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兩口抽完一根煙，将煙頭丢在地上踩滅，“警官，她犯了什麽事兒？我們早就不聯系了，找我也沒用。”

說着吐了口吐沫，扭頭沖屋裏喊：“老婆，拿包煙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來。

她穿着白色睡裙，手裏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孩子，果真不是李葉子。

李白、老楊和袁可三人面面相觑，臉色越加凝重。

“你真不知李葉子的下落？”李白觀察他的表情，男人痞痞的樣子，分辨不出真假。

“我哪敢騙警察，是真不清楚。”他點上一根煙，一口一口吸着，吞雲吐霧。

老楊擰着眉說：“你再仔細想想，最後一次見到李葉子是什麽時候？”

“我們11年認識，12年底她跟我回家，過了大半年我們就分手了。”

“什麽原因分手的？”老楊問出這句話，肖城的老婆不願聽丈夫的情史，抱着孩子進屋去。

“還能有什麽原因，性格不合呗……”他彈了彈煙灰，痞痞一笑，“難不成還姓生活不協調嘛！？”

說着，他又盯着袁可，一副流氓樣。

“警察面前還敢說混話！”李白斥責，瞪着眼。

肖城收回目光，盯着地面抽煙。

“你跟李葉子分手時，她有沒有懷孕？”老楊又問。

“沒有！反正我沒讓她懷孕！”

聞言，袁可一步走上來，“你這話，好像有其他意思……”

肖城皺了皺眉，他一口氣抽完煙，往地上一丢：“那個賤人，不知道跟多少人勾三搭四，我親眼看見她跟一個老頭在一起！回來我就甩了她！騷貨！……”

“老頭？”老楊神色嚴峻，“李葉子外面還有情人？”

“哼。”他冷笑，直起身道，“女人嘛，都喜歡有錢老闆，我算什麽，窮光蛋一個，她跟我老闆跑了……警官，我就知道這麽多。”

“你老闆？皮鞋廠老闆？”

警員們對望一眼，又詢問了肖城的一些基本情況，随後離去……

“12年底李葉子跟肖城私奔，半年後分手，按照他的說法，李葉子可能是在13年下半年遭遇不測……”

車上，李白瞧着記錄本，愁眉不展。

“這件案子撲朔迷離，查來查去又繞回了原點。”袁可歎口氣，靠在後座上。

“你們相信肖城的口供？”老楊在開車，透過後視鏡望了他們一眼。

“他雖然吊兒郎當，但應該不會說假話。”李白說。

“我也覺得。”袁可附和。

老楊面色凝重地繼續開車，過了幾分鍾，他突然刹車。

後座的兩人沒系安全帶，身體往前傾，險些撞到座椅上。

“楊哥，開車别這麽猛！”李白穩住身體，開玩笑道。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老楊扭頭，對他們說，“那隻高跟鞋……”

“有什麽問題？”兩人不解。

老楊沒說話，掏出手機打電話：“顧Sir，那隻咖色高跟鞋，能看出牌子嗎？……哦……是嘛？謝謝！”

他挂了電話，眼底閃着一道精光，“知道那隻鞋子出自哪個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