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再想，不知道是不是多慮了，現在徐添明看着目前還好，自己也能賺錢，打也是打趙曉慧啊，但是徐玉每每看到徐添明那如同要殺人的眼神就不寒而栗。

但是因爲沒怎麽那樣對自己，而且徐玉相對一直都挺懂事，是徐添明心中的懂事孩子的标準。

小時候徐玉就是個乖孩子，不哭不鬧的，至少徐添明印象中是的，因爲徐玉是很小就比較會看人臉色的，即使的調皮也是對着婆婆，沒怎麽對着徐添明。

那時的徐玉印象中，徐添明每次回家就有好吃的，至于打罵時，徐玉和妹妹都是轉過身去，而二弟徐磊，則多數跑出去玩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因爲是男孩的性别，徐磊很小都是會護着媽媽趙曉慧的，從那時的結結巴巴說着“不好不好，不打媽媽，不打，不打”。

到後面徐磊會說得頭頭是道，啥，“男孩不能打女孩，老師說了，這是不對的。”，“爲什麽打媽媽，不要打，不打”。

再就是現在的啥“是男人就不打女人”，“幹嘛打，爸你喝多了”，“媽又沒做錯什麽，媽做什麽了？沒做啥爲什麽打。”。

哪怕徐添明說媽不掙錢，不做家務啥的，徐磊都是說着，那就說啊，幹嘛打啊，爲什麽要動手。

還記得徐磊一如小時候的那種很小身體卻很高大的形象，會護着媽媽，也會對徐添明說着，這樣不對什麽的，不應該這樣啥的。

而徐玉做的最多的是，發現苗頭不對，三妹徐夢在，趕緊拉倒角落躲着，然後看情形，沒問題了，确認安全就把徐夢帶出來。

徐玉印象中被打的媽媽，以及畫面多半是錯過的，因爲背過身去的，頂多，看到的也是很少的片段，還有關着的門縫開的丁點空隙夾角的看局勢，那縮小的門縫夾角，以及視野中的他的暴行也隻是最後“武力”完，徐添明指着趙曉慧的罵罵叨叨。

什麽該打，什麽欠揍，不長記性啥的。

然後是徐添明的揚長而去，踹下旁邊的大門的幾腳的“咚咚”聲。

徐添明很少會中途回來，頂多是錢輸了不夠折回來，被打的趙曉慧依舊會拉着不讓徐添明拿錢，這那說着牌友都是合夥騙錢什麽的那幾句台詞。

有時徐玉閉上眼都能知道這戰場進行到哪一步，而那最後徐添明踢門的“咚咚”聲，也是莫名成了徐玉心中好像解放，武力宣告結束點聲音。

就像那下課的鈴聲一樣。

那“咚咚”聲，出現的心中默念的六十秒，基本上就是沒有徐添明的身影和腳步了，徐玉便大方得體帶着徐夢，好像收拾殘局，又好像根據殘局揣測現場一樣，了解戰況。

有時徐玉會心中會有點慚愧，但不失“聰明”說着，“那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啊，每次拿錢就讓他拿吧，不管媽，何必最後還是（錢）拿了，也被打了，何必呢？”

“要我說，那錢你就不要總藏着，又不是你的，藏什麽？”

“爸說了讓你上班，讓你做衛生，有空弄下就是的了，何必總找打呢！”

每當這時，趙曉慧都說啥，“那牌友合夥騙錢，要提醒他啊！”

以及趙曉慧說着的沒良心，遭天劈，不給錢她啥的，助纣爲虐的話語。

曆史總是那麽相視，那擂擊手下場的“配樂”（那踢門的聲音），那徐玉的“聰明”指導，那趙曉慧的“不知悔改”！

似乎趙曉慧永遠學不會，怎樣讓自己避免被當沙包，怎樣言語讓徐添明不那麽生氣，怎樣自己可以輕松看電視也不必擔心徐添明的叨叨罵語。

唉，如同，她總說的徐添明牌友一起合夥騙徐添明，才讓徐添明輸錢一樣，這點徐玉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不要這樣說，不要，徐添明最讨厭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聰明的，讓他感覺智商被wu辱的，而她這樣無意說，無疑等同于告訴徐添明是個傻瓜，這那看不出來，他能不火嗎？

趙曉慧永遠聽不懂，也許不會，而徐玉不知道有時該慶幸自己的“聰明”看局勢，還是感歎自己的冷眼旁觀這場shi戰演習了多少遍，操練弄壞了多少戰地以及兵器（那掃帚買的沒多久就被打壞了，以及凳子啥的打壞了），寒了趙曉慧多少心。

而徐玉卻隻能在那默默總結，有時說道的幾句，關于剛剛這場shi戰操練，男女方應該注意下次上場提前準備（徐玉指導的苗條不對的求饒）什麽，還有中途應該見機行事着什麽（拿凳子啥抵擋一會，或者找衣服啥的或趕緊退出求饒），以及要休戰注意什麽（不要話語激怒對方）。

更有結束時應該做什麽。（不要隻在那哭，要保持盡快恢複原狀，不然下次徐添明看見會引起臨時的加賽，以及“檢讨”自己的行爲。）

但是無論加賽還是夜晚徐添明仍想着不爽就實操的演練，秀下他的拳技，以及飛毛腿，還有随時保持寶刀未老的上場能力。

但趙曉慧依舊隻能添傷添堵（心理添堵），仍然不知道悔改的好好接受徐添明的命令，讓她自我反省和自我面壁思考，做錯了什麽？

有時徐玉覺得趙曉慧像一個總是長不大的孩子，思維總是停留在那，不知道長進，不知道悔改，不知道進步一樣，永遠都在激怒選手，“專屬”選手，或說“量身定做”的選手，讓其加賽，加碼，加量。（多點武器揮灑）

但徐玉默默觀戰了這久，依舊不會像徐磊那般的魄力與決絕，哪怕隻是小自己2歲，他卻好像那種勇敢是與生俱來的一樣，像戰士會保護妹妹哪怕姐姐的不被别人欺負。

還有對媽媽的保護。

徐玉想想，自己現在19，徐磊17，徐夢14，但是有些差距是怎麽也彌補不來的，也是無法起及的高度和底蘊。

自己好像現在一般，隻能盡量周旋，拖延，減少摩擦，以及力度（懲罰的力度）。

除這，自己好像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徐玉不禁望着天空，沒有星星的夜空，想着徐磊如果知道這件事。

會怎樣做？

估計他依舊會護着妹妹，如同小時候一樣，他應該更懂處理吧！

隻是或許徐添明很久，哪怕事情結束，解決了也不大告訴徐磊幾分吧！

除非徐磊問及什麽，徐添明向來不大這麽言語，隻是他現在如同小時候一般快活，沒多大煩惱一樣，隻因爲是男孩的性别，他好像怎樣也不會受懲罰。

那“男孩”的性别好像某種護身符，保護着他，讓他一直很自由與潇灑，隻是這個護身符會護着他一生？

之後徐磊工作，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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