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箫戰這般狼狽而去,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被秦昊打了一拳,還得給其賠償,真是有趣之極...
“謝謝師姐了,這下那長癞子的可得心疼一陣子了!”秦昊此時可極爲痛快,連忙對林婉兒感謝道。
“安啦,安啦,師姐早就說過會罩着你的!”林婉兒對秦昊擺了擺說,毫不在意的說道。
随後又搓了搓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秦昊笑了笑道:“倘若真要感謝師姐的話,師姐并不介意,再給一顆三品聚氣丹就行!”
秦昊聞言,看着林婉兒眼神狡黠,兩顆虎牙在陽光照耀下晶瑩剔透,笑容當即就凝固了。
連忙向後山飛去,說道:“師姐,我還得去師尊哪裏報道呢,先不和你聊了哈!”
“哼,小氣鬼!不就是一顆聚氣丹嘛!”
林婉兒看着秦昊離去的身影,雙手叉腰,眉頭微皺,撅着嘴,嘟囔道。
我找上官叔叔要去,我這次可帶了兩壺佳釀呢!
林婉兒此時早就計劃好了,此行勢必要拿一瓶聚氣丹不可!
随即便向上官雲住處飛去,心情大好...
有了林婉兒的拜訪,上官雲怕是有的受了...
紫陽峰後山
一老一少正對坐于一石桌,品茶閑聊,悠閑惬意,正時林皓軒與孟飛宇二人。
秦昊見狀,步伐輕緩,生怕打破此時的恬靜氛圍,走向二人。
“拜見師尊,見過大師兄。”秦昊恭敬的向林皓軒和孟飛宇屈腰拜去,低聲道。
“不必多禮,我們剛剛還談到你呢,快坐。”
林皓軒見狀,緩緩放下茶杯,對秦昊笑道,示意其坐下。
“弟子遵命!
言罷,連忙起身坐于林皓軒與孟飛宇之中那個位置。
“小師弟你身後怎麽回事,怎麽有兩道劍傷,不過還好隻是傷到皮外。”
孟飛宇在秦昊坐下之時,手中茶杯停頓于半空,眉頭微皺,向秦昊問道。
林皓軒聞言也連忙看向秦昊身後,見到劍傷,看向秦昊,對此也是極其關心。
秦昊見狀,撓了撓頭,看向林皓軒和孟飛宇苦笑道:“我說是因爲上官師叔嫉妒我天賦異禀,故意拿我出氣,你們可信!”
“噗...你說上官師弟嫉妒你天賦異禀!”林皓軒原本還一副仙風道骨之态,此時聽到秦昊所言。
一口茶水直接噴在了秦昊臉上,顯然覺得秦昊所說太過荒唐了...
“這玩笑可别亂開,上官師叔要是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孟飛宇聞言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了,對秦昊囑咐道。
秦昊此時可是極爲狼狽,身後劍傷,衣衫褴褛,臉上被噴滿了茶水...
神情難看之極,連忙将臉上的水漬用袖子搽幹淨。
林皓軒見狀,神情尴尬,有些不好意思,身爲師長,做出如此行徑,連忙對秦昊說道:“秦昊呀,不好意思,實在是你所言太過雷人,我一時沒忍住就...”
孟飛宇看到如此狼狽,十分同情,拍了拍秦昊的肩膀說道:“以後說話還是穩妥點,這般言語也難怪師尊...”說着還看了看林皓軒,見其此時十分尴尬,便不再言語了。
“師尊,不打緊的,此事也的确怪我,所言的确太過荒唐。”秦昊将臉上處理幹淨後,對林皓軒笑道。
随後喝了口茶,極爲感慨暗道:“說了你們也不會信,我現在還能坐在這喝茶,還真是多虧了上官師叔呀...”
“那到底是咋回事呀,和門内弟子起沖突了?”林皓軒刨根問底的問道,顯然對此十分感興趣。
看來隻能自己再編個故事了...
對林皓軒苦笑道:“是和上官師叔練劍時,不小心劃到的,不礙事。”
林皓軒聞言笑道:“原來如此呀,以後小心點便是,我和你大師兄剛剛還談到你練劍呢。”
“的确如此,你現在那招學的怎麽樣了?”孟飛宇極爲期待的向秦昊問道。
秦昊擺了擺手,甚是無奈,對其說道。“就那樣吧,我這幾天一直在丹爐内熬練,剛剛才出來,說我不再需要丹爐熬練了,到時候上官師叔自己會來找我教我劍法。”
聞言,林皓軒連忙向秦昊體内探去,想看看現如今練到何等境界了,連上官師弟都說不用再熬練了。
可向其内探去,氣血的确強盛了許多,但也僅此而已,并沒有其他的發現,不禁讓林皓軒有些疑惑了。
秦昊看到師尊的神情變化,也是極其無奈,因爲知道自己身上有封印,想看到自己内部的情況,那不是開玩笑嘛...
“師尊,你知道那個臉上長癞子的叫箫戰的弟子嗎。”看着師尊還在糾結,倒不如換個話題,連忙向師尊打聽箫戰的消息。
還沒等林皓軒回答,孟飛宇聞言臉上長癞子的弟子,眉頭微皺,便向秦昊說道:“你說箫戰呀,他是我們宗門一位長老的弟子,天賦也還不錯,現在應該快入化铠境界了吧。”
“你怎麽突然打聽他的事情,你和他起沖突了?”孟飛宇接着問道。
秦昊便把事情經過大緻說了一遍...
“看來箫戰是對你有所意見,覺得能行就到練武場的擂台上打回去,沒什麽好顧忌的,給他們看看你的實力!”孟飛宇極爲強硬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林皓軒此時卻并未做聲,抿了口茶,盯着秦昊說道:“以你的體魄,全力打過去,箫戰肯定不會隻是小傷這麽簡單,況且還是趁他大意之時!你到底用了幾成力”
秦昊此時十分糾結,到底是實話實說還是對其隐瞞呢...
可是實話實說那和現如今的體魄程度肯定不符,肯定會對我起疑心,恐生異端還是隐瞞吧,等合适的時機在和師尊和大師兄請罪吧!
此時秦昊心中已有了對策,極爲尴尬的對師尊說道:“還是瞞不過師尊你呀,的确,我沒有用全力,隻用了六成力,主要是想要到一年後給師尊一個驚喜!”
“小師弟呀,這麽小就知道藏拙了呀,難得難得呀”孟飛宇看向秦昊略爲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