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上廁所?”徐玉聽到覺得不可思議。
莊雅說着“沒辦法,放下就哭,手都酸死了!”
聊了幾句後,徐玉說着“那你明天咋搞,不聯系你爸媽,你覺得自己可以應付嗎?”
莊雅感覺頭很疼,她說“不知道……”
然後說了沒多久,莊雅表示困了,睜不開眼了,徐玉隻好說着好了。
徐玉無法想象,對于莊雅的情況,她得怎樣去做才行,對于目前的情況有點騎虎難下了,不是簡單的說怎麽做就可以的。
和父母說,是難度,不說,回去,也不大可能了,已經到這步了。
那麽隻能據理抗争吧……
但實際遇到的問題,無法想象。
(一,)
這邊的莊雅不知道何時睡着了,很累,再醒時,孩子也睡着了,便輕輕放下孩子,隻是放下時明顯感覺手臂好酸痛的樣子。
太累了,莊雅簡單洗涑下,就和孩子一起睡了。
腦袋很沉,感覺沒啥值得怎麽思考一樣了。
一天的奔波,而自己的情緒仿佛在應家給好耗盡了一樣!
好像好久沒有這樣的睡覺了,莊雅倒是沒有思考别的問題,累了直接睡在了孩子旁邊,把被子蓋好,然後都進入夢鄉。
隻是夢中的莊雅也不踏實,睡不好,而孩子也因爲異地加上那白天可能的驚吓了,所以這夜睡得沉也醒得很多次。
折折騰騰着才最後天亮了。
醒來,頭感覺很疼,但是一切還沒等怎麽思索着,照顧孩子簡單在外面吃,頂着黑眼圈,莊雅很疲乏了,一直沒好好休息的。
腦袋好像沒啥時間好好思考的。
回到旅館,莊雅望着孩子,鎖好門,眼皮打轉,不知不覺又睡着了,迷糊中感覺孩子時不時用小手撮過自己。
莊雅實在太累,好幾次迷離看着孩子,又睡着。
人實在太疲乏了,睜開眼仿佛都要耗費很多的氣力一樣,閉着卻很舒服,這次長期的累,以及自己的疲乏造成的結果。
就這樣,等猛然再醒,孩子也睡着了,估計也是太累了。
最後兩人算是補覺了,一直這樣到快中午才醒,補了四五小時的睡眠。
再醒,明顯的莊雅精神狀态好很多的。
還沒等自己起來坐起來看嘛,思考怎麽辦,小孩也醒了,估計也是在外面,以及小孩本身的安全感不夠。
看着媽媽醒了,她也很快眯着的眼睛睜開了,越睜越大。
沒辦法,試了下,哄睡,還是不行。
所以最後幹脆,問着孩子餓不餓,帶着孩子去吃了點東西回來。
然後莊雅實在太累,招呼孩子看着這旅館房間的電視。
而她自己靠着床笠,無神望着眼前的電視,雙眼空洞無神,感覺人很崩潰,不知道怎麽的就又淚流滿面了起來。
小孩專注看電視,也沒怎麽注意着。
莊雅沒有太放肆的哭,不想孩子看着自己這個樣子,也不想自己這樣的樣子。
莊雅安慰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這時,小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了媽媽在哭。
“不哭,媽媽不哭,寶寶乖,乖的!”稚嫩的話語,在這個小孩的嘴裏說出。
莊雅卻哭得更大聲了,抱着孩子,痛苦着,“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小孩不懂這些,隻是幫忙摸着眼淚,這已經快三歲的孩子,原本已經要到進幼兒園的日子,如今卻在這裏,莊雅有種說不出的對孩子的愧疚感,也無力感。
如今怎麽辦,怎麽辦?
猶豫很久,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莊雅終于想通了很多一樣。
終于顫抖着打起了電話。
摸出手機,看着聯系人,打開那好久躺裏面的聯系人,曾是莊雅不曾想去要在意,以及不想觸碰的地方。
就像心底的麽塊一樣。
莊雅撥了後,滴了沒兩聲,她忽然有些猶豫,準備挂掉電話。
但是對方好像在等着她的電話一樣,毫不猶豫看到就接通了。
傳來了久違了,那熟悉的聲音“雅雅,雅雅,是你嗎?”
還是對方先開口,聽到那“雅雅”像心底點聲音一樣錢,被喚醒的記憶一起湧來。
自己的曾經的那些陪伴,自己的逆反心裏,隻看揚言說着,再不回家,以及不認就不認的關系。
爲了那個男人,莊雅感覺自己拼勁了力氣,隻是爲什麽還是被最後這樣抛棄了,她真的想不通,但是已經這樣,自己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莊雅不知道怎麽說。
莊雅猶豫好久才道
“媽……孩子對不起你!”還沒說啥,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然後張張嘴巴,莊雅嘴巴好像那秒怎樣都無法開口一樣,張開說啥,她都沒有勇氣說出來。
猶豫兩下,哽咽着,她隻說着“照顧好自己,我……”
還沒來及說就這樣,挂了的。
但是對方卻傳出了,“雅雅,雅雅,孩子怎樣,回家吧,回家,我和你爸都等着你的,你爸不好開口,其實”
然後依稀聽到媽媽把電話給爸爸的聲音,然後停頓了,幾秒傳來了爸爸的聲音“呃,沒事,沒事……回來吧!”
爸畢竟沒那麽直白,有些腼腆,還是說了出來。
莊雅當時,一下子就流淚下來。
“我……我……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就當,就當,沒有這女兒吧……”說完,莊雅實在控制不住,挂了電話,不想他們知道自己在哭,在淚流。
腦海裏仿佛有個過去的自己問自己,那些曾經叫嚣的話都來了。
什麽“我和他一定會幸福的!”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說娶我的,娶我……”
“不關你們事,那是我自己的事!”
“翻臉就翻臉,不認就不認了,誰稀罕”
“我還不答應呢!爲什麽要道歉,我幹嘛要,又不是我的錯,我沒錯,沒錯!錯的是你們!”
“誰說一定要父母同意點,沒有就算了,就算了,我也不稀罕,不稀罕!”
“就這,以後也别來電話,不稀罕,放心,我們過得會很好,很好,至少比你們好得多,不知道好多少倍,多少倍!”
……
……
那些叫嚣以及宣誓的話,仿佛就在耳邊,她不願就這樣,低頭,好像自己無能,承認自己很沒用一樣的感覺,自己曾說的話,仿佛就像一個個巴掌給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樣,她自己無法接受,以及不想承認那種脆弱以及無力。
但可能她的父母覺察到什麽,還是因爲這個意外的電話,因爲之前他們打過幾次,都沒有接通的,現在忽然的電話,還沒說兩句的挂掉,父母可能發現了什麽,在莊雅挂了電話沒幾分鍾,就立馬撥了過來。
莊雅看着這忽然來的電話鈴聲,驚了莊雅差點把手機掉在了地上。
看着是父母點電話,猶豫下,挂了,又撥來了,再挂掉,最後幹脆關了機。
莊雅本能的退縮了起來。
因爲她不知道,實在不知道怎麽回應這些事。
自上次點最後一次碰面後,因爲和應寒初有了矛盾後,莊雅在房租壓力後,搬走了,搬進一個更便宜的地方,也等着第二胎,也就是這男孩,現在在應家的孩子就是的。
她回想着,既然自己熬過來來。
兩次的孕期,以及隻有第二次孩被照顧下的月子,坐月子卻依舊好不到哪去。
她不想說,自己過得憋屈,而沒有尊嚴。
自己存的錢都耗盡,看盡的他們的眼光,以及冷眼。
莊雅感覺就像是沒尊嚴,就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點存活的一點存在感,沒有自己點存在感一樣。
如果說一胎沒怎麽被照顧到,自己吃喝都很寒酸的話,那麽第二胎卻是大魚大肉的。
但是不同點是,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因爲需要奶水。
而自己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沒啥奶水的人,于是各種吃的喝的來了。
也許對于别人而言,有吃的是好事,但是那也相對于這種密集點吃喝而言,還是很悲苦的,因爲即使不想吃,也沒辦法。
而且大葷大魚,自己還被勒令不要剩下,以及全部吃完,連一點湯水都不剩。
剛開始,還受寵若驚。
但是總是這樣的飲食,也受不了,而且就像那蹄子一樣,沒有别的佐料,頂多一點的那鹽,莊雅感覺難受。
看着就犯惡心了的。
但是這樣,隻被婆婆認爲的矯情,而告訴應寒初,隻認爲自己的作一樣。
那句“平時不是總說沒吃到,喝到嗎?現在都補給你好不好啊?”
以及時不時丢的那句“真難伺候,我媽特意過來照顧你,還要麽樣,别不知足了!”
沒人知道她的感覺。
後來沒有出奶水,甚至開始了這那湯水點喝,以及藥的。
她感覺真是又苦無法說的感覺。
可能這樣,基于孩子稍大點,對于莊雅還好,依賴不大,而且莊雅照顧兩三月後,依舊沒啥奶水,還得時不時弄奶粉,最後那婆婆明顯很多的不耐煩,到最後的離開。
但是以爲這樣,自己家算安靜了,莊雅雖有些累的,身子沒恢複,照顧孩子的,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樣自己照顧,挺了沒兩天,一次莊雅買菜回家,結果家裏孩子,應寒初都不見了。
也就有了之後的這那的争論等,以及剛開始的對方窩藏孩子,不肯說話的事。
沒人知道,沒有找到孩子她的無助,那時她有想過找父母商量怎麽的,但是強烈的自尊心,讓她開不了這口,如同之前一直不好說自己不想繼續感情一樣。
有時莊雅也不知道對于應寒初,更多是不甘心還是因爲自己習慣了愛或者其他。
莊雅感覺分不出來了。
而那時因爲被徐玉說法以及建議報警等,威脅等,之後和應寒初的聊,以及她發現了家裏的蛛絲馬迹,那以往應寒初去家裏火車票等,在角落翻出的票據,然後才最後曆經辛苦,才找到了現在應寒初的家的。
莊雅感覺一路走來,好累,好累。
但實際,對于聽到了父母剛剛的關心,以及“回家!”的字眼。
莊雅感覺久違的那種溫暖,但是她可以回去嗎,已經這樣了。
莊雅想到之前她不是沒那樣做過,在自己一胎的女兒出來後,莊雅那樣回去過。
那應寒初的無所謂,讓莊雅心寒。
但是問題是回去了,本來以爲是歸途的自己