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在她白皙秀美的雙腿上,平時曳地的黑色長裙緊貼上肌膚,化成了若隐若現的薄紗。
“過來,小寶貝,來。”
沙啞的聲音帶着令人神往的讠秀\惑,脖頸後癢癢的,散出從未有過的溫暖。
身體輕而易舉地穿透研究所的大門,隻有風聲吹過腳踝,帶來一陣引人顫抖的冰涼。
郁郁蔥蔥的樹叢中,她再次看到了那一雙透着幽幽綠光的眼瞳。
明明是令人畏懼的光澤,可是她的心中生出從未有過的向往。
“你是誰爲什麽我感覺你很熟悉”軟軟的聲音,輕而易舉地就能撩\撥人的心弦。
“小美人,我很高興你會出來見我,”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蛇,一股别樣的嫉妒在心底滋生。那個得到小美人初次的人類,還真是不識好歹,簡直暴殄天物。
“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安陽不知道爲什麽她一點都不害怕,冷風殘月,面前的人如斯俊美又危險。
随着逐漸靠近,身體開始散發出怪異的感覺,就好像烈日下爆出的溫度,讓她開始幹渴難耐。
對方骨結分明的手壓在了半空,無形中她像受到了指引,将自己的手也慢慢覆了上去。
手掌相疊間,似乎有什麽東西阻隔了最後一層的碰觸。可饒是如此,綴滿星空的天空在眼中變成了水光閃爍的湖面,發酵的熱量在體内泛起漣漪。
恍惚間風都變成了溫暖的春日,讓人的思緒開始變得遲鈍。
“看來我們很合拍嘛。”滿是磁性的聲音沙啞多情,她看到對方漾滿春情的眼瞳,濃墨般的綠色将她拉進從未見過的世界。
“來,讓我親親你。”
身體不自覺地做出反應,額頭抵在了看不見的屏障上。
明明被阻隔了碰觸,可是額間好像真的燙了一下。她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這是與闫默在一起時,完全不同的感覺。
令人着迷的墜落,是黑夜裏獨屬于他們種族的狂歡。
“嘶”
睡夢中的闫默突然驚醒了過來,心髒處傳遞來的麻痹,像無數道電流竄成的細密小網。雖是轉瞬即逝的感覺,但全然不是身體可能發生的生理反應。
稍加怔愣,他立刻翻身沖進了手術室。
清冷的空間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息,本該在手術台上的小黑蛇也不見了蹤迹。
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闫默強壓下心頭湧起的怒火,快速摸出了定位器。令他意外的是,代表安陽的紅點居然停在了跟上一次一模一樣的位置。
“本來還想多跟你交流一會兒,”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大力開門聲,遺憾的聲音緩緩蕩入安陽的耳中,“可惜了。不過下次再見,我應該就可以帶你走了。”
“小美人,下一次我可要好好品嘗你了哦。”
輕快的笑意在眼中形成的湖面吹拂過柔柔的風聲,最後的記憶定格在他邪氣上勾的唇角,然而所有的一切歸于平靜之中。。
闫默着急尋來時,就看到安陽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樹叢唰唰的聲響中,他的目光敏銳的捕捉到一團消失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