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煞河畔,徐徐冷風拂過。
讓人不經打起了寒戰。
河邊流躺着的并非普通河水,而是血河,赤紅一片,染滿天際,腥紅不已。
玄赤的天空,透着陰森詭異,暗淡無光,犯法修羅世界一般。羅煞河上,三名散着惡臭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正是經過竟兩個月浴血奮戰的凡天三人,兩個月的高強度警惕之下,三人的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态,衣服上破破爛爛,粘滿了褐色塊狀的東西,仔細一看便會發現這些東西乃是鮮血凝結幹枯所緻。
“前面便是南疆四大古城的血城!”
“嗯,隻要過了這四大古城便是傳說中的死神殿了!”
“跨過羅煞河,是生是死早已抛之腦後了!”
三人目光一凝,投向羅煞河上,想要去到血城,須先過了這羅煞河,據一路上的人口中得知此河鴻毛不浮,飛鳥難度,是一條十分古怪的河。
凡天目光冷然,手中出現一瓶,撥開瓶蓋,血紅一片。運用仙法指引其中的鮮血朝河面湧去,鋪平出一條路。
鮮血入河,立即結晶化作實狀,這羅煞河難度世界萬物,鮮血卻是可以存其上一會的時間。不多時,凡天收回瓶子,羅煞河上出現了一條狹窄之路。
三人見狀相視一眼。凡天帶頭,身形輕如鴻毛,快速朝着對岸過去,蜻蜓點水一般,劃過河面,一個呼吸的時間便來到了對面,陳海濤,傲龍兩人緊随其後,來到了羅煞河對面。
至此,血路水解融化于水裏,羅煞河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鴻毛不浮,飛鳥難度!
凡天心道這羅煞河透着古怪,真不知道裏面是由什麽構成。
三人朝着血城走去,這血城森嚴恐怖,高高的壁壘冒着血紅色的液體,滾滾而流,散着刺鼻的腥血味,若是心性不高人看了吓都能吓死。
高空之中,一輪血月。
古怪詭異,寒風凜冽,耐人尋味。
目視前方,每一次過城門都會出現一個,或者幾個的殺者,三人警惕着四周,心中想到恐怕這一次也不例外。面色冷然的看向四周,空中中淡薄着一絲血腥,卻并沒有熟悉的殺者氣息。
這是爲何?
凡天朝着城門口走去,面色淡然,内心卻一直處于警惕狀态。
刷!
一道黑影閃過,寒芒乍現之時,直接出現在凡天的頸脖處。
匕首現,寒芒止!
嘀……哒……鮮血滴落在地上。
陳海濤,傲龍聽到響動連忙跑了過來,見凡天捂着脖子焦急問道。
“凡兒!”
“天兒!”
凡天搖頭,剛才在寒芒出現的一瞬間他側身錯開了,雖然還是被劃了,卻并非大礙。擦了下傷口,凡天面不改色,這人的氣息有些古怪,自己竟然沒有看清他。
“這人氣息全無,小心一點!”
凡天目光凝視四周,剛才竟然隻是一瞬間他就消失了,這種身法着實詭異,玄乎無常,竟然能在三人之中遁形,這人倒挺有意思!
興趣橫生,凡天戰意昂然,激情再一次澎湃了起來。
血城上方,紅月之下,一輪羽舟緩慢飛着,在這個詭異的世界裏。
林立淡然的看向下方,兩女卻是一直說個不停。
“萱雨妹妹,你看出來了嗎?”
“沒呢,感覺好奇怪,什麽也沒有!”
“夫君,你一定知道方才襲擊凡天的是什麽吧!”
“夫君肯定知道!”
林立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直言道“一柄匕首!”
一柄匕首?
兩女疑惑不解,這匕首是會攻擊人,可凡天三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的禁制已經了十分之九,仙皇境的強者怎麽可能被一柄匕首刺傷呢?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若是林立說的話,她們沒理由不相信,不過卻更加好奇了,這匕首成精了嗎?
林立目光淡定,這匕首雖爲匕首,其中卻蘊含着一人的心魄,既是人,也是匕首,雖然詭異,卻對三人造不成什麽傷害。
眉頭微挑,羽舟突然消失。
南疆盆地,有一座城堡,富麗堂皇,充滿了正能量,矗立在四大森嚴古城當中,它有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面子死神殿!
死神殿的上方,劃蕩着一片羽舟,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林立身形閃耀,三人出了羽舟,來到了死神殿上方。
“夫君,這裏是哪?”
“看着挺漂亮的!”
死神殿集結整個南疆的資源建造的皇者宮殿,怎麽可能不漂亮,其中蘊含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物,資源多的讓人難以想象,即便是仙帝亦是垂涎已久,要不是礙于這死神殿法則特殊,這死神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林立帶着三人緩慢朝着死神殿飛去。
突然,一柄死亡光束突然從裏面迸發出來,速度極快,一閃而過,兩女甚至根本來不及察覺,林立目光一滞,伸出一根指頭指向那道死亡光束。
死亡光束驟停,仿佛世間靜止,時間停滞。
落雁看着這散着黑氣的死亡光束,好奇的想要去觸摸,林立見狀閃身來到她的旁邊,将她的手拉了回來,看向兩女,柔聲道“這光束之中帶着毀滅的氣息,即便是仙皇境碰了也會身殒!”
“這麽可怕!”
落雁聽聞嬌軀一顫,心中卻是一暖。
林立看向死神殿,手掌一握,空間抖動顫栗,突然,一名刀疤男子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他的周圍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束縛住,讓他動彈不得。
男子名爲血鴉,乃是死神坐下雙護法之一,他驚恐的看向面前的三人,準确來說是驚恐的看向林立,先前他察覺到有人靠近死神殿,察探之後發現有一男兩女正在靠近。
身爲死神殿護法怎麽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瞬息之間便發射了死亡光束,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攻擊竟然被人擋住了,而且擋住的方式竟然如此詭異。
之後他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着他的身體,一陣頭暈目眩過後便來到了三人面前,身體不能動彈,仙力被禁,他究竟是什麽人?
“我的女人!誰也不能碰!”
林立目光一冷,左手化作鷹爪狀,血鴉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林立的手中。掐着血鴉的脖子,林立目光冷然,若不是自己方才出手,那道死亡光束足以讓落雁重蹈輪回。
咔嚓……咔嚓……
左手微微用力,烏鴉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壓爆一般,如同宇宙在摩擦自己一樣,好可怕的實力。意識開始模糊,仙識開始潰散。
“下屬不懂事,還望閣下給他個教訓就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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