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人。”他起身,準備親自走一趟。
三人按照地址找到了嫌疑人的家中,淩晨時分,家裏卻沒人。
問了鄰居,得知戶主長期不在家,基本空置着。
高山查了出入境記錄,發現李其當晚乘坐班機出了國。
“跑路了。”老楊擰着眉,人一旦出國就更難調查,等于線索又斷了。
回到警局,天蒙蒙亮,他們休息了一小時,又繼續工作。
上午九點,警局來了一位律師,說是何翔要求見律師。
嫌疑人有權利找律師,警察也無法幹涉。
律師與何翔見了面,二十分鍾後離開,考慮到隐私保護,見面期間監控關閉,他們談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下午一點,何翔突然在拘留室咬舌自盡,他非常狠,整個舌頭連根咬斷。
他做的隐秘,發現時已經爲時已晚,沒了氣息。
高山暴跳如雷,回到辦公室把椅子踢斷了。
“肯定是那個律師跟他說了什麽!”他一拳捶在桌上,氣得臉色鐵青。
“哼,現在好了,死無對證。”老楊很無力,感覺案子越來越棘手,“老大,我們查到哪,哪裏線索就斷了,很明顯幕後指使不想我們查下去!他們真是神通廣大,每次都比我們的速度快,這樣下去,根本無計可施!……”
“是啊,不是我氣餒,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高山特别無力,身體姿态表現出一絲頹廢。
“别說喪氣話,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單宸勳心中堅定,總有一天會抓到幕後的主使。
老楊歎了口氣,他抓了抓頭發,重新振作起來,“高山,我們可不能被打倒,如果輕易放棄,這世上還有人主持公道嗎?!”
“說得對!”高山振作精神,他起身道,“我就不信世間沒有王法,對方能隻手遮天!……單隊,我們繼續查下去!”
說着,便開始整理材料,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何翔的女朋友還在拘留室。”老楊提醒。
“嗯,帶她來。”單宸勳往外走,何翔找了女朋友幫忙,估計也沒人知曉,所以并未對她下手,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片刻後,何翔的女朋友徐美娟被帶到了審訊室。
徐美娟還不知何翔已經死了,一見到他們,立刻急切地懇求,“警官,阿翔是個好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你們饒了他吧,我願意配合,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求你們了!他還有個弟弟要照顧,他要是坐牢,他弟弟就成孤兒了,他弟弟才二十一歲!……”
“犯了法肯定要受到法律制裁,你們若願意配合調查,我們會向法官求情,争取判輕一點。”老楊不忍心告訴她實話,免得她一激動做出沖動的事情。
“我一定配合,一定。”女人眼含淚水,雙手緊握坐正。
“事發前,你真的不知何翔要殺人?”老楊開始問話。
“警官,之前你已經問過了,我真不知道!”他在火車上問過,她也回答了,“……阿翔告訴我,他弟弟被賭場抓走了,要想他回來必須幫賭場做事,他說……他說這次押送的犯人是賭場要的人,隻要能放走他,弟弟就可以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