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單宸勳應了一聲,“或許與兇案無關,但案發現場的血迹主人必須找出來,給關志恒和夏榮寶驗DNA。”
“是。”衆警員齊聲回道。
緊接着,顧Sir和餘思思從關志恒和夏榮寶身上提取了樣本。
化驗結果證實,夏榮寶與現場的其中一個血迹吻合,而并無關志恒的血迹。
警方帶着夏榮寶,前往一百公裏外的荒樹林,挖出了一副骸骨,經過DNA比對,與死者相近,的确是雙胞胎。
兩副屍體與許氏夫婦有血緣關系,證實是同胞姐妹。
許氏夫婦得知真相後,傷心欲絕,許立明卻一再咬定關志恒用錄像帶敲詐勒索。
許太太一直不知情,聽說後,哭得肝腸寸斷。
雙方對峙下,關志恒最終承認了罪行。
八年前他的确以錄像帶要挾,得到了一大批錢,正是用這批錢,他才開了殺蟲公司。
人生的第一桶金,原來是通過如此肮髒的手段獲得的。
打撈員在宴江搜尋了一天,江水滔滔,又是漲潮的季節,想要找到一顆頭顱幾率極小。
而且,江中暗流多,還有許多魚,怕是早就成爲了它們的腹中食物。
由于現場還有一個血迹未找到主人,特别刑偵小組又對關志恒和夏榮寶錄了一次口供。
二人的口供沒有問題,另外,根據夏榮寶所說,當年給夏玫申報死亡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戴着墨鏡、蒙着絲巾,去霖市警局申報,注銷了自己的戶籍……
自此,塵埃落定。
關志恒因涉嫌敲詐、挾持警員,背叛入獄三年;
許氏夫婦找人代孕違反了赫國法律,除了罰款,夫妻二人将接受勞動改造,長達一年;
夏榮寶是新西蘭國籍,根據赫國法律,他必須按照赫國法律追究刑事責任,但外國人享有外交特權和豁免權。
經過外交解決,他被判終身監禁,且不得保釋,并遣返回國。
本來殺人者被槍斃才是最痛快的,但對于夏榮寶而言,終身監禁比死更痛苦!
8月27日,遣送回國不足二十四小時,就傳來消息,夏榮寶無法忍受牢獄的折磨,在獄中自殺了。
不過,自殺未遂,被搶救了過來。
獄警沒收了所有尖利的東西,讓獄友二十四小時看管。
等待他的,将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
案子結束,特别刑偵小組短暫修整,單宸勳放了大家一天假。
單宸勳也兩日未合眼了,回到藏龍禦景後,吃過早餐,他卻又在書房看文件。
蘇槿端了兩杯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書桌上。
“還在想案子?”見他手裏的資料還是本次案件,她眉頭微動,問了一句。
“第三個血迹的主人未找到,案子就不能算真正了結。”他未擡頭,盯着文件。
“不管是誰,應該與兇案無關。”
“即便無關,也得找出來,還有天然氣洩露那件事……”他擡眸,俊臉嚴峻。
“這件事不歸重案組管,交給其他部門吧……”聽說相關部門已經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