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你們好。”他主動抓住袁可的手握了握,轉而又想靠近蘇槿,被袁可擋住。
“怎麽稱呼?”蘇槿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她跟經理形容他的外貌才找到他的。
“叫我小嚴就好,我是保潔部最年輕的,同事都這麽叫我。”男人三十多歲,話很多,并不忌憚她們是警察。“兩位警官,進屋談吧……”
“不用,我就問幾句。”蘇槿正色道,“上次我們去保潔部調查,你說你在2号那天似乎見過秦經理,還記得嗎?”
“哦……可能我記錯了,最近請假的人多,事情也比較多,腦子糊塗了。”他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你仔細想一想,到底是不是記錯?!”蘇槿語氣凝重。
“……”男人擰眉,撫着下巴,想了片刻,“我不太肯定,好像是見到……”
最近保潔部很多人調休年假,他連續工作了幾天幾夜,腦子渾渾噩噩的。
“讓我再想一下。”他低頭沉思,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兩個女人不作聲,現場寂靜,唯有蟲鳴聲陣陣。
“啊!”男人忽然大叫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警官,我記起來了!那天早上五點多我到了會所,在花圃那兒好像是看見秦經理了!”
“仔細說一說。”袁可催促。
“8月1号和2号,我連續上白夜班,晚上沒休息,一大早便到會所外透透氣,在外面看到一個人影非常像秦經理,當時我還很意外……”他回憶着當天的情形。
那時天剛亮,會所外沒什麽人,他遠遠看見一個人,那人急匆匆外前走,背影神似秦經理。
小嚴愣神了一下,立刻與他打招呼,但男人沒有理他? 很快消失在路盡頭。
“我還納悶秦經理怎麽提前回來了,跟他打招呼不理,以爲認錯了人? 可是背影的确像他!”
“既然你見過他? 爲何覺得記錯了?”袁可提出疑問。
“最近太忙了? 一時不記得到底是哪天,他們都說秦經理休假沒回來,所以便以爲自己記錯。”剛才仔細想了想? 應該沒錯? 本來2号晚班結束他可以休息了,沒想到發生了命案。“對的,我現在可以肯定? 是2号早上!”
“那你能肯定那人是秦東陽嗎?”蘇槿問? 不忘提醒他? “若沒有十足把握? 請考慮清楚再回答。”
“不用考慮? 我在會所工作三年? 與秦經理關系也不錯,經常在一起吃飯,連他的背影都認不出來,也白活這三年了!”怕她們不信,他甚至舉手發誓? “警官? 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絕對沒看錯人!百分百是秦經理!……”
“行了? 不用發誓。”袁可笑道。
蘇槿颔首,最後說了一句:“如果要你上庭作證,警方會通知你。”
“上庭?”他呆住了。“怎麽、怎麽還要上庭?”
男保潔顯然吓到了? 說話開始結巴。
“不用怕,你又沒犯法。”袁可收起記錄本,見蘇槿轉身走了,與男人道别。
回到車上,她問:“蘇法醫,跑這麽遠就問這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