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炎千煉暗暗吐了吐舌頭。
“其實你的啓明哥比我的動作要标準得多。”蕭艾拂風回頭看了看像安之若素走去的晦夜長庚，對百炎千煉說道。
“可是氣壓是真的很低啊！這半個多小時都沒給過我好臉色看，我要是還做不對，說不定真的能在這兒把我給卸了。”百炎千煉像是真的惶恐不已似的，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千煉其實也很是無奈，他不是不知道穆啓明的優秀，也不是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态度是對自己好，可是同樣是嚴謹認真，同樣都是謙遜内斂，可他的安老闆和老大比起來，那可和煦多了。
艾沫聽千煉這麽說，又看他表情似乎很是真切，也覺得穆啓明似乎對千煉太嚴苛了些，上次千煉明明立了功，可他一句表揚都沒有，還是安可多誇獎了幾句。
“小艾姐，你看，老大平時就算是笑起來，也就是這麽淡淡的，可就是這麽淡淡的，我也很少見到呢！”
百炎千煉煞有介事的說着，又忽然指向安之若素那邊讓蕭艾拂風看。
這還是艾沫第一次看到穆啓明的笑容，很幹淨，比起嚴肅的他，要多了不少溫度，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隻是對着莯莯才會這麽笑嗎？”
“啊？”百炎千煉一愣？
“啊，不是。”蕭艾拂風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除了莯莯，他對其他人，包括你，都是不苟言笑的嗎？”
“哦。”百炎千煉想了想才說：“倒也不是，我看老闆和老大聊天的時候，也經常很愉快的，隻是每次對我都是闆着一張臉，可能是對我很有意見啊！”
百炎千煉撇撇嘴，其實他也就是嘴上抱怨兩句，要說有意見多少還是真有一點，誰要他自己的性格是硬傷呢？千煉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
蕭艾拂風皺着眉頭，回過頭來，以爲千煉有些沮喪了，便安慰道：“或許是對你的期待很高呢！來吧，你把這個動作練好，再看他看你的時候是不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百炎千煉點點頭，回想剛才幾十次都沒做好的動作，老大不耐煩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的這個小徒弟學習能力似乎還有待提高啊！”安之若素調侃道。
“呵。”晦夜長庚輕笑了一聲。“他雖然很多事情都還做不好，但有很強的可塑性，你當初選人的眼光很不錯。”
“我的眼光可是多年曆練出來的，你不是也很不錯嘛？”安之若素眼神瞥向晦夜長庚，想到這個同樣被自己破格錄取的人，如今已經成爲了淩峰研發組卻少不了的存在了。
“恩。”晦夜長庚隻是應了一聲。
“不過你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冷冰冰的态度，有多少想靠近你的人都被你吓跑了啊！這樣可使找不到女朋友的哦！”安之若素打趣道。
晦夜長庚的嘴角牽動了一下，隻是搖搖頭。
“你看小艾怎麽樣？”安之若素問道。
“她？”晦夜長庚擡眼看向在耐心教導百炎千煉的蕭艾拂風。“她有故事？”
安之若素笑了笑。“你怎麽看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覺得有故事啊？我就不能單純的就帶個普通人在身邊嗎？”
“不會。”晦夜長庚回答的斬釘截鐵。“第一，你不是一個會吸引普通人的人；第二，她的眼裏有故事。所以，把她帶在身邊，你一定有什麽計劃。不然這麽一個女生，業務能力一般，待人接物也很一般，如何能當你的助理？”
“喂，這評價可太冷血了。”安之若素對這樣直白的評論有些哭笑不得，雖然這麽說話确實很符合穆啓明的風格，他們研發組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彎彎繞繞，因爲估計别人感情而說些唯心之語的。可艾沫畢竟是自己的朋友，如果換個人聽到這樣的話，指不定認爲穆啓明瞧不起艾沫呢！
“這是客觀。”晦夜長庚卻糾正道。
“你的客觀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起點，可不能用你的标準來要求所有人。你看看，至少她身手很好啊！”
“你也不缺保镖。”
安之若素翻了個白眼，隻覺得這人什麽都好，就是腦子太過一根筋了些，歎了口氣，安之若素說道：“你可别小看她，雖然看起來毫無主見又怯懦，可腦子卻不笨，就說雲之夢吧！你自诩對這兒的地形技能都夠了解，卻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哦？是嗎？”晦夜長庚将視線重新投向蕭艾拂風，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千煉，累嗎？”安之若素向演武場地上還在糾結動作的百炎千煉喊道。
“累啊！”百炎千煉有些有氣無力的邊走過來邊說着。“算是通過認證了，可是觸發幾率卻低的可憐，我都不知道這動作我算是學會沒學會。”
“沒有。”晦夜長庚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赅，百炎千煉立刻就成了霜打得茄子一般，更是無精打采。
看到百炎千煉深受打擊的樣子，蕭艾拂風也着實有些無奈，千煉的協調能力真的有待加強，卻還是忍不住替他說兩句話。
“練的時間有些長了，肌肉負荷重了也會影響發揮，一會兒你再試試說不定就好了。”
百炎千煉緩緩擡起頭來，無力的點了點，這幾個體術動作，他做的都要吐了，再怎麽的肌肉記憶也該比在輔助下的肌肉負荷來的快吧！
“練了半天，就那麽幾個動作也夠無聊的，咱們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做吧！”安之若素提議道。
“什麽啊。”百炎千煉就像眼皮都沒起擡了一般，随便找了個地方就靠了上去。
“對練。”安之若素眨眨眼，“啓明和小艾的身手都不錯，讓他們切磋一下，我們這些需要學習的，也好汲取一下經驗！小艾，你覺得呢？你可是一天到晚和機器人打，很長時間沒和真人對練了吧！穆啓明的身手不錯，這麽好一個陪練對象，你不想試試？”
“莯莯？”蕭艾拂風有些驚訝的看向安之若素和晦夜長庚，這可不比比賽場，所有動作和技法都要符合雲之夢的規則，哪兒像和機器人對練散手那樣，什麽招式都能用啊！這種陪練，可也沒多少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