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撅着嘴看向一邊。
然後徐夢有點羞羞着,不好意思着,把玩着自己的兩手,在胸前玩nong着,“還有,這個這個,我又不喜歡女孩,雖然你是我姐,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姐,雖然”
徐夢放下把玩的手放身體兩側,看着徐玉說着“雖然是我姐,可以抱,可以,但是今天頻率是不是有點多啊,而且很忽然抱着我,這樣怪怪的!”
徐玉看着徐夢沒說話。
“還有,還有……”徐夢又玩了下手指,忽然指着擡眸徐玉說着“姐,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怪怪的,抱了我好幾次,我都感覺莫名其妙的!而且都有點透不過氣,姐,你究竟怎麽了?”
“嗯?……哪裏怪?”徐玉溫和問着。
“說不上來,就是怪,反正奇奇怪怪的!”徐夢一手指撈撈後腦勺耳朵邊說着。
徐玉笑了,“不管怎樣,反正你就記住我是你姐,你是我妹,怎樣都改不了的關系,和我會護着你就可以了!”
徐夢疑惑着看着徐玉,還是覺得怪怪的。
“對了。”徐夢忽然伸出手來。
“什麽?”徐玉看着這伸出的手掌問着。
“類個類個!”徐夢有點不耐煩解釋着。
徐玉聽着雲裏霧裏。
忽然徐玉恍然大悟說着“嗯!……錢是吧,可以,你要多少,我出得起給你。”
徐夢很歡喜着又動了動那手掌。
“但是……”徐玉緊接着說着。
徐夢立刻變了模樣,翻着白眼說着“我就知道,知道!”然後有些無奈着收了自己的手。
在手掌快要放回她自己的兩臂時,徐玉拉住了徐夢的兩手。
“妹,姐不是不可以給你,但是……”
“但是,但是啥,說到底還是不給,不給就不給!拉倒!”徐夢有些不爽着背過身,随意踢着腳下的若有若無的微小的石子,嘴裏叨叨這不知道說啥,聽不清。
徐玉咧下嘴,沒說話。
很快叫了一輛的士。
坐上車的徐玉卻愣住了,因爲她自己暈車,沒怎麽打地上,上次都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了,除了沒辦法啥的,基本上不存在打的士的可能。
所以自己對于上車的關門時的力度沒掌握好,還是司機提醒着關好的。
可是徐夢一下子就關好了。
徐玉看着熟練動作的徐夢,有些納悶,看着她關門,然後開窗,看向窗外,一氣呵成。
想起自己上次坐地上,喔,記起來是一次和流年還有一同事,三人,一起去某地參加的公司比賽,那車窗還是流年幫忙開的,徐玉當時自己有點拘束。
因爲暈車不舒服,而窗戶,公交車的開窗和的士開窗不同,徐玉怕露醜,感覺是那像閥門的東西轉下,但看了兩眼,眼神撇向别處。
萬一不是或者方向弄錯了,那不贻笑大方了。
那次還是流年體貼說着“窗戶開着吧,舒服點!”
那次一起坐車子後排座。
流年是坐在左邊,那同事中間,徐玉右邊。
流年是自己艱難着試着在那同事身前一點的未知,夠着手幫忙徐玉開的窗。
徐玉沒說話,但心挺暖。
徐玉想着,臉别向外邊。
此時徐玉還是更多擔心徐夢,爲什麽,她能這麽熟練着上車,關門,開窗,照道理不會。
老家那窮,無論是最先的徐家大灣,還是之後的上小學的德陽鎮,都是無疑那時車子都很少,自行車都罕見,更别提說打的了,而且上學回家不存在坐的的可能。
即使有那麽一兩次,自己也一起去的,不可能這麽熟練,這熟練的背後肯定有無數點打車的經驗。
再說,打車估計就隻剩下,現在也就是前不久的昶攸市學校,徐玉上了兩年。
但是問題也出在這。
爸前兩三天,也就是2008515号出發,17号,也就是昨天才回。
去的時候,徐添明打的火車。
也就是說,以往去那遠,即使不搭火車那也就是搭高鐵了,而轉車啥的,雖然徐玉沒去過昶攸市,也聽徐添明說過那裏。
打車,轉車,即使最後需要打了的士,也沒幾回啊。
平時她自己上學,在宿舍,更不可能用到的士。
那麽問題來了,那這熟練是因爲什麽?
她在那練習的坐車伎倆,習慣,以及坐車機會。
即使再即使她自己利用那些學費啥的學雜費買東西,但是打車可能性很小很小,誰會沒事練習坐車,花錢坐車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們這三姐弟,就徐磊從小不暈車,徐夢和徐玉暈車的。
趙曉慧暈車的。
徐添明不暈。
記得徐添明說過自己,因爲徐玉是一家人之中最暈車的,一上車甚至還沒上車,在路邊多聞幾次那車尾氣,徐玉都想作嘔,想想多暈車啊!
而且,徐玉經常暈得最後整個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不管上車前吃會不吃,徐玉都暈,連暈車藥也吐過。
那時徐夢雖然沒自己嚴重,但是也會坐會感覺不舒服,有幾站後,特别下車多少吐點。
但是看着徐夢這樣悠然自得的樣子,不像下車會吐的,徐玉是想着下車關注下這問題。
但是眼前這徐夢的狀态,絲毫沒有不舒服的樣子。
記得那時徐添明說過,暈車是因爲車坐少了,最多了就好了。
也就是徐夢在哪做了很多次車,又在哪,打的車,從哪又去哪,又打車去幹的什麽呢?
徐玉越想越怕。
甚至覺得徐夢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麽,背地裏幹了什麽?
不得而知。
徐玉自己都是因爲這一年上班的營業員工作,導購需要這那調貨品,自己是小啰啰時調貨最多,而且公司開展的需要培訓啥的都是打車。
很多次沒辦法的打車經曆,天南地北跑,徐玉卻還有些招架不住的不舒服,還是會頭暈,嘔吐,隻是相對之前好些,但也經不起這樣打車。
多半都是沒辦法,臨下班安排的調貨,然後回家後都不想動彈,睡好久,緩半天才好一些的,但是頭還是不舒服。
而徐夢再怎麽還好,但是到底暈車的人,如今……
“姐,到了,到了!”徐夢拉了下徐玉的胳膊,徐玉才注意到不知不覺到地方了。
太多思緒都沒有好好整理,平時一上車,稍微有點距離就呼呼大睡的,這刻徐玉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即使腦袋有些暈乎,狀态不是很好,但是思維依舊很清晰,清晰看着,自己給錢後徐夢的下車的動作,随後的關門,以及平穩着的着地,還有望着自己的微笑。
本來徐夢問着“怎麽了?這樣看着我!”
徐玉直接跳過徐夢的問題,不作答,認真問着
“你,你之前去過哪?”
徐玉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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