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覺得有點尴尬,還沒開口說啥,趙曉慧再怎麽地不懂,也知道她姐的不高興,扯句“别聽孩子的,東的西的扯,(說話)沒什麽把門的,這事我看沒事,反正他(徐添明)也是帶人,帶誰不是帶,怎麽不帶自家人,再怎麽也比那隔壁漢條(齊全)厲害吧,也是年輕人!”
“是啊,是啊,這事你就放心裏,那相親的我本也不咋……”
“不會,我都物色好了幾個的,保證滿意,包婚包生兒子!”趙曉慧得意笑着。
絲毫不理會旁邊的徐玉的使眼色和無語點樣子“反正出了事别扯我,我可不管!”
徐玉說着,有些不爽地離開了。
“不管她,我們自己說!”趙曉慧随意道。
“啧……啥時這吖脾氣這大說的啥啊!”趙曉珍叨着。
……
徐玉不想聽到啥,索性離開時關門拉上門闩,有點賭氣坐在那副卧床邊,然後沒會問着徐夢要不要看電腦,然後開電腦,随意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
想着趙曉慧說的話,暗暗想着“總是這那随便答應着,萬一怎麽的又是問題,沒事這那都拉在身上幹嘛,叫個人又不是爸說來就來的,那表哥新榮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到時别盡添麻煩!”
徐玉深呼吸,真是覺得趙曉慧沒吸取教訓。
徐玉之前不知道爸和新榮爸過節,具體問題,隻知道感覺不融洽,有矛盾的,但是也不主張趙曉慧這那随便答應人點想法。
而且現在知道了他倆點事,說個不好聽的,他們一家,老的少的,咋都指着别人,之前他爸的那破事弄得爸提起這人就惱火。
他兒子之前早些時候在家也沒省心,現在搞得還是投奔過來了。
是啊,姨母趙曉珍打着自己算盤,要麽相親,沒看合适也沒事,過來看看腿,順便說不定把兒子的工作有個着落。
她自己都知道她兒子的德性,丢給爸,到時出亂子咋辦?
估計是重活不想做,清閑活不會,能幹啥,不是拖後腿還是啥,有些問題趙曉慧真是啥時都不漲記性!
徐玉默默發着脾氣,沒會陪着徐夢看了會電腦裏的電視節目,囑咐下,跟主卧的人随意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也沒管她們什麽反應,真是……
(一,潛伏)
徐玉出了門,感覺壓抑着。
拿起手機,想跟爸說點什麽,但是又忍住了。
“說什麽?她們想說自便跟爸聯系,我說表示知道拒絕但是沒辦法,還是表示和她們不同意見,算了,沒準現在正打牌爽,還是省省吧!”
但心裏不知道怎麽的,莫名想到自己上班時不時這那事的,不是來換地方就萬事了,一樣有勾心鬥角,換哪裏,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看來之前還是沒有和她們牽扯利益關系,隻是實習,過了試用期就say拜拜的人,誰會在意,自然都是和顔悅色的。
唉……
徐玉歎口氣,該來的或許還是會來吧,但願晚點,自己賺的錢,也被爸随意打牌揮霍了,怎麽想着不大舒服,但是現在自己賺得少,而且沒準沒有工作了,也不好在這節骨眼說什麽。
眼下徐夢的事剛過沒多久,但是徐添明點氣還沒咋消。
徐夢的事,還是結點在那可能無孕的事,誰也不想冒險,而且調養未必有效,還不知道何時調養好身子,還得不斷砸錢,都是普通人家,況且他家是徐添明說的也不是省油的燈,唉!
可是……
徐玉忽然想起,最近徐添明囑咐自己的話,注意徐夢,萬一跟那邊有聯系了,别自己被騙了,還幫忙數錢。
會聯系嗎?不大可能吧?
但是也有可能有别的變化。
像徐添明說的,什麽萬一那邊迫于壓力,或者閑言,而且畢竟徐夢年輕的,也不急着一時要孩子,都出去工作也不是不可以的,那樣也算是免費的勞動力,況且還不用扯證。
畢竟扯不了,沒到時間,到時弄過去,打幾年工,錢都給小家了,然後說不合适,踢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徐玉想想,有這可能嗎?
