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需要刀嗎？你沒想過這個問題?”老楊表示懷疑。

“我想他身上隻有槍，有把刀也正常。”她覺得合理，何況她非常信任他。

“你知道有人找過何翔嗎？”

徐美娟點點頭，又搖搖頭。

老楊不解，挑眉，“什麽意思?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阿翔以爲我不知道，其實我是知道的。”她小聲道，“那天有幾個人來找阿翔，我在小區樓下看到了，因爲那幫人神神秘秘的，我覺得有古怪，所以偷偷跟着上樓了……”

她沒進門，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那幫人出來後，她又偷偷跟着。

“爲什麽跟着?”

“我感覺這幫人是賭場的人，肯定是要錢的，想跟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小飛。”小飛就是何翔的弟弟。

“然後呢?什麽情況?”老楊盯着她。

“我跟到了一家賓館，那幫人進去後就沒再出來。”她在大廳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們離開了賓館，我就繼續跟，他們去了棋牌樓，就是那家賭場，我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後來你就走了?”

“沒有，我找不到小飛的下落，我怎麽可能走?”她臉上有怒氣，透着不甘心，“我等了很久，到中午的時候，那個帶頭的人一個人離開的，我一路跟着他的車，最後發現他進了一家高檔會所，會所需要VIP，我進不去，但又不甘心，于是一直等着……”

等到第二天，那人一直沒出來，徐美娟等了一天一夜，後來才知道會所有後門，估計那人早就離開了。

“哪家會所?”

“巍瀾休閑會所，在陽明路。”

老楊記錄下來，繼續問，“之後呢？”

“之後就回家了，阿翔跟我說了要救犯人的事，讓我幫忙。”她沒有說自己跟蹤的事。

“還有其他情況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她眼睛有期盼，“警官，我提供的線索有用嗎？可以給阿翔減刑嗎？”

“有沒有用法官會權衡的。”老楊看向單宸勳。

男人從頭到尾沒說話，一直在審視徐美娟，問話結束後，他起身離開……

根據徐美娟提供的信息，老楊和高山親自去了海市。

當晚他們趕到了巍瀾休閑會所，這是一家高級會所，需要辦理入會才能進，入會費高達五位數。

老楊帶了身份證明和總區警署的文件，才得以進入。

會所提供了最近幾天的登記冊和接待處的監控，12月21日那天，果然有那位神秘人的登記記錄。

不過他并不姓張，也不叫李其，登記的名字是曾明。

老楊問過會所負責人，會所入會必須提供真身份證，他們有專門的系統檢測真假，不可能存在假身份入會的可能。

也就是說，神秘人真實身份是曾明，而不是李其。

老楊和高山想要其他監控，但因爲是私人會所，要保護客人的隐私，除了接待處和停車場，其他地方沒有安裝監控。

“你确定?”高山環顧四周，這麽大的地方沒有監控，顯然不科學，“這麽大的會所，沒有監控你們怎麽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