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的功課做得不夠,”闫默不屑地啧了唇,“用一條無關緊要的寵物來威脅我,你們的主子也太好笑了。”
“不過是陪我上床的玩意兒,沒了一個,我還能有下一個”
“哥”魏紹軒沒想到闫默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驚呼剛落,就看到闫默面無表情的将電話挂斷。
“你、你你在做什麽他們不是普通的人,厄俄斯她”
“閉嘴”
随着闫默轉頭,魏紹軒第一次看到他哥哥真正發怒的樣子。
那雙凝聚黑暗的眼瞳,是殺戮者染滿鮮血才有的厲光。
眼中的淚水終于繃不住落了下來,他如同被牽引的木偶,被闫默強硬着推了出去。
系統:e他居然不準備管你宿主,情況不對勁啊
系統:嗚嗚嗚嗚,我們怎麽辦。你身體傷的很嚴重,隻怕要交代在這裏了。
安陽聽着它驚慌失措的聲音,深吸了口氣,緩緩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系統表示說過太多,它不知道哪一句。
安陽:我說過,我要将他女又\役成我的狗。
系統被她陰冷的聲音,驚得打了個哆嗦,是、是現在
安陽:你知道什麽是感同身受嗎
安陽沒有回答它,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系統:中規中矩的回答是,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但感受就像親身經曆過一樣。
安陽搖了搖頭,眼裏閃過深邃暗光,不論在何種地方,都不會有感同身受。因爲不是親身經曆,那份感受不是淺了就是深了。
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份痛,我會百倍千倍的奉還給他。
誰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情根深種了呢
系統:
誰來告訴它怎麽辦,它家宿主好像瘋了
情根深種它沒有看出來好不好。闫默雖然已經被折磨的形象崩了,可是愛喜歡不是它家宿主瘋了,就是它瘋了。
“還真是無情的回答啊,”聽着手機另一邊傳來的挂斷聲,冷硬的鞋面碾過地上的碎石砂礫,安陽的頭皮被拽的生疼,被迫與之對視,她在那個人陰狠的眼中看到自己無助的模樣。
“寵物玩意兒”布滿老繭的手指揉搓過她的下颚,“長着這樣一副欠的模樣,的确配得上這樣的稱呼。”
安陽懼怕地哭了起來,她想要後退,可是全身酸軟疼痛,就連想要化身成蛇,都成了奢望。
令她厭惡的劣質煙草味,一寸寸地靠了過來,周圍不懷好意的笑聲,此刻達到了鼎沸。
“不、不要”
“求求你們”
布帛撕裂的聲音下,今天她滿心歡喜套上的衣服,就這樣支離破碎。
她哽咽着感受到那些令人厭惡的手開始不安分地糾纏,前所未有的絕望讓她凄厲地哭了起來。
所有幻想被無情的打碎,闫默說過她是他的,所以不想要的時候可以随意的棄之敝履。
冰冷的氣息自骨髓裏彌漫,沿着四肢百骸遊走全身,冷熱交疊中,她忽地哈哈狂笑了起來。。
肺腑擠壓着殘留的氧氣,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居然不嫌惡心。我這具被他玩\爛的身體,就這麽吸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