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面對點依舊要面對,如同自己在徐磊幾次在外打工失敗而回,索性玩着電腦的幾月的一天,因爲一些家庭的瑣碎矛盾。
徐玉發了脾氣,也很生氣,大抵是徐添明因爲自己買了兩盒面膜,被發現敷面膜時的氣惱。
趙曉慧在那火上加油說着,徐玉買了好幾樣東西啥的話。
隻是兩盒面膜,還有一套diy工具碗,以及修眉的化妝品之類的小件幾個,因爲商場促銷活動,徐玉便買的,難得買次的。
那次徐玉被說火了,自己的錢自己花點又怎麽了?
而且自己還是每月多少給些徐添明的。
而徐添明說着,自己長痘什麽的就是這護膚品弄的啥的,自己敗家什麽的,這那的。
那次徐玉也火了,直接指着一旁還在玩電腦遊戲不亦樂乎的弟弟徐磊,說着“你看他,看他,每天在家玩遊戲,飯碗不洗,我洗,吃的遞手邊還愛搭不理,出去工作了幾次,你總說我之前工作時間短,但好歹我還賺錢拿回家了,幾百元你嫌少,那他呢,他給了多少,一毛都沒有,如今我上班一月給你至少大幾百,你還這那說我,我自己的錢用下怎麽了,用下怎麽了!?”
那次吵得很兇,因爲徐玉也是很郁悶,也自那次,徐玉沒有把哥哥的碗洗掉,哪怕就剩他一個碗也不洗。
趙曉慧說自己,順手的事,徐玉就是不想。
最後趙曉慧叨叨着洗了徐磊的碗,也是趙曉慧遞飯菜到徐磊的電腦桌邊上。
更是趙曉慧洗徐磊的衣裳。
徐玉那次是真的火了,幹嘛衣服什麽自己還得洗,一直這樣,徐玉真的覺得很氣惱。
徐玉還記得自己說了句“你心疼他是男孩,你也心疼他是男孩,好,你們都心疼,就我不心疼,行了吧?他辛苦,辛苦什麽,每天玩得嗨,我是辛苦他玩遊戲累得現在戴上了眼鏡,還是心疼他好幾晚徹夜在那‘伏案’殺蟲(殺遊戲中的各種動物以及生物精靈),還是心疼他這麽執着着打遊戲,哪怕晚點吃都可以。
你們誰都可以心疼他,都可以,但是社會,但是社會呢,社會會嗎?會因爲他是男孩給特權,多給一月工資,多發點獎金,還是因爲他是男孩,分給他的任務少點,更因爲他是男孩,而給他升職又加薪。
不會,都不會,你們幫又幫得了幾時,他可要生活,以後像爸說要結婚要生子,你們幫,能幫忙這那,别人女方的那首飾啥的,車子房子咋辦,以後做飯洗衣咋辦?
幫不了一輩子幫不了,兩腿一蹬,他又該咋辦?”
