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隊長,你們還有多久能夠到達薩那?”
看着地窖内的情況,蘇黯聯通了和遊龍小隊的通訊。
“蘇少校,我們已經到了薩那城外,隻不過現在城外有複仇武裝組織的人攔路,想要進城還是有點麻煩的。”于鋒那有些模糊的聲音緩緩的從無線電内傳遞到了蘇黯的耳中,還連帶着槍火紛飛的巨大聲音。
“這樣啊。”
沉思了片刻後,蘇黯繼續說道。
“我現在已經找到标記處的同胞們,就在華人街,至于具體的位置我會發坐标給你,他們中現在兩個人受傷,最好帶些藥品過來。”
“明白!”
于鋒的聲音淡淡的傳遞了過來。
挂斷了通訊,蘇黯撿了一塊還算幹淨的地面坐下。
身上斜挎着的九五式自動步槍被他從脖子上摘了下來,依靠在牆面上。
“同志,您們來了多少人啊?這首都被複仇的武裝分子占領,他們的人可不少啊。”
在蘇黯坐下之後,德叔從地窖裏面走了出來,湊到了蘇黯身邊,小聲的問道。
“來的人不多,隻有三十幾号左右,不過都是北海艦隊的精銳突擊隊,就是海裏特種兵。”
自然能夠看出德叔的憂慮,蘇黯微笑着給他吃了顆定心丸,對于普通人而言你若說精銳,他恐怕很難有概念,不過若是講特種兵,對方心裏瞬間就會浮現出概念。
甚至都不需要太多的解釋。
畢竟,關于軍事題材的電視劇、電影早已經在華國被拍爛了,關于電影中那些近乎超人的存在,什麽平底鍋擋子彈、徒手拆坦克早已經深入人心。
“哎呀,這樣啊。”
聽着蘇黯的話,中年人也是松了口氣。
“同志,那我們什麽時候離開啊?”
還是最簡單的問題,從蘇黯進入地窖起,已經被人問了不下五遍。
“德叔,放心,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到了城外了,也有在有個十幾分鍾就能到華人街,你帶着大夥準備一下的吧,優先把有傷的人帶出去。”懶得去費嘴皮子解釋,蘇黯直接讓他們動起來的話,比任何的語言都管用。
反正,從薩那城外到東區的華人街并不遠,就算蘇黯走也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況且于鋒他們還是開着車來的,最多也就十幾分鍾。
“好勒!”
聽到蘇黯的話,德叔也不由的興奮了起來,将手中的煙杆子拴在腰上,對着地窖内的人吆喝了兩句,緊接着整個地窖内都陷入了忙碌的狀态。
“唉,德叔,少帶些幹糧就行了,其他的東西沒必要拿,港口那邊有帳篷、物資什麽都不缺,回國後國家會安置你們的,私人物品就别拿了,保命重要。”
看着在地窖裏走來走去,似乎在斟酌着要帶走什麽的時候,蘇黯開口。
“行,同志,我知道了。”
蘇黯的話,不得不說還是很管用的。
原本正忙碌的衆人也不禁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而去擡腿被砸折的剛子和石頭他阿娘。
一種人慢慢悠悠的從地窖裏騰挪了出來,在爬梯子的時候,幾個先上去的人用繩子拴在剛子身上,将他托上去,而石頭他娘則是在石頭的攙扶下才出了地窖。
折騰了半天,花了不少的時間。
蘇黯的無線電耳機中再次想起了于鋒的聲音。
“蘇少校,我們這邊已經到了華人街,你可以帶着其他人出來了。”
“好,我知道了,馬上出來。”
簡單的回複了一句,蘇黯挎着槍和德叔并排走在前面。
在小巷子中穿行着,若是沒有人明白路的人指引,以這四通八達的程度而言無亞于迷宮,想要走出去還真的要費上一番的力氣,不過有德叔帶路,衆人隻花了幾分鍾就離開了。
小巷子口,一排整齊的軍車停在路中央。
下方十幾個持槍守衛在兩側警戒着,而于鋒低頭擺弄着手中的九五。
聽到腳步聲,後者擡起頭和蘇黯對視在一起,相互點頭緻意。
而這群被囚禁在薩那華人街的華籍人,則是看着周圍的大兵激動的語無倫次。
“登車吧,我們得抓緊離開。”
望着蘇黯,于鋒淡淡的說了一句。
“德叔,你先跟着大家登車吧,我們要快點離開薩那。”
拍了拍身旁中年人的肩膀,蘇黯對着他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這種情況下,孰輕孰重,還是能分清的,在聽到蘇黯和于鋒的話,一衆華籍同胞在遊龍小隊士兵的幫助下登上了印有八一軍旗标志的迷彩軍卡。
在他們登陸後,蘇黯和于鋒以及一衆士兵也登車準備離開。
薩那城裏的人都在這裏,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況且還有兩個城市的人等着他們去接應,自然不可能将全部的時間花費在這裏。
一條長龍似的車隊在薩那城的公路上,駛進。
“蘇少校,你的戰機去哪呢?”
周圍并沒有看到蘇黯的戰機,于鋒不禁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放在城外了,畢竟要是開着進來也太招搖了。”
笑了笑,蘇黯也沒有隐瞞的意思,直接和于鋒講明。
“嗯,那等會我們先送你去戰機那邊,然後我在分出幾個小隊成員護送着他們回艦隊那邊,剩下的人直奔亞丁去救人吧。”和蘇黯同坐在裝甲車後排的于鋒,一遍看着手中标記着坐标的通訊器,一邊和蘇黯說道。
“可以!”
點了點頭,蘇黯也同意了他的話。
畢竟,他們所要執行的任務存在着危險。
如果一旦碰到危險,将他們帶在身邊還多了阻礙,倒不如直接派人護送他們回去。
“辛苦了,蘇少校,我們先送你去戰機那邊吧。”
擡起頭看了一眼蘇黯,于鋒擠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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