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這完全是在摧殘我,洗腦我。我現在理解爲什麽原來的厄俄斯能夠變成斯德哥爾摩了,我已經想到我後面的日子是什麽樣子的了。】
系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小心問道:【什、什麽樣的日子?】
【呵呵,堕落又腐朽。精神身體雙份摧殘,不愧是變\态。】
【系統:……】
它還是選擇沉默吧,往後的日子它想都不敢想。
藥液在體内流動的軌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安陽所有的情緒漸漸低迷下來,眼前的景色也跟着恍惚。
“厄俄斯。”
迷糊中,她聽到闫默的聲音,軟綿綿的回應道:“嗯?”
闫默手中的瞳孔筆點亮光芒,被強撐開的瞳孔倏地緊皺了起來。
想要聚焦看清他此刻的模樣,可是大腦渾渾噩噩地幾乎快要喪失清醒。
“唔……”一陣冰涼自手臂傳來,安陽能夠感覺到體内的鮮血被抽了出來。
“厄俄斯。”
這一次的聲音裏,明顯帶了幾分試探。
安陽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麽,遲疑間,就聽到闫默繼續說道:“起床到現在還沒吃過飯,是不是餓了?”
遵從本能的點頭,她既然在闫默的眼中看到凝聚的冷意。
被帶到餐廳時,安陽就徹底明白了過來。
本應幹淨整潔的桌面,此刻居然擺着從來不會出現的正常人類食物。
圓形的小甜餅夾着松軟的夾心,缤紛的色彩讓安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而在它們的旁邊,放的則是平日吃的試管食材。
“吃吧。”
闫默将兩個選擇都推到安陽的身前,一張臉面無表情,好像不論她選什麽都無所謂。
“都可以嗎?”
沒有得到闫默的回答,安陽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了小圓餅的面前。
發現對方真的沒有阻止後,她雙手抓着小圓餅,眼睛水汪汪的看向闫默。
“謝謝,”她甜甜地開口道謝,原本虛弱蒼白的小臉,被這抹笑容點亮。
闫默拿着試管的手指一僵,頓了頓動作,他面無表情的吃下手裏的東西。
他從來沒想過要跟這條蛇有什麽過多的接觸,這種不谙世事的生物就該物競天擇,死在他的手裏。
可是從昨天的計劃開始,事态開始失控了。
這條愚蠢又醜陋的蛇,居然成了他的東西。既然如此,那也是它自己選的路。
他必須要教給這條蛇應有的規矩,他的東西就該隻能讓他一個人碰,隻聽他一個人的。
不教育她,她永遠都學不乖。
安陽開心地将小圓餅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味道缭繞口腔,她來不及回味,口中的東西突然變了味道。
強烈的腐臭與刺激性味道,讓她立刻忍不住幹嘔起來。
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因爲胃部的刺激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艱難的撐着桌子,一口鮮紅的血被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再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她就是真的蠢,淚汪汪的看向闫默,眼淚不争氣的落了下來。
闫默涼薄的唇彎了冷硬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夾起一個小圓餅,慢條斯理的轉了轉,“看來昨天吃的教訓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