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前就這樣，”昌若晟并沒有動怒，反而靠了過來，眉眼裏寫滿笑意，“不論是誰，隻要對你好些，你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把心都要掏出來。”

一字一句如同密密麻麻的銀針，狠狠紮進心裏。

安陽咬緊下唇，淚如雨下，“爲何要這樣說我。你明明知道這些話……”

“我就想看到今日，”昌若晟的手死死掐過她的肌膚，“你高高跌落的樣子。”

裙擺被撕扯發出破碎的聲響，安陽震驚地瞪大眼睛，瘋狂掙紮中，昌若晟低低的聲音，灌入耳畔，“不要忘了青悠。”

短短的六個字，讓她如墜冰窟。

她哀求的看着眼前人，可是很快她發現，昌若晟眼中的神情隻餘下了掠奪的冰冷。

半個月來所有的溫情，都是一場爲她編織的逢場作戲。

無助的絕望将她卷入了深淵，心前所未有的疼了起來。

即使百般壓抑，桌椅發出的沉悶碰撞，還是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風昭沅眉宇緊皺，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奇怪。

禦書房周圍不見任何侍衛，也沒有時時陪伴君側的楊德勝。

遲疑地往前走了兩步，才剛靠近門口，女子壓抑的哭泣聲将他定在了原地。

“怎麽不求救？風昭沅就在門外，”昌若晟看着安陽委曲求全的模樣，惡劣的張開嘴，尖銳的虎牙摩過她的耳廓，“是不想讓他看到你現在低賤的樣子？”

安陽蒼白了臉，水潤的雙眸寫滿屈辱的神色。她抿着唇，不敢發出隻字片語。

昌若晟不打算輕易的放過她，低沉的聲音帶了戲谑吹了過來，“我告訴你，從你答應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天，你就已經髒了。這天底下除了我，誰也不會要你，也不敢！”

壓抑的哭聲這一刻發出崩潰的啜泣，安陽很想回應說她不髒，她至始至終隻愛過昌若晟一個人。

可是這句話說出口，換來的隻可能是更大的屈辱。

她瘋狂地搖着頭，不斷地在腦中催眠自己，就算是青天白日，身邊的人起碼是昌若晟……

閉着眼睛，她盼望時間在黑暗中快速的流逝。

“不說話？”昌若晟因她的隐忍，不滿地冷了聲線，“在寝宮的時候，你不是挺喜歡我這樣對你的嗎？！”

“還是說？你不打算好好回報我了？”

“我很不滿意，看來從今天開始，我沒必要再疼你愛護你了。”

“還有，青悠……”

安陽顫抖了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

昌若晟滿是惡劣的笑顔撞入眼瞳，她所有的驕傲與尊嚴，全都支離破碎。

“說，愛，我。大聲說！”

強制的語氣，将她最後的堅持徹底擊垮。

她深深望着他，好似要将此刻的人深深烙進心裏一般。

帶了瘋狂的咯咯笑聲，自喉嚨裏傳了出來，她爆發着喊了出來，“我愛你！昌若晟，我自始至終隻愛過你一個人！我真的很愛你！可是從今往後，你别想再想聽到這句話！”

絕望到沒有血色的臉上，凝出了虛假的笑容。

昌若晟冷冷看着她，月匈口氣血翻湧，被冒犯的的情緒，讓他發出隐忍的怒吼。

不乖，永遠都學不乖！

元傾城，元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