說不好。
因爲徐玉也想起,徐添明總讓自己看各種愛情相關的節目,以及法律等欄目,裏面也有這樣的例子,付出所有,把女方給供到大學,說是準兒媳,轉眼書讀書來了,人卻不想做兒媳,打官司怎麽的,也不是不可能,那一紙約定,也違背法律規定,都是到時扯事,彼此糾纏的事情。
徐玉想起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忽然感覺徐添明想要自己一直守身如玉,怕自己上當,看的這那,倒是在有些問題上也算開闊了自己的眼界了。
徐玉想想,反正都說不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邊被徐添明逼急了,未必不做點啥事出來。
畢竟徐添明不可能在那邊呆的那段時間,都是客客氣氣喝茶吃飯吧,誰知道大小戰役有多少,說不好,有些暗藏的,潛伏的“殺氣”不是沒有,那說不定暗自醞釀着“使計”不是不可能!
現在他們的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婚不婚,娶不娶的事了,已經發展成了這那兩邊博弈的情況了。
表面看徐添明目前是輸了,但是那邊也沒讨好,至少名聲和形象毀了,也成了笑柄,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斷說着沒有怎麽的就沒有的。
那鄉裏鄉外的不可能不聽到閑言,吵架聲以及争論吧!
畢竟以徐添明點脾氣,肯定兩邊也是關着門都在摔碗摔碟吧,這那動靜不想知道都難。
欲蓋彌彰,所以沒準後面還有後續。
隻是看誰先出招,或者,忍氣吞聲了!
至少就算那邊忍下了,但是徐添明點性子,不賠點錢損失點啥,或者娶過去,估計也不會依吧!
這事時間過得越久,越發的像火苗,越燒越旺,最後燎原了。
隻看誰先點火,哪個導火線燃起來了。
徐玉默默想着也歎息有些擔憂和無奈着。
(二,隐患)
下班了。
上完班的徐玉想起家裏的事有點煩躁。
有點不想回家!
慢悠回家,聽見的果然是些争吵。
大概是趙曉慧責怪徐添明沒有安排位置,那趙曉珍和新榮得去便宜的旅店住。
但是徐添明表示,這便宜點旅店還是自己找的,給介紹的。
但是趙曉慧說,平時工地接觸,弄個這事(找旅店)順手的事,談不得什麽,那麽多朋友,平日看着這那都是兄弟長短的喊着,難道那這那喊的兄弟,關鍵時候一個也不出來,于是責怪徐添明不盡心的話語意思。
原話是“那麽多這那喊的朋友兄弟,天天兄弟長,兄弟短的,喊着,随便出一人,這事就了了,又不是常住,住幾天又不礙着别人啥,又不是去吃飯,要錢要銀的(銀子),怎麽就不幫忙一點點忙呢!”
而徐添明覺得好笑道着“你以爲,這是下棋,說誰上就能上,說誰就是誰的!欠的都是人情,大都都有家,讓他們貿然去,别人怎麽想,那别人生活不過了,即使沒家(家人不在這或者單身一人),那别人憑什麽好好吃喝多舒服,弄人在那吃穿都不方便!”
然後徐添明頓下,道句“沒那麽簡單!别把事情想太容易了!”
“到底就是不幫,平時總吃飯的些人,關鍵時候一個都不想幫,白給他們吃了!”
徐添明看着趙曉慧那小氣,嫌棄的模樣“你就那點出息,别人吃了多少,又喝了多少,人情不是這樣用的,什麽事都煩别人,哪個還想給你做朋友……是啊,你就樓下霍大媽,一些這那腦子有包的人,沒事約着撿垃圾,不亦樂乎,你是不懂這人情世故,說了也是教了你,但你又不聽說,别來煩我!就這!你當我沒人都是好玩在,一堆事,别搞些破事來煩我!”
