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俄斯去試衣間換衣服了,”魏紹軒習慣性的擡起手腕,當目光落在指針上的時候,他的瞳孔肉眼可見的緊縮。
闫默隻聽那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魏紹軒明顯變急促的呼吸。
“哥,厄俄斯不見了”看着空蕩蕩的試衣間,魏紹軒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将他全身的血脈都凍結了起來,“沒有蹤迹。情況不對。”
眼眸浮動的淺藍色光芒,并沒有映照出半分妖氣。厄俄斯居然就這樣人不知鬼不覺的,被帶走了
“哥,怎麽辦抓走厄俄斯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我”
“回來。”
闫默驟冷的聲音,讓魏紹軒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我,我去調監控。”
“魏紹軒,我現在讓你,馬上、立刻回來。”
“哥,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做的。”
“哥”
電話被無情掐斷,魏紹軒看着商場裏人來人往的熱鬧,頓時如墜冰窟。
惴惴不安地回到研究所時,緊閉的空間裏缭繞着一股異常壓抑的氣氛。
眼中含着的淚水不安的打了轉,硬生生沒有落下來。
緊實的暗色沙發上,他看到闫默十指交叉,如同修羅般敞腿而坐。濃密的黑發淩亂的垂落,将鏡片後的眼睛遮擋的嚴嚴實實。
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的正是今天他跟厄俄斯出去前,吃過的糕點。
“哥”聲音沒出息地發了顫,魏紹軒緊緊繃起嘴唇,知道道歉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可是他對安陽突然的失蹤,沒有半點頭緒。
“吱嘎”
破舊的鐵門發出生鏽地摩擦,昏昏沉沉的安陽勉強睜開了眼睛。
鮮血凝結在睫毛上,讓她目光所及之處,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呦,這個小妞醒地倒快,”猥瑣地笑聲從旁邊傳來。
安陽狼狽的擡頭,不等尋到聲音的主人,脖頸突然被什麽紮透,冰涼的液體順着脈絡竄了進來。
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幹,她軟綿綿的倒在地上,緊縮的肺腑讓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艱難。
身後的人拎起她的脖頸,将人直接扔到了旁邊破舊的沙發上。
借助着地理位置,安陽才發現這個廢舊的倉庫裏,居然有六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冷硬的黑靴踩在她的面前,她微微擡頭,看到了一張滿是邪獰的臉。
“你們是誰”
明顯帶了惡意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掃過她蒼白的小臉,“當然是綁架了,小妹妹。”
頭發被人大力的拽了起來,一口劣質香煙噴在了她的臉上,嗆得安陽咳嗽連連。
“你給我老實點,”他添了添舌頭,手指勾了勾,接過旁人遞過來的手機。
音樂聲緩緩地在空間傳蕩,甯靜祥和的聲音,讓安陽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喂”鈴聲接近尾聲,終于被人接了起來。
熟悉的聲音讓安陽的眼眶不由紅了起來,是闫默。
“哼哼,闫大主任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吧。”
“是說我丢的那條寵物嗎”冷漠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了過來,帶了闫默獨有的疏離。。
“闫大主任就不要跟我們裝腔作勢故作淡定了。我們既然敢打你的主意,自然先前做足了功課,”大手突然用了力道,拽的安陽劇痛地發出一聲悶哼,“想讓你的美人回去,可是要拿東西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