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髒,”闫默居高臨下地盯着她,眉目間流露出的譏諷,似要将她盯死在原地,“昨天如果不是我,你也會跟那幾個人發生關系對不對?”
安陽當然不願意,可是那種情況,她沒有辦法阻止。
小手緊緊攥着被子,躲避過闫默的目光,忍着屈辱小聲道,“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不,你是,”闫默扯開嘴角,冰冷的手強迫着她擡起頭來。
“你真的很髒,輕而易舉的就跟我上了床,”他的拇指揉搓着安陽的下颚,眼裏的神色陡然變得冰冷,“惡心死了,你把我也變髒了。”
安陽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冷,她顫抖着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你、我……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可以……”
“呵,”闫默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嘴角掀起冷嘲,“昨天答應的事,你又忘了。”
聲音裏的威脅,讓安陽的臉立刻蒼白如紙。
沒出息地湧上淚水,她嚅嗫着點頭,“我知道了,主人。”
聽到她的回答,闫默點點頭,這才松開了鉗制。
“厄俄斯,你最好記住了。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更惡心肮髒。是我救了你,但若你不乖乖聽話,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
安陽顫抖了睫毛,看向他的目光湧上一絲絕望。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跟在闫默的身後,安陽無精打采地耷拉着腦袋,臉上再也不見昨天來時的興奮。
魏紹軒幾乎一夜未眠,在暗處看到他們的身影時,他本能地站了起來,想要去安慰厄俄斯。
腳邁出一步,硬生生頓了動作。
“昨天企圖對厄小姐圖謀不軌的人,都失去了蹤迹。今天早上,警察局那邊已經接到了報案。”手下人帶來的話,還在耳畔缭繞。
目光複雜的盯着那抹孤傲的背影,魏紹軒無奈地嗤笑一聲。
是啊,從小到大不論發生什麽事,他這個哥哥都能親力親爲的解決。
既然說出厄俄斯是他的人,那以後隻怕再也不可能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眼瞳裏緩緩漫上一層淺淺的藍色,魏紹軒看向厄俄斯時,果然在她身上再也尋不到半分曾經見到的氣息。
這條靈蛇已經被人類沾染了……
回到研究所的時候,安陽看着被森林藏匿其中的樓閣,忍不住咽了口幹沫。
似乎察覺到她本能的抗拒,闫默直接将人推了進去。
“過來。”
安陽戰戰兢兢地跟在他的旁邊,手指緊緊攥在了一起。
被壓到手術台上時,刺骨的冰冷讓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會疼……”
“不一樣,”闫默不想讓她掙紮,低頭在她的耳畔哄騙道,“給你養傷的。”
話音未落,冰涼的針頭已經紮進肌膚。
安陽全身的肌肉反射地繃起,明明很害怕,可是在闫默的注視下,身體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
“厄俄斯,這世間隻會有我一個人,願意接納這麽肮髒的你。你該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