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館的學習效果還真不錯啊,加上設備的輔助,一些簡單的體術,就是沒有任何功底的人也都能學會。師門的修煉場也不錯,動作标準些以後,同樣的技能觸發保證率就高多了,再也不怕選了技能做完規定動作,技能卻發偏了的尴尬了。”
安之若素終于從師門趕了過來,才剛剛試了一會兒,就對雲之夢這次開放的武技館和師門系統表現出滿意的态度,特别是武技館的出現規範了一些體術的攻擊強度。玩家通過訓練後進行動作認證,隻要通過認證的體術動作,觸發成功後打擊強度要比一般劈砍的普通攻擊動作更高,傷害有可能會更高。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選擇師門以後就不能再切換職業了,其他職業的技能也隻能是10級及以下的初階技能,還有升級上線,無法達到五級滿級,一些特殊效果完全是拼運氣,出現概率極低。當然,這也是爲了保證各個職業之間的公平和區分度。
隻是辛苦了那幾個負責武技館這邊指點新手動作的玩家,他們身上的服裝是特質的,有着武技館的标志,雖然角色性質和其他玩家不一樣,但畢竟也是人呀!不是那些NPC,安莯已經注意到,不少職業的教練玩家都已經換了人了,也不知一個武技館準備了多少這種玩家。
人就是這樣,知道有真人教練後還是會習慣性的選擇人類,有幾個武技館的NPC還閑着呢,居然沒人去讨教。
安之若素來了以後,才知道蕭艾拂風接受考驗的事兒,環顧四周,能看到這兒有不少已經20多級了還沒去加入師門的玩家在刻苦訓練着,心道他們恐怕還在磨砺自己的動作,好通過近戰職業的師門考核吧!
蕭艾拂風點點頭,雖然她因爲長期進行技巧訓練,身體協調度高,并沒有這些困擾,但武技館給了她一個節省體力,磨練動作精準度的新方法,讓她在雲之夢找到了别樣的樂趣,不管是在武技館還是副本中,都開始注意動作的精準,上線時間也逐漸拉長。再加上她完成任務和刷副本的效率高,刷怪相對較快,倒是比安莯要高上幾級,算是好不容易趕上了第一梯隊的尾巴。
“注意到雲之夢論壇裏的氣候變化了吧?大家對雲之夢大多還是肯定的,隻不過加了這麽些内容,就已經開始回暖了,不過市場上還看不太出來。”安莯說的市場自然指的是股票市場,更新後的反響不錯,可市場的走勢卻依舊平平無奇,反彈自然不可能,上升的趨勢也實在不太明顯。
“或許這蝴蝶效應還沒影響到吧!”蕭艾拂風猜測道。
“我跟你說的頭頭是道,不會到頭來打臉了吧!”安之若素作出一臉惶恐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蕭艾拂風看着她誇張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按安莯之前的說法,倘若绯夢公司真的是在玩兒什麽手法的話,自然要把戲做足了,而且也不能引起證監會和相關律師的懷疑。
“落落上午有了新的反饋統計,一會兒出去給你看看?”蕭艾拂風到達了武技館的訓練次數上線,将能聯系的一些體術動作都打磨練一遍,有上限是艾沫唯一覺得可惜的地方了。
“别,現在看簡直是浪費時間,早晚還得變。如今的風向亂着呢,不看也能猜到。我隻是有些佩服他們的耐心,這事件拖得可是有些長了,再長些就不怕從神壇列入塵埃嗎?”安莯幹脆的拒絕了,可總覺得這話中有些玩味。
就像她說的,市場對雲之夢的評價,從最初剛剛推入市場的好評一邊倒态勢,轉變爲了現在好壞摻半的情況,還分出了兩派玩家,一派專挑雲之夢的不足,一派不斷維護,這場拉鋸戰也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讓人覺得有趣的是,争來吵去這話題度卻是越來越高,上線玩家反倒增加了。弄得安莯雖然對自己的判斷依舊自信,卻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節奏,而且董事會可越來越近了。
本來艾沫還天天看兩方的情況的,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場口水仗越來越沒意思起來,被迫以一顆平常心對待。
“小艾姐,這個動作到底怎麽做的啊!啓明哥說的那些個要點,我還是沒找到,再這樣下去,他的眼神都能把我殺死!”
自從上次母親節活動,千煉帶着媽媽上了一次遊戲以後,千煉就得到了特許,雲之夢遊戲上的合理開支,連阿姨都可以報銷,隻要能夠畢業後順利進入淩峰,還能給千煉訂購一台專屬樂寶,千煉在這遊戲上幹勁可就更大了。特别是在幾次副本上看到幾人的身手,更是眼饞不已,武技館一開就吵着要來好好學習學習。
隻是這兒的玩家教練不多,那些NPC說的又太籠統,不太符合他的實際,無奈之下,他隻能向穆啓明請教,不過這才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開始叫苦了。
“去吧。”安之若素找了位置坐下,讓蕭艾拂風過去解救一下千煉。
安莯起初見艾沫主動和千煉親近,也有些擔心,怕她是将千煉錯待成了以前的弟弟,可見艾沫分的很清,也就不再擔心。反倒很高興,艾沫能找到其他願意靠近的人。雖然千煉這孩子有些大大咧咧,甚至有時候顯得傻乎乎的,可本心善良單純,也和艾沫這樣的性格很合拍。如今千煉總是小艾姐小艾姐的叫着,倒還真像一對姐弟。
“怎麽了?”蕭艾拂風走過去問道,倒是真有些姐姐的樣子。
“這個動作,我總是做得不好,啓明哥說手應該這樣穿出去,可我怎麽總覺得有些别扭啊!”
見到蕭艾拂風,百炎千煉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雖然晦夜長庚教起來進度總是很快,效率非常高,可也太嚴肅了些,哪裏比得了蕭艾拂風,每次都溫柔的給他指點。
“你們練吧!”晦夜長庚隻是說了一句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