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狐疑看着眼前的徐夢。
徐玉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孩,好像不認識,有時很熟悉,有時卻好像是個不相識的陌生人。
她的想法多,也奇特,最重要的是,有時徐玉都有點一下子才不住徐夢下一秒的想法。
她的想法好像無時無刻發生着變化,她無時無刻,好像都在提(di一聲)防自己。
“提防”徐玉被自己忽然的那腦中的念想給驚住了。
但是會想下她的舉動,的确有提防,她的智商好像忽上忽下,好像有時對話的是一個小女孩,但有時卻很成熟的一女性而已。
看來,她始終心中和我有距離,即使是“姐”的身份,即使關心的角度,她時刻都在防着怕自己萬一說漏了嘴,或者說她怕自己疏漏,甚至她有可能覺得告訴自己,就等同于告訴了家人,告訴了爸媽。
她在找線,找尺度,甚至有時她也在試探自己。
也就是說當自己試探思量她的同時,可能被她反思量着。
徐玉忽然覺得有點分不清,她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想,徐夢會不會有些話語,想什麽長鼻子,不能撒謊啥的,其實隻是在降低我對她的防備,她覺得的防備,然後猛然的一回槍的那種,sha得自己片甲不留。
徐玉不敢接下來去想,她不知道是自己思量過多,過頭了,還是其實徐夢已經,已經不是自己曾經的那個妹妹。
徐玉更加有種猜測,會不會徐夢和那男孩其實一直在聯系,他們從沒有斷了交流。
更有可能,徐夢的背後是那男孩在指導着什麽?
徐玉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麽,也無從考證,但是無疑徐玉覺得,也相信,即使真的,徐夢有什麽超乎她14歲年齡的思維的話,一定是有人教唆,徐玉不相信,才兩年,去那昶攸市讀了兩年重點中學。
然後,然後,轉身就變了一個人,還是或者說,徐夢其實很多事隻是壓在心底,很多自己以前看到的沉默也好,低沉,發呆也罷,其實隻是她的表面。
那昶攸市才是放開籠子的鳥,變了模樣,因爲她褪去了外衣,你覺得變了,其實那才是真面目,之前都是假象而已。
是個外衣,那種保護層。
可徐玉立馬否定了那種思維,因爲那麽小,沒道理會帶面具,有兩面人格啊。
還是真的去了昶攸市後變化了。被那男孩給洗腦和家人作對?
徐玉忽然轉頭被自己剛剛思量的問題給蒙住了!
感覺越想越可怕。
兩面人格!?
電影電視才出現的局面。
徐夢對這詞很陌生,隻是依稀記得看過個電影,裏面就是雙重人格。
但是隻看了一點點,記憶不是很清晰。
因爲徐玉覺得,到當時依舊記得之前看到那電影時的感受,吓到了,不是被原本的那演員演飾兩角而吓到,而是這背後意味的含義。
雙重人格就是兩個不同的性格,但是在同一個個體的現象。
太可怕了,她那時不敢相信那人忽然是換臉變了模樣。
還是那個她,卻生生成了另副模樣,但是你卻絲毫找不到原本模樣的影子。
也就是說,變臉換人格後,完全沒有原主人的性格,是完完全全獨立的人格,但是這樣的獨立人格卻活在同一個軀殼,裏。
感覺說不出的驚悚。
可以在前一秒愛你愛到骨子裏,後一秒變臉,将你的脖頸深深鎖住,但是這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不可能?
徐玉望着眼前的徐夢,仿佛想把她的外衣褪去,看她的心底,到底是什麽顔色,是什麽樣的性格,會有兩張人皮嗎?
如果真的假設成立,那麽自己的妹妹是個雙重人格,還可能多種人格的人,徐玉想想就可怕。
不可能,不可能!!
徐玉肯定再三告訴自己。
徐夢隻是徐夢,大抵是那男孩說道什麽,或者她被帶壞了,帶壞了一點點,一丁dg而已,不可能會變成一個完全是陌生的人。
徐玉開始努力勸服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性和畫面,也勸服自己,重複着,再重複着,她隻有14歲,14歲!
14歲的她可能,再怎麽可能也不怎麽可能怎樣吧!
徐玉安慰着自己,可一想到徐添明說過那話語中間夾雜着的諷刺,還有那學校她宿舍發生的taotao和避yun棒,徐玉覺得那些東西,讓她有種真想打si這人(那男孩)的沖動,爲什麽,爲什麽做這樣的事,毀了她,毀了一個女孩的青春,可能還有一輩子,一生啊!
也不敢把那些詞彙與徐夢聯系在一起。
記憶的徐夢膽小,怕事,但是善良,天真,純樸啊!
也忽然擔心如果這些話其實,其實徐夢聽到了,都聽到了。
那曾經看到眼角的淚就是證據。
徐玉不知道那淚是做夢,還是别的?
徐玉不想去想,上前一把抱住徐夢,說着“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做了什麽,姐,說過,也堅信着,一直堅信着,請你也相信姐,我和你站一條線,一條戰線,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也都是爲了你好,爲了你,以後你會懂得的,會懂的!”
徐玉好像自說自話着肯定,勸自己肯定着。
還有一句“哪怕你以後恨我,恨我一生,我依舊是你姐,你依舊是我妹,我依舊是爲你好,爲你好的初衷不變!”
隻是這句,徐玉沒說,這樣抱着徐夢,也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心,“無論你背後是否有人,還是沒人,再或者其他都沒事,姐一定會護你周全,一定會把那男孩揪出來,粉碎掉,撕爛,摧毀!”
徐玉暗暗發着決心,因爲徐玉此刻狠恨那男孩,也把自己不忍心,但恨徐夢堕落的恨鐵不成鋼的那些巴掌全通通,通通打在那男孩身上。
“你害得妹好苦,好苦啊!”“你一定要付出代價,代價!”
徐玉在心中對着那男孩宣誓着,也決定着。
徐玉忽然感覺到自己胸有點力度的錘擊着。
這才緩過神來。
看着眼前的徐夢,溫和着看着,握緊的手指,輕輕松開了,不留痕迹的松開了。
“怎麽了,姐,怎麽了,想什麽,問你有沒錢借我點?!不願意就算了,幹嘛不理人在那發呆,我不想聽這那些借口的,不借就不借,痛快點告訴我,别這那扯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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