三僧聽段思思一問,普火羅馬上就說了句
“既然段掌門如此直爽,那我們有事也就直接點說了吧!”
然後起身來走到了段思思面前
“我們這次來拜訪點蒼山是替沐府的世子沐朝輔來傳達一下沐府的意思的!”
段思思一聽沐府,笑了笑,回到了大殿之上的掌門寶座上坐了下來
“那就請大師您說吧!”
普火羅看了看一旁阿西羅和阿伊羅,見兩人點了點頭,普火羅于是說了起來
“沐府說你們點蒼派不尊朝廷号令,與朝廷作對,所以特請我們三聖來知會你們點蒼派一聲,若你們點蒼派還是如此執迷不悟,兩個月後,便會有數萬朝廷大軍來圍剿你們點蒼派。”
段思思聽了一陣大笑
“我還以爲三位聖僧有何大事呢,原來是做沐府一走狗的,既然沐紹勳都已經歸西去了,難道沐府現在還要繼續往錯誤的路上走下去嗎?”
普火羅有些生氣的回了句
“段掌門,您這話語未免有些過了,沐府代表的可是朝廷,并不會因爲前沐國公去世就把朝廷的旨意擱下了,現如今的沐府世子沐朝輔可是英明神武,毫不輸于其父沐紹勳的!”
段思思,看了看這普火羅
“哦……原來要滅我們點蒼派,是世子沐朝輔的意思啊?既然如此,你們回去告訴那沐朝輔,我們點蒼派都是有骨氣的弟子,不可能去做朝廷鷹犬的!”
阿西羅此時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看來點蒼派新掌門也不過是一個鼠目寸光的女流之輩,既然如此,那我們告辭了!”
段思思馬上回了句
“三個出家和尚,居然貪圖名利,真是丢盡了佛祖的臉面,既然三位要走,那就恕不遠送了。”
三僧也沒理會段思思,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點蒼神極宮。
待三人走後,杜不忘走了出來對着段思思說了句
“思思,不用在意那三個番僧的話,我明天就去沐國公府拜訪一下芸羅夫人,看看是什麽情況!”
段思思一笑
“它們不過吓唬我們點蒼派而已,随它了。”
然後又說了句
“那我們現在去後院看看朱琦郡主他們吧!”
這時朱琦正帶着沐朝英在後院賞着花,教着沐朝英各種花的名字。
見杜不忘與段思思來了,朱琦便走過來對着倆人說了句
“你們回來了啊?”
杜不忘點了下頭
“是的,怎麽不見七夫人了?”
朱琦走過來,小聲在杜不忘耳邊說了句
“七夫人已經悄悄離開了,她讓我别告訴朝英!”
杜不忘歎了口氣
“居然走也不通知下我們,這人……!”
朱琦一笑
“那是你不了解我們女人!”
段思思此時走到沐朝英身邊,摸了摸沐朝英頭,問了句
“小朝英,喜不喜歡姐姐這裏啊?”
沐朝英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我喜歡,這裏有好多好看的花花,又有你們幾個姐姐在這陪着我玩!”
段思思也是微微一笑
“那既然這麽喜歡姐姐這裏,以後就在姐姐這裏不要回去了好嗎?”
沐朝英拉着段思思的手
“姐姐,那你陪我去躲貓貓好嗎?”
段思思回着
“好啊,那我們走!”
杜不忘借此跟段思思打了個招呼,帶着朱琦就離開了點蒼派。
一路上,朱琦此時心情如五味瓶一般,杜不忘見此,對朱琦說了句
“看開點吧,畢竟都過去了。”
朱琦歎了口氣
“也是,既然都這樣了,我也該釋懷了。”
杜不忘于是問了句
“琦兒,你什麽時候回趙王府?”
朱琦一陣苦笑
“我不想回去了,回去我爹總喜歡逼我嫁人,我看見那人就煩!”
杜不忘此時甚是好奇
“琦兒,你爹想讓你嫁給誰?”
朱琦回着
“嚴世蕃!”
杜不忘便問
“這嚴世蕃是何人啊?”
朱琦長籲了一口氣
“還能是何人呢?南京吏部尚書嚴嵩之子,聽說這嚴嵩剛被皇帝招到京城做禮部尚書了,所以我爹很是看中這嚴世蕃。”
杜不忘大笑了一下
“原來是嚴嵩之子啊,這個我要是去京城了,倒是可以幫你去說說情!”
朱琦一聽杜不忘認識嚴嵩,馬上欣喜的問了句
“杜大哥,你真願意幫我去說情嗎?”
杜不忘點了下頭
“當然了!”
朱琦于是拉起了杜不忘小手指和自己手指勾了一下
“杜大哥,這是你說的啊,拉個勾希望你别忘記了。”
杜不忘看了看朱琦
“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然後又問
“既然這樣,那琦兒你就陪我們一起吧,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們也得回中原去了。”
倆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就已經回到了邵元英幾人所住木屋處。
白蓮花與靈绮一見杜不忘回了,馬上就擁了過來,白蓮花拉着杜不忘手就說了句
“杜大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杜不忘這時一看天色,居然早就已經天黑了,自然居然忘記了,便回着
“是啊,我們今天救了一個人。”
白蓮花一笑
“你知道回來就好!”
然後把杜不忘拉到了一邊
“杜大哥,我有個事告訴你!”
杜不忘好奇的眼神看着白蓮花
“你又有什麽事啊?”
白蓮花說着
“我今天在大理城中看到那個世子沐朝輔芸羅夫人送出城了,所以我甚是好奇跟着去看了一下,發現沐朝輔到了城外,居然讓人把芸羅夫人用迷香迷倒了,快馬送到昆明去了。”
杜不忘便問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白蓮花摸了摸頭
“應該是下午時分的吧!”
杜不忘馬上走到了朱琦身邊
“琦兒,你的寶馬在哪呢?”
朱琦回着
“在木屋後面呢。”
杜不忘說了句
“琦兒,把你馬借我用一下,我有要事,以後在跟你們解釋!”
然後跑到屋後,騎上朱琦的快馬,借着夜銫就朝昆明方向追了過去。
第二天黃昏時分,人困馬乏的杜不忘到了楚雄府城,正好又下起了大雨,杜不忘隻得到楚雄城借住一晚,順便打聽芸羅下落了。
杜不忘到了一客棧梳洗了一下,然後來到了這楚雄府城内十字路口的一酒樓上。
杜不忘叫了點酒菜,順便問了小二一句
“小二,你可見到過一名黑衣漢子駕着一輛華貴的馬車經過嗎?”
小二回着
“我們客棧樓下很多這樣的馬車經過,公子您這是想打聽一個人吧?”
杜不忘回着
“是的!”
小二這時靠在杜不忘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公子,你若要打聽誰消息,我可以推薦您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可是我們整個楚雄府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了!”
杜不忘趕緊問了句
“在哪,趕快說吧,小二哥!”
小二于是說了句
“我們酒樓往東去,十步遠的'楚春樓'那裏你想知道什麽消息都可以!”
杜不忘一笑
“你說的莫非是青樓?”
小二點了下頭
“是的!”
杜不忘随意吃了幾口菜,喝了半壺酒後,馬上就冒着雨去到了楚春樓。
這時外面雖然在下着大雨,天也已經黑了,可是楚春樓卻是人潮擁擠,而且裏面幾乎都是些來往客商。
杜不忘擠進了楚春樓,找了半天,才找到這裏老鸨,于是對着她她問了句
“老鸨,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這老鸨已經年近六十了,而且一臉的苦瓜相,打量了下杜不忘後,有些漫不經心的說了句
“你要打聽人,得先付錢!”
杜不忘從懷中掏了一錠銀子遞給了老鸨
“這夠嗎?”
老鸨見到銀子後,馬上喜笑顔開起來,然後把杜不忘邀到了後院一處小樓中。
杜不忘沿路看了看,發現這小樓一旁有個鴿子棚,養了不少信鴿,而且還不段的有一些黑衣人來往于這小樓周圍,一看,明顯都是探子。
老鸨邀杜不忘坐定後,就問了句
“公子,你想打聽誰的消息,你說吧!”
杜不忘看了看往東的昆明方向
“我想打聽沐國公沐紹勳的夫人白芸羅的消息!”
老鸨一笑
“原來是打聽白芸羅消息啊?”
然後用手作了一個八的手勢。
杜不忘便問
“要八兩?”
老鸨一陣大笑
“八兩打發乞丐呢?最少八十兩!”
杜不忘便把口袋中銀子全部拿出來數了一下,放到了老鸨面前
“我這裏全部家當都隻有五十兩了,不知道老鸨您可否通融一下!”
老鸨一陣冷笑
“公子既然銀子不夠,還來我這打聽什麽消息?回去歇着吧!”
然後起身就示意身邊兩個丫鬟送客了。
杜不忘無奈之下,隻得拿着銀子被這兩個丫鬟送到了大門處,還好這時雨已經停了。
杜不忘一陣苦笑,便準備回去。
這時突然聽見樓上似乎有人在喊
“杜公子……留步……杜公子……留步……!”
杜不忘擡頭往這楚春樓二樓一看,正有個姑娘在喊着自己名字,而且看到這人似乎還有些眼熟。
杜不忘于是停了下來,不一會這女子就跑下樓來了,來到杜不忘面前後,就說了句
“杜公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叫李歡兒啊!”
這女子長的也挺是标緻,杜不忘看着甚是眼熟,但是也想不起這女子在哪遇到過了。
這叫李歡兒的女子似乎也知道了杜不忘不記得自己了,便說了句
“杜公子,你在白峰山救過我,所以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