徐玉聽着随即電視機點聲音和換台點聲音,徐玉知道爸徐添明,已經很明顯不想說話的态度了。
但是趙曉慧不會見好就收,或者看苗頭不對就不說,她往往看事情,總遲緩幾拍。
“每天就你忙,也沒看着錢一分,就忙着打牌了!”趙曉慧叨着。
兩人又開始了這那扯錢花哪,有沒權力管等問題話題去了。
徐玉有時真是搞不懂趙曉慧點思維,和徐夢在副卧小聲看着電腦,但是都心不在焉着。
徐夢想啥,大抵關于自己和闵家的事情。
但是徐玉卻想很多。
主要三點。
這他們事是其一。
其二是關于新榮相親,趙曉慧白天說着信誓旦旦的,估計還是心有成竹的,有好奇對方是缺胳膊還是短腿,也有納悶别人是思想多到位,可以如此相親,擇偶。
其三,徐玉想的是關于徐磊以後親事的錢,以及家裏情況,還有,以後他們怎麽辦,要是沒有能力,如何養活點問題,徐磊以後難挑起擔子的,沒準還得徐添明再老都得忙活賺錢的事,唉……
這其一,自然是趙曉慧和徐添明的關系了。
不僅僅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了,已經連雞肋都抵不上了,徐添明對于趙曉慧除了表面的法律上的夫妻這一關系了,好像沒有其他的,讓徐添明覺得相對有點放心上的了。
或者說她倆不是放不放心上怎麽的,已經是一種類似親情的習慣和嫌棄了。
徐添明離開了趙曉慧肯定生活更好,但是趙曉慧未必,甚至說很難生活,就一大姐趙曉珍還有二哥,那她能倚靠誰?
誰也靠不上。
她自己又不能獨立生活,唉!
這些都是以後的隐患啊!也是必須面對的可能,萬一徐添明早走一步,趙曉慧又該咋辦?
不過,那時隻是随便想想,偶爾提提,讓趙曉慧好好地生活,不要多話啥的,也不要把家裏人都得罪了怎麽的,以後自己養老咋辦,不是簡單的說有法律以及有這親情關系就完了。
要是就是不贍養,哪怕走法律,她都不知道怎麽摸門(法律的大門),以及怎樣維權等,甚至連那些意識都沒有。
徐玉隻是那偶爾異鄉克死,或者哪裏的新聞的空巢老人死了幾星期都沒人知曉的話說說。
但有些事,想法,說又能有何用,更多心理安慰,覺得盡力而已,人的本性思維在那,就如同映入骨髓的思想,骨子裏的懶以及,隻會索取的性子,在生活中體現得淋漓盡緻。
徐玉沒想到的事,她自己幾次一念之間點叨叨的擔心,在未來,卻引發了一系列以及不好收拾,或者啼笑皆非的事情。
思想的迥異,在漫長的生活後,越發能凸顯出來。
(這内容本書中後卷會講趙曉慧的結局等,人物走向事情)
(三,緣)
眼下徐玉隻是有時尴尬笑笑,望着徐夢,她也不知道說什麽,解釋什麽,有時淡淡說着“哪家不吵架……正常,正常!”
徐玉呵呵,尴尬笑着,其實她也知道笑容有多牽強,因爲她們家的争吵幾乎沒有斷過。
或許太過于熱鬧吧!
徐玉閑着也無事,忽然想起徐添明的話,她問道“你哈他,那個姓闵的,還有聯系嗎?”
徐夢愣下,但是沒回話。
徐玉又道“其實,照我說,還是随緣的好,你說呢?”
徐玉說完後感覺自己說得不對,他們不是,随緣與否點問題,難道讓那個孩子不存在,還是徐夢的身體,以及這黃花大閨女如今可能無孕的下場,就個沒什麽緣分怎麽的就了結了?
徐玉忽然話出,感覺不随緣,目前刻意計較的或許是她們,是徐添明在背地裏還在使勁吧!
爲這事周旋吧!
隻是周旋就能了結的?徐夢的身體和青春已經不複返了,怎樣也彌補,挽回不了的這一情況了,沒這事,她還是昶攸市的重點中學學生,簡單學習,家長口中的榜樣,是闵星辰毀了她,毀了啊!
正在徐玉思索不知道怎樣收回這話時,徐夢默默地道句“我一直以爲很多事,都是我在拿主意,鬧這坑也是我有意無意跳的,但是事情已經慢慢發展到,我已經無力去說服,或者解決,再或者說,應該是一點決定權和語言權都沒有了?
你永遠不知道我承受了什麽,那天我經曆了什麽,在被他們當廢物丢棄的我,用玻璃劃破手腕時的心碎和絕望!”
說着,徐夢那轉眼淚shi且憎恨又無奈的樣子,還有些許祈求的眼神看着徐玉,然後徐夢望着她那伸起的一手腕的傷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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