那時的徐玉斷斷續續,吵架着說了好多話。
徐玉是真的很生氣。
但是最後徐添明以及媽趙曉慧好像也隻聽到了我在比較,我在嫌棄徐磊,我在逃避洗衣服啥的,我更是咒他們死,他們沒聽得什麽。
隻是最後,徐玉這那斷斷續續的矛盾,比較,口角啥的,忽然有天徐磊和一朋友在家聊天,然後徐磊拉着箱子離開了。
那朋友帶徐磊離開這裏,好像說的是去哪工作。
未可知。
徐玉隻知道徐添明還是暗地裏寄錢徐磊,徐磊也時常打電話讓徐添明總這那吃的,買啥。
徐添明總是笑呵呵着電話剛挂,就趕緊去了。
而徐添明回來也是總帶回大包小包的。
各種徐磊的未洗的髒洗衣服,以及過時被被嫌棄的小型電器,啥果汁機,據說沒用兩次,跟風買的,最後落灰,然後還殘留着n月前的那次使用過後的打的橙子的黃色痕迹。
那黃色早已被歲月發酵着,有股異味,打開還能看見些許的飛蟲痕迹以及跑出的幾個蚊蟲。
以及其他什麽小型電器,啥,吹風機,随聲聽,錄音機啥的。
甚至包括還有舊手機。
估計徐添明去趟都是過去整理,清理垃圾,以及“以舊換新”來則。
每當這時徐添明會叨叨徐玉,意思徐玉把徐磊趕走,然後受苦。
有時徐玉會争辯一句,有時看着徐添明那汗珠,那眼神,果斷也“聰明”着緘口不言。
甚至有時趙曉慧附和說着徐磊的可憐,一個人在外面不知道吃好穿好沒啥的擔心。
有時徐玉真想說兩句“哪是想念爸做的啥飯菜,就是想趕緊過去幫忙清理家務,整理房間的!”可徐添明這聰明的人,依舊會吃這套,依舊會每次接徐磊電話的高高興興,以及盼着徐磊回家的言語。
有時看着徐添明那難得真心點笑容,還是這種情況,徐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之後徐玉在徐磊外面住了一月多時,徐玉也有時被迫的道歉,低頭說着自己不應該當天那樣做什麽的,讓徐磊離開了,表示歡迎徐磊回家,雙手雙腳的贊成,以及如果徐磊回家了,自己應該這樣,應該那樣的話語。
隻是隻有徐玉知道這些話是違心的,嚴重違背本人意願的言語。
而且徐玉覺得有時覺得徐添明總說的上輩子殺人放火啥的,造孽啊,徐玉覺得這才是造孽。
用現在的話講是養巨嬰,以後也是不感恩的怪物。
但是沒人在乎。
徐玉也隻能行事的讨好。
因爲徐玉也怕萬一激怒了徐添明,哪天把自己當靶子給練他最新的“飛镖”絕技。
那幾日徐添明會把凳子啥的順手拿到什麽就往趙曉慧身上丢。
徐玉隻怕丢趙曉慧沒事,隻要不丢自己就完了。
骨子裏那次徐夢pi骨開花,自己上前言語的,無意被婆婆甩手,自己磕到旁邊凳子,之後後腦勺的疤,以及當時的血的疼,讓徐玉隻記住了婆婆随口的那話語中的“不要多管閑事”。
所以即使之後徐夢在前幾日回來,表示感謝了,有感謝當時徐玉的行爲。
但是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和意識已經像融入血液的那種,讓徐玉爲人處世多是自保的“明智”。
這種“明哲保身”的意識,很難因爲徐夢言語,釋懷了,自己也就改掉了的思維。
難,很難,基本不會,可能追随徐玉一生的,這種“明哲保身”的意思,哪怕如果遇到危險的選擇題。
前有狼後有虎,徐玉在中間,趙曉慧,或者徐夢,徐磊在離自己身後的兩米處。
徐玉會毫不猶豫往旁邊跑,尋找生機。
頂多對着身後的親人說着“快跑”之類的溫情的友情提示,沒有其他。
徐玉不可能冒着一不小心就玩完,挂機的危險,去救一個人,哪怕親人,這種骨子裏的“自私”與“冷眼旁觀”是如印記讓徐玉事後懊悔,但是依舊下次這樣做的思維。
不變的思維,不因環境和心情,或是非人物所動搖。
徐玉想着默默歎口氣。
“别怪我,我隻能盡量了。盡量護着妹妹,僅此而已。”徐玉望着天空,沒有星星的夜空隔空對徐磊喃喃着。
因爲徐玉知道,萬一徐夢被打,不幸被徐添明暴揍,徐玉依舊隻會角落等待那時機,那“下場”拳擊賽,徐添明的那“咚咚”的踢門聲。
徐玉動動嘴皮,沒說話,沉默下,對着徐夢說着“旁邊看下,買個夜燈吧,然後趕緊打的回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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