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誣陷！”鄭陽氣急敗壞，起身就要往外沖。

賀彬一把揪住他，将他扯了回來，丢在椅子上。

鄭陽喘着氣，繼續吼道：“你讓他來，我當面跟他說！我要問問他，爲什麽誣陷我！？”

“安靜。”袁可低斥，這才讓他安靜下來。

“警官，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沒有動過藥！”

袁可看向賀彬，賀彬朝單宸勳點頭示意，三人一同出了審訊室。

到了走廊，袁可問：“張江汀真這麽說？他們合謀下毒？”

賀彬道：“沒有，是我詐他的！”

張江汀沒說這些話，相反他一直很沉默，不論問他什麽，都是點頭或搖頭。

“他也是否認下毒。”

單宸勳盯着他，冷着臉不語。

賀彬聳肩：“老大，我也是沒辦法，希望案子盡快有進展。”

“鄭陽這麽斬釘截鐵，看上去不像說謊。”袁可皺着柳眉，雙臂抱胸靠在牆上。

“嗯，按理說，如果他真的參與了，應該不是這種反應。”賀彬覺得，鄭陽過激的行爲已經說明他可能是清白的。

“他那麽激動地要跟張江汀當面對質，毫不畏懼，應該動手腳的不是他。”袁可站直身體，問單宸勳，“老大，你怎麽想？”

“如果不是鄭陽，那麽隻能從張江汀身上入手，他是關鍵。”他交代，“鄭陽先放一放，先審張江汀。”

說完，他走入另一邊的審訊室，其他兩人尾随而入。

審訊室内，老楊正在對張江汀問話，張江汀今天特别安靜，一聲不吭，總是要問兩遍，他才做出反應。

“老大。”看見單宸勳進來，老楊坐到旁邊的位置，讓他入座。

“張秘書，你跟鄭陽以前就認識，爲什麽之前錄口供的時候不說？”單宸勳一坐下就問。

“我們是高中時認識的，雖然一起共事，但平時沒什麽交流，除了需要拿藥的時候。”張江汀終于開口了，語氣平緩，聽不出情緒波動。“……所以，我覺得沒必要提起。”

“高中時，你們的關系如何？”

“還不錯。”

“具體一點。”老楊開口。

“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平常會一起出去玩。”張江汀垂着眼，慢慢說道，“他那時成績很好，是學校的風頭人物，誰都希望跟他做朋友，有幸認識他，還成爲了好友，當時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鄭陽當年這麽厲害？”袁可站在老楊身後。

“何止厲害，根本就是萬人迷。”張江汀笑言。“不僅是女生，甚至有男生喜歡他，走到哪裏都是一群人圍觀，就像明星一樣……”

張江汀突然來了精神，侃侃而談，期間，老楊等人會插話，提一些問題。

單宸勳從始至終沒說話，犀利的眸子審視着他，那眼神高深莫測。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鄭陽停了下來，他看着單宸勳，隻一秒，就避開了。

“張秘書，你未婚，你女朋友嗎？”單宸勳開口。

其他人微微驚訝，不明白老大怎麽突然問這些，皆是疑惑地望着他。

“有……”張江汀回答得很幹脆，但目光卻錯開，似乎不敢直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