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真沒有。”大堂經理一再保證，“來我們這的都是貴賓，非富即貴，不能洩露他們的行蹤，而且我們的入會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會所内部沒有安裝監控。”

“哼。”高山冷笑。

老楊接話道，“裏面這裏有嫌疑人出入，難道要我們申請搜查令?”

“警官，你們要查我也沒辦法……”

“你确定要查?”老楊打斷他，“如果搜查，可不是幾個小時的事，你這兒這麽大，我們隻有兩個人，多則半個月，少則一個星期，如果你們準備休業……”

“警官，别爲難我，我隻是打工的，你們真要來搜查，我就要丢飯碗了！”這家會所高消費，一天收入至少六位數，停業半個月還得了！?

“那就老實點！”老楊指了指，“會所内沒有監控，你自己信嗎？”

“警官，真沒有……”經理一口咬定。

“那就不必多說，我們馬上申請搜查證。”老楊掉頭就走。

“警官，警官！”經理急了，上前攔住他，“警官，你們真的讓我們難做了，我們和客戶簽了合同，如果有監控，客戶知道了，是要賠償的！”

“那就是有監控了?”聽他的意思，的确裝了監控。

經理面露難色，“我們無法提供監控。”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高山與老楊對視一眼，小聲對經理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保密。”

“這……”經理左右爲難，思考了很久，他隻說，“我要請示老闆。”

這種事他也決定不了。

“行。”老楊與高山坐到一旁沙發上，等他。

過了十幾分鍾，經理回來了，“警官，我們會所沒有安裝監控，真的無法提供，你們若要申請搜查令，請便。”

他突然改了口風，表面上客氣，實則在下逐客令。

老楊微微吃驚，與高山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已經了然，他沒說話，起身往外走。

上了車，高山說：“會所老闆後台挺大，敢這麽說話。”

“呵呵，估計搜查令很難弄到了。”否則也不會這麽有底氣。

“怎麽辦？要不要通知老大?”高山系好安全帶，詢問他的意思。

“不用，我們自己解決。”老楊發動引擎，開車駛出停車場……

一小時後，兩人來到海市警察局，夜裏有很多人在值班。

重案組警員接待了他們，弄清楚情況後，重案組向領導反應，申請搜查令，等了兩個小時，得到的回複是：太晚了，明天才能申請。

兩人隻得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到警局等。

然而過了半天，依舊沒動靜。

老楊找昨天的警員，警員去找領導，回來後告訴他們：“上頭不批，理由是沒有證據證明曾明犯罪。”

高山氣得半死，在老楊的提醒下沒有發飙。

“氣死了！明擺着包庇！”出了警局，高山才出了口怒氣。

“意料之中的事。”老楊很淡定，緊接着給單宸勳打了電話。

單宸勳讓他們等一等，随後挂了電話，大約三十分鍾，他回電話說，已經拿到了搜查令，馬上傳真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