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與頭骨還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身份，項鏈又成了一個謎團。

“下一步怎麽辦？”李白問。

“我覺得可以從李葉子的男朋友查起……”薛鈴音說。

“好提議。”高山打了個響指，“李葉子是跟男朋友私奔的，找他準沒錯！”

“小袁，這條線索是你找到的，還是由你跟，李白、老楊，你們陪她一起去調查。”賀彬分配任務。

“是。”兩位男警員異口同聲。

外面還未天亮，賀彬讓大家稍作休息，天亮再行動。

連着熬了兩三個通宵，警員們渾身疲憊，一說休息，神經一放松，瞌睡蟲立馬全跑出來。

高山和尹東方靠在座椅上眯一會兒，沒幾分鍾便打起呼噜。

袁可困得打哈欠，她怕一睡就爬不起來，于是煮咖啡提神。

“楊哥，彬哥……咖啡，要不要糖？”她拿壺給他們各倒了一杯。

“不用，黑咖啡最好。”賀彬喝了一口，倚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我現在呀，就想好好睡一覺，太想念家裏的床了！”

“我想閨女。”老楊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女兒。

“楊哥，還沒問你，閨女多大了？”袁可坐在旋轉椅上，邊喝咖啡邊左右轉動。

“念大一。”

“這麽大了？楊哥，你看起來最多四十歲，這麽早結婚？”

“小丫頭，嘴真甜，我馬上四十五了，女兒19歲。”老楊是正常年紀結婚，不早不晚。

“女兒好，以後有女婿送酒喝。”袁可年輕，卻挺能聊天，說話也讨人喜歡。

聊了一陣，薛鈴音從衛生間回來? 見她趴在桌子上休息，三人不再說話，免得打擾她。

八點整? 袁可三人再次前往悅衆城小區? 從李德邦那裏問到了李葉子男友的信息。

不過? 他隻知道對方叫肖城，住在城東區，剛認識李葉子那會兒在皮鞋廠打工。

根據工廠名字? 袁可等人找到了皮鞋廠? 不出所料，肖城已經不在這裏上班，幸好有人知道他的住址。

肖城住在城東郊區偏遠的小區? 這棟小區是危樓? 住着社會最底層的貧民。

在附近打聽了一圈? 終于找到肖城家。

男人來開門時睡眼惺忪? 他脾氣暴躁? 罵罵咧咧? 怪擾了他的清夢。

見是警察，态度才好轉。

“什麽事？”他點了根煙抽起來，穿一條白色大褲衩。

褲子緊身，清楚地看到下身不可描述的部位。

李白擋住袁可，免得她尴尬。

“認識李葉子嗎？”老楊拿着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李德邦家拿來的。

“前女友。”男人吊兒郎當的? 往門框上一倚? 眯着眼打量袁可? 肆無忌憚的目光有些猥瑣。

袁可沉着臉，握緊拳，骨頭咯咯作響? 心裏嘀咕：長得不錯，卻是一色狼，人模狗樣。

虧得李葉子還跟他私奔，糟蹋了她的美貌。

“前女友？她不是跟你私奔了嗎？”李白側一步，完全擋住袁可，不讓他亂瞄。

“什麽私奔，玩玩而已，早分了。”

“什麽時候分手的？”

“記不得了！”男人有點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