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化做一道金光直沖其而去,并未過多花裏胡哨的動作,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向其招呼去!
箫戰此時還在和旁人打趣,根本未将秦昊放在眼裏,可就在秦昊向其喝道才瞥了秦昊一眼。
隻見秦昊沖向自己而來,大驚失色,見其速度太快了,想要防禦都來不及了,臉色煞白!
“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
秦昊已在箫戰所站之處,而其已在十幾米開外的地上躺着,不知傷勢其如何...
秦昊看到箫戰如此,神色毫無變化,但心中卻是十分激動,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暗道:“我去,我就五成力就這麽厲害了!”
衆師兄弟此時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秦昊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一個練氣中期一拳就把一個即将突破至化铠境界的打出十幾米遠!
秦昊此時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看着衆人,雙手擺了擺無奈的說道:“抱歉哈,不知道原來那個長癞子的這麽廢,早知道就不用全力了...”
秦昊知道經此一戰後,弟子必會對自己改觀已經達到了效果,但剛剛見衆人神情太過驚訝,隻能這般說了,不然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保存些實力總歸是好的。
衆人聞言,神情稍稍緩解。
“原來秦昊師弟是用盡全力打出這一拳呀,也該當如此,這是對于對手最大的尊重!”剛剛還在爲箫戰加油打氣的一個内門弟子連忙爲秦昊解釋道,神情滿是對秦昊的贊揚之意。
一些見形勢大改的弟子也連忙附和稱是!
“哼,箫師兄不過是大意輕敵了,真要對決,兩個你都打不過我箫師兄!”
一道極爲刺耳的聲音從之前那位跟随箫戰的那個弟子口中傳出,對秦昊是一臉的蔑視。
秦昊聞言,正要怼回去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箫戰有了動靜...
“咳...咳咳,秦昊呀我真是小看你了呀,練氣中期一拳趁我不備能把我打得如此!但也僅此而已了!”
箫戰抹去了嘴角那抹赤紅,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氣勢随着其所邁腳步,節節攀升,神情肅穆,向秦昊逼近!
“剛剛那拳,我也受了傷,和你一樣了,三招之約作廢,現在我們堂堂正正的戰上一場,讓師兄好好教教你做人!”
箫戰立于秦昊兩米之距,拔劍指向秦昊戲谑道。
霎時間,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衆人都不敢做聲,皆望向秦昊看其如何回應。
“真當自己吃定我了嗎!”秦昊望着箫戰審視了一番暗道。
正要拔劍和其大戰一場之時,突然在衆人面前出現一道身影。
“小箫,能耐了呀,連我師弟都敢教育教育,要不要教育教育我呀”
一道倩影便立于秦昊身旁,一把搭在秦昊肩膀上,打量着箫戰,嬌聲道。
當箫戰如同空氣一般,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嬉笑着對秦昊說道:“小師弟,你來這裏怎麽不和我說聲呀,師姐罩着你呀!”
“林師姐好!”衆人見到是林婉兒都是連忙向其問好,可不敢怠慢了這位祖宗呀...
箫戰此時臉色氣的發紫,但也是壓着怒氣,把劍收了起來,極爲不情願的對林婉兒見禮說道:“見過林師姐。”
“哎呀,不要這麽客氣嗎,大家随意一點”林婉兒右手還是搭在秦昊肩膀上,左手極爲随意的揮了揮,示意衆人不必多禮。
“小箫呀,突破到化铠期了?現在這麽嚣張呀,見到本師姐竟然如此不情願的問候呀!”林婉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看着箫戰,慢條斯理的對箫戰說道。
言畢,在其胸口處隐隐約約出現了一副紫色铠甲,氣勢湧動不安。
箫戰看着林婉兒暗自叫苦,旁人眼中可愛的小虎牙,在其眼中卻是磨人的利刃,而且還突破到了化铠期境界了!
換做以前可能還可以和其勉強打上一場,可如今林婉兒已入化铠期,根本不是其對手。
箫戰現如今姿态要多低就有多低,滿臉歡喜對林婉兒說道:“恭喜師姐突破到化铠期,此後修煉一途必定暢通無阻!”
衆師兄弟看到林婉兒身上那副紫色铠甲,羨慕之意表露無疑,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副铠甲!
“恭喜師姐,突破練氣步入化铠!”
“師姐天資過人呀,短短年紀就突破到了化铠境界呀”
衆師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向林婉兒祝賀道。
“安啦,你們努力修煉,離化铠期不會太遠的!都去修煉去吧,圍在這裏成何體統呀!”林婉兒擺了擺手,将胸铠收起,此時一副對衆人稱贊毫不在意的樣子,示意衆人離去道。
聞言,衆師兄弟皆散去回各自住所修煉去了,箫戰見狀也随衆人離去,但剛剛走了兩步,一道聲音便傳入其耳。
“小箫呀,欺負完我小師弟就想這樣走了呀,你覺得合适嗎?”
林婉兒眼神狡黠,手從秦昊肩上移開,雙手十指交叉向外掰了掰,對箫戰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
箫戰聞言,身軀一震,腳步當即就停下,大感不妙,趕緊轉身語氣微顫向林婉兒說道:“你看看我這腦袋,這幾天修煉都有些不靈光了,這是一道雷光符,就當向其賠禮之物,還望秦師弟莫要嫌棄!”
說罷,箫戰便從戒指中拿出了一道布滿雷弧的符紙向秦昊抛去。
表面滿臉笑容,可心中卻暗自叫苦:“這可是師尊好不容易才送給自己的,一共就那麽幾道了!”
秦昊見狀大喜,毫不客氣直接放入了戒指之中,對箫戰說道:“師兄說笑了,此等大禮怎會嫌棄呢!”
“對嘛,欺負了師弟給點補償應該的嘛,自覺點,還省得師姐提醒你,行了你可以走了!”
林婉兒見箫戰如此上道,神情頗爲滿意,揮了揮手示意其可以離去!
箫戰聞言,極爲生硬的對其笑了笑,附和道:“是是是,師姐說的有理,師弟這就離開,就不妨礙你們叙舊了。”
言畢,箫戰連忙離去,生怕林婉兒又耍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