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怔愣中,就聽到旁邊的系統嚷嚷了起來。
現在該怎麽辦他都這樣了,是不是走不成了
安陽:投降的太快,我有點意外。
系統:是你太兇殘了
安陽:所以還是讓他好好冷靜一下吧。
然而巨變就在一瞬間發生了,快到連系統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會放你走,永遠都不會”
狂徒般的嗜血在體内湧動,闫默凝視着懷中的安陽,爆滿血色的眼眶淚水已經幹涸。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讓你走。”
凝重的氣氛讓魏紹軒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噔”地一聲脆響,他身子一震,目光呆愣愣地轉了過去。
原本松軟的床鋪不知何時出現了冰寒的精鐵,安陽的手腕被死死的箍了起來。
闫默如同瘋了一般,手掌不停摩挲在她的臉上,急切地私語聲雜亂的布滿空間。
“哥你在做什麽”魏紹軒頓覺頭皮發麻,伸手抓住闫默的胳膊,“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放她走嗎”
“不,不能”闫默猛地回頭,眼神中寫滿崩潰的瘋狂,“我離不開她,她不能走。”
“哥”魏紹軒沒想到他的反應,突然間變得如此強烈,大力吞咽了口幹沫,方才回道:“我是答應讓她走,可是沒說不讓你跟着去啊。”
他好不容易想的兩全計劃,就這樣泡湯了。
闫默聽到他的話,反而咯咯狂笑了起來,“她一直想要逃走是我想錯了,所以我不能放過她,我不會給她離開我的機會,一次也不能”
“哥,你、你瘋了”魏紹軒看着被禁锢在床上的安陽,雙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
“瘋了對,我是瘋了”闫默一把将他推開,目光死死盯住安陽,“那也是被她逼瘋的”
除了研究他從來沒有在意過任何東西,情緒是他心底凝結的黑色種子。
他本應該這樣寡情地走下去,可是安陽卻輕而易舉地鑽入了他的心底。
破土而出的種子在明媚的陽光下滋生,寸寸片片,都是置他于死地的荊棘。
“哥、她要是醒過來,會恨你的”半晌,魏紹軒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震驚地盯着闫默,一時間不知該關心安陽,還是該同情闫默。
“那就将我一生的淚,都給她。”闫默低啞着嗓音笑了起來,“你讓我疼,我還你眼淚,是不是很公平。”
“在你心裏肯定是不公平的吧。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眼淚都是因你而流”
“這裏疼,疼得我已經被打落萬丈深淵。厄俄斯,你聽到了嗎我的心在說,它很疼”
魏紹軒看着全然不再理會自己的闫默,強咽下所有心酸,默默地走了出去。
冬日的天冰冷徹骨,魏紹軒回頭看到殘葉卷過,孤寂的研究所似乎更冷了。
系統:
系統:宿主,這個情況你想過嗎
安陽:玩脫了
系統:那、那我們怎麽辦
安陽:意到濃時怎忍舍,情到深處無怨尤。可惜他隻領會了前半句,我會好好的教導他,什麽才是真正的愛。。
系統:它怎麽感覺身體突然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