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這才想起這李歡兒确實是自己在白峰山救過的一個女子,便問
“你爲什麽會在這楚雄城做了青樓女子?”
李歡兒便把杜不忘拉到了一旁,很是無奈的眼神看着杜不忘
“我當初離開白峰山後,也不敢回家,就一路來到了這裏,誰知道千辛萬苦來到這裏後,突然發現身上沒錢了,又困又餓,還好這裏老鸨好心幫了我,于是我就在這接客安定了下來。”
杜不忘歎了口氣
“那你喜歡過這樣的日子?”
李歡兒看了看身後的楚春樓
“喜歡不喜歡不都這樣了嗎?反正我早在白峰山時就被那些畜牲糟蹋了,現在又何須在乎這些呢,慢慢不就習慣了啊!”
然後又問
“杜公子,你是不是想打聽一個人的消息?”
杜不忘點了下頭
“是的!”
李歡兒說了句
“杜公子你在這等等,我幫你去找嫲嫲問問,以我與嫲嫲的關系,我相信嫲嫲會告訴我的!”
說完轉身就回楚春樓去了。
不一會,李歡兒就回來了,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我剛才已經問過嫲嫲了,你要打聽的芸羅夫人如今還沒有到楚雄,可能明天才會到,到時候我有消息的話,我會讓你去通知你的。”
杜不忘聽到這消息後,感謝了一番李歡兒,就回了客棧。
而在大理城外的木屋中,雖然夜已深了,但白蓮花、朱琦、靈绮三人還在一個房間交談着。
白蓮花此時似乎有些不開心
“杜大哥就這樣抛下我們就跑了,真是氣死人了!”
朱琦便安慰了一下白蓮花
“杜大哥救芸羅夫人可不止是爲了私情,此事可是關乎點蒼派安危呢,因爲隻有芸羅夫人能管得了它兒子沐朝輔,沐朝輔應該也是怕芸羅夫人幹預自己之事,才想派人把芸羅夫人秘密送去昆明的。”
白蓮花聽完後,說了句
“那我知道了,便躺着先睡了!”
到了半夜時分,突然屋外傳來了一陣大叫之聲
“裏面的人給我全部出來!”
三女這時一下子都被驚醒了,馬上便開始穿起衣服。
這時席思琪慌忙的走了進來,對着三女說了句
“外面現在圍了無數的官兵,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白蓮花一聽這消息,衣裙穿到一半,就跑到窗前往外一看,外面無數的官兵,黑壓壓的把這小木屋緊緊圍住了,最前面是幾排弓箭手,而後面都是拿着火把和舉着大刀的士兵,爲首之人正是沐朝輔。
隻聽沐朝輔對着屋内人喊着
“你們趕緊出來束手就擒吧,不然我就命人放火燒屋了。”
白蓮花看了一看席思琪
“席姐姐,那我們怎麽辦?”
席思琪說了句
“你們先趕緊穿好衣服,我們聽邵元英老前輩的。”
白蓮花點了下頭
“好!”
不一會,三女穿好衣服與席思琪一起走出了房間,看到邵元英與伏天辰倆人此時臉色也甚是慌張。
隻聽邵元英對着出來幾人說着
“外面官兵實在太多了,它們還想放火燒死我們,等下我先頂着桌子沖出去先,你們跟着我。”
見幾人點了點頭後,邵元英搬起桌子就踢開大門,沖了出去,伏天辰等人幾人緊緊跟在邵元節身後。
沐朝輔見衆人沖了出來,馬上退到官兵身後,說了句
“給我把他們全部抓起來,若拒捕殺無赦,一個都不要放過。”
于是官兵麝了一波箭後,見沒什麽用,後面持刀官兵就朝邵元英等人沖了過來,自是一番大戰了。
白蓮花與朱琦武功都不差,自然還能應付的了了。
沒想到席思琪嫁給伏天辰後,居然武功高了不少,與伏天辰一起也殺的官兵們不敢近身。
靈绮由于武功太差,在這些官兵面前不免有些險象環生了,邵元英卻在人群中想去抓沐朝輔,結果沐朝輔早就已經不知道躲到哪去了,隻能回來幫着武功最差的靈绮。
官兵人數衆多,六人與這些官兵厮殺了幾個時辰,始終都沒突出重圍,慢慢不免也都開始些力不可支了。
打到這時,伏天辰見自己夫人席思琪被人從後面砍了過來,趕緊過來幫忙,結果自己背上中了一刀。
而朱琦此時腿上也被刀劃傷了,白蓮花手臂也已經多了幾條刀傷。
六人慢慢都被官兵重重圍在了一個小圈子内,沐朝輔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着衆人喊了句
“你們趕緊束手就擒吧,别做無謂的抵抗了!”
朱琦這時兩眼睜着沐朝輔
“你小小年紀居然不學你娘做個好人,居然學你那畜牲一樣的爹!”
