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搖頭，這與案子有什麽關系？

“摩登鞋業！？”還是袁可反應快，猜到了。

“嗯，就是這家……”老楊調轉車頭，往另一條路駛去。

“摩登鞋業？肖城以前上班的那家鞋廠？”李白記得，正是他們之前去過的鞋廠。

老楊點頭，加快了車速。

“楊哥，你覺得鞋廠有線索？”袁可趴在椅子後面，側頭問他。

“我也是突發奇想，肖城說李葉子的情人是他老闆，不管有沒有線索，都要去查探一下。”老大說過，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蛛絲馬迹都有可能成爲破案關鍵。

袁可點點頭，靠回座椅上。

三十分鍾後，三人到達鞋廠。

這附近都是鞋廠，這家工廠規模算是最大的。

見到他們的車子，門口三名保安出來迎接。

“我們想見一見老闆。”老楊表明來意。

保安立刻打電話通報，得到允許後，帶他們上樓。

工廠大樓外觀陳舊，内部裝修卻很新，布置得如同大企業。

保安領他們到了頂樓辦公室，工廠老闆很年輕，三十來歲的小夥子，穿着白襯衫牛仔褲。

他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像個大學生，透着一股書卷氣，并不像生意場上的人。

“警官，你們好。”男人與他們一一握手，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一會兒，秘書送了茶水進來。

“林總……”

“叫我小林。”老楊剛開口，就被男人打斷，他脾氣随和，滿臉堆笑。

“小林，這家廠以前的老闆是……”

“我父親林志遠。”林炜靠在沙發上，雙手搭着扶手，面容溫和。“他兩年前退休了。”

“你父親平常爲人怎麽樣？”老楊試探地問。

“爲人？”林炜笑着說，“勤奮上進，也苦了一輩子……”

他臉上帶着敬意，“我父親白手起家，在他的苦心經營下，工廠一年比一年好，幾年前還是普通的鞋廠，如今品牌打出去了，再過兩年，準備上市。”

“那他的私生活呢？”老楊斟酌着字句，“外面有沒有女人？”

“你什麽意思？”男人臉色突然變了，冷下來，“你說我父親出軌！？”

老楊正色道：“有人發現他跟一名年輕女孩在一起……”

“不可能的事！”林炜堅決否認，“我父親跟我母親感情深厚，一直很好，他不會有外遇！”

老楊蹙眉，不知道是他說謊，還是肖城胡說八道。

“有人親眼所見。”袁可開腔，“就是以前這家廠的工人。”

“誰？”

“肖城……”說出這個名字，老楊注意到林炜眉骨一動，很明顯對這個名字不陌生，“你認識他？”

“不認識。”林炜搖頭，“廠裏員工這麽多，我怎麽可能都認識。”

“肖城說，他女朋友跟你父親在一起，才導緻他們分手。”老楊盯着他的表情，試圖看出端倪。

林炜輕笑：“造謠，我父親外面沒有女人。”

老楊與其他二人對視一眼，又說，“我們能跟你父親談談嗎？”

“直接跟我談，不要騷擾他！”林炜嗓音突然變大，面色不太好看，不願意他們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