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看。”安莯指了指浮在空中的3D映像說道:“這是雲之夢的情侶倉,可是首次推介哦!畢竟我是投資人之一,多少也像借着大家的東風做一點宣傳,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小家子氣。”
安莯笑着,前面的一些小獎品大家自然不甚在意,隻有淩峰人興奮的交頭接耳,對他們來說參與比獎品本身更有趣,更何況安莯私下答應了,那些被找到标記的科技産品,若是他們喜歡都可以帶走,這裏面可有不少稀罕東西呢!
不過對于這種有登記歸屬于淩峰的新型遊戲倉設備,就算是打着情侶旗号的新款樂寶,研發部的研究員們也是興趣缺缺。
可是柳慕弦卻是不同,搖着一旁葉梓萱的手臂興奮道:“情侶倉诶!雖然沒有出官方的情侶I同,卻出了情侶倉,這分明是要将江湖伴侶的含義直接轉換爲情侶的意思嘛!兩個人一起,更好配合啊!”
“怎麽,你打算和千煉一起試試?”葉梓萱笑道。
“怎麽會!”柳慕弦臉一紅,“我在說啓明哥和小艾姐呢!你看他們正好都是一個公司的,又是江湖伴侶,本來就配合的天衣無縫了,有了這個設備不就錦上添花了嗎?”
“哪兒那麽巧老大就能得到一個啊!”葉梓萱雖然也希望兩人能夠因此更進一步,卻也知道這幾率并不大。
“有三台設備呢!說不定就能正好中一個啊!”柳慕弦卻不氣餒,比自己能夠得到獎品還要期待似的。
葉梓萱看她這一臉憧憬的樣子,隻道是小女兒心思,總會做這種幻想,比起她的八卦來,柳慕弦的腦洞更加嚴重,剛剛興奮的跟她發消息,她還以爲是出什麽大事兒了。
隻是當一個數字出現在屏幕中時,淩峰人卻最先騷動起來。
“這個代碼有些熟悉啊!”
“對,應該是咱們淩峰這邊的人拿到了吧?是誰來着?”
大家交頭接耳起來。
對于代碼,淩峰人是有着天然的敏銳的,也爲了這次抽獎的公平,搖号所用的都是安莯每次得到這些收藏品時根據日期類型藏品數量編号标記印刻的代碼,能不能被觸發也很随機,畢竟有個大獎在那兒放着,這麽做也是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我想起來了,是不是老大啊!老大和艾助理不是一起找到了一個嗎?”
此話一出,淩峰衆人特别是研發部的衆人都興奮了起來,如果穆啓明真的得到了這個設備,并且和艾沫一起使用的話,這恐怕就是實錘了。
“看吧看吧!誰說幾率小就中不了了!”柳慕弦跳了起來,抓着葉梓萱的手臂搖晃着。
“還真不能小觑你的念力啊!這都能行?”葉梓萱愕然,剛剛還覺得是幻想的事情,居然瞬間就被現實打臉。不過轉而,她也來了興緻,這可是一個跟蹤八卦新聞的好機會。
當然,除了葉梓萱以外,淩峰衆人也都有了同樣的想法,八卦之魂紛紛燃燒了起來,實現火速集中在了低聲和艾沫說些什麽的穆啓明身上,還是艾沫第一時間發現了異樣,被這彙聚而來的疑惑和激動的磁場吓了一跳。
“嗯?”穆啓明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代碼,心下了然,揚了揚手上拿着的小設備,輕輕剝弄了幾下,一道光線與大廳中央的檢測設備連在了一起。
“看來,我們的最後一台情侶設備找到它的歸屬了。”安莯彎了彎眼睛,這話說的頗有些暧昧的味道,不少淩峰人都笑出了聲。
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後縮了縮,穆啓明見狀視線冷冷的掃了過去,大家心照不宣的收回了目光,隻有少數研究員們還在興緻勃勃的說着什麽,忽然感覺到一陣涼意,抽了口涼氣,趕緊閉了嘴。
對于這個結果安莯倒是格外滿意,将情侶設備作爲獎品擺出來隻是她知道穆啓明和艾沫參與後的一個心血來潮,沒想到穆啓明的運氣果然不錯,都不用她做什麽手腳。
“最後,便是咱們的大獎了,當然也隻是我的一份薄禮,希望得到的人不要覺得少了而嫌棄才好。”
安莯明顯自謙的話獲得了内心躁動期待的人們一片客氣的回應,就是一向喜歡尋找爆點抓人短處的一些媒體人這會兒也隻是笑臉相迎。
剩下的代碼在獎池裏滾動起來,恐怕這些有錢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緊張的感覺了。屏氣凝神的人們看着代碼變化,有些眼尖的甚至能夠看到自己的代碼在眼前劃過,一邊遺憾沒能停下一邊又期待它再次出現。
終于,煎熬結束了,在一側淺笑而立安莯甚至可以聽到壓抑不住的遺憾歎息。
在一些注定無緣于此的人們的目光掃視之下,一道年輕的身影邁着倨傲的步伐帶着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一起走出了人群。
顯然,他是在極力克制着自己的興奮,刻意減緩的步伐和略顯嚴肅的表情都出賣了他,一側的女孩子更是激動不已,強壓着止不住上揚的嘴角驕傲的跟着她身邊的男人一同成爲所有人的焦點。
或許這年輕人在業界還不夠有名,但終究還是有人認出了他。
“這不是赫連羽嗎?鋒羽遊戲的老闆,也是做體感遊戲的。年輕,膽子大,什麽都敢嘗試,不過市場占有率有限,這次得了這股份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那就難說了,生意上的事情,沒有永遠的敵人,說不定這也是一次合作聯手的機會呢!”
“嘿嘿,還機會呢!沒有樹敵就不錯了。你看安大小姐和绯夢那個區域經理的表情,對赫連羽來說,白撿來的便宜可不好占。”
“那有什麽不好占的,就是幹拿錢的事兒呗!無非是受一點氣而已,換作是你,被人罵一句給幾百萬,你不樂意?”
“嘿嘿,那得看是誰了,如果是被安莯小姐這樣的天仙罵上一罵,恐怕也是有人樂意的。”有人嘿嘿賊笑了起來。
“小心着說話,看起來這兩個人有故事啊!”
吃不到葡萄的人總會覺得葡萄是酸的,當自己沒有希望的時候,每個人都成了先知,站在自己的認知角度揣測着事件可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