沐紹勳一陣大笑
“我爹就是因杜不忘而死,我小叔也是你們害死的,所以我要抓你們去祭我爹和我小叔在天之靈!”
朱琦也一笑
“你爹是遭報應而死,你小叔是個負心郎,都是死有餘辜,你有本事就把我們全殺了吧,别廢話了。”
沐朝輔臉色一變
“好,這是你們自找的,那我今天拿你們屍體去祭我爹和小叔了。”
然後走回人群中,對着官兵說了句
“給我把他們全部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于是官兵們又沖了上來,自是又一番大戰。
由于體力不支,伏天辰第一個就被官兵亂刀砍死在人群中了,席思琪過來幫忙,也被亂刀砍死了。
邵元英見伏天辰和席思琪死了,馬上過來幫忙,結果靈绮也被一刀穿心,死于了官兵手中。
而白蓮花與朱琦,也已經成了強弩之末,隻聽朱琦對着邵元英喊了一句
“邵大叔,你趕緊走吧,别管我們了,記得替我們通知杜大哥。”
邵元英此時一看形勢,在打下去,恐怕自己也惺命不保了,一陣歎息後,施展輕功先跑了。
沐朝輔見隻剩朱琦與白蓮花了,兩人也都已經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便走出來對着官兵說了句
“她們兩個長的挺好看的,抓起來吧,帶回去,我要好好享用一下。”
待把朱琦和白蓮花綁回沐府後,便命人點了兩人穴道,給倆人沐浴了一下後,就送到了自己房間中。
沐朝輔見兩個躺在自己床上美貌如花的女子,說了句
“看來我沐朝輔今天算是有福了!”
就朝倆人撲了上來。
朱琦和白蓮花各看了眼對方,隻得無奈的閉上了眼。
沐朝輔在倆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後,便壓在了朱琦身上
“朱琦郡主,聽說我小叔那事無能,你現在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吧?我其實也是第一次,反正我們都不虧!”
朱琦閉着眼,沒有睜開,也沒有理會沐朝輔。
沐朝輔在朱琦身上親吻了一陣後,卻因爲不熟悉女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朱琦此時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沐朝輔見朱琦嘲笑自己,直接生氣的給了她一巴掌,然後又過來壓在了白蓮花身上,摸了摸白蓮花臉蛋
“白姑娘,你長的可是真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
然後又在白蓮花身上親吻起了,白蓮花此時也是無奈的忍着。
沐朝輔親吻了一陣後,結果還是因爲第一次,不熟悉女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得穿好衣服,走下床對着倆人說了句
“好,你們等着,本世子去學習一下再來。”
這時朱琦與白蓮花都睜開眼望着沐朝輔笑了起來。
沐朝輔便氣憤的走出了房間,不一會來到了府中自己父親的一個妾室房中。
這時還是二更天,這妾室正躺着床上睡覺,突然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吓了一跳,待一看是沐朝輔,便問了句
“世子,您這麽晚來這裏幹什麽?”
沐朝輔走過來,掀開了這女人被子,說了句
“骊姨,我今天來是讓你教我男女同房之事的!”
這骊姨一聽,驚了一下,趕緊拉回被子蓋住自己
“世子,你對骊姨說的是些什麽話?我可是你爹的妾室啊!”
沐朝輔拉住了骊姨的手
“骊姨你還年輕,才二十幾,我爹都已經死了,我可不會白養活你們這些人,到時候年過三十的女子我會讓它們全部給我爹殉葬,而你們這些二十幾歲如花似玉的姨母們,就做我小妾算了,若你們不願意,那也跟着去殉葬吧。”
骊姨一聽,吓住了,馬上緊張的說了句
“那世子你不怕我告訴你娘芸羅夫人嗎?”
沐朝輔一陣大笑
“我娘已經被我送走了,這幾年都不可能回來了,别廢話了骊姨,趕緊教我行男女之事吧!”
骊姨此時無奈的坐了起來,對着沐朝輔說着
“好吧,那我先幫世子您褪了衣衫。”
沐朝輔與骊姨一番激情後,自然也學會了男女之事了,便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這時沐朝輔滿臉笑意走到了床邊,一般解衣,一邊對着床上未着一物的兩女說着
“兩位姑娘,我剛才已經跟一個女人學到了男女之事,看你們現在還怎麽嘲笑我?”
正準備朝倆人撲上來之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之聲。
沐朝輔此時滿臉怒氣替兩女蓋好被子,穿好自己衣服,開門直接用力踢了門外的下人一腳
“混賬東西,你你不知道老子正在行好事嗎?誰讓你來打擾的?”
下人,這時馬上起身過來跪在沐朝輔
“世子,府中今晚有賊闖進來了!”
沐朝輔用力握緊了手
“好一個賊,居然敢夜闖我們沐國公府,我抓到它,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然後帶着這下人去布置抓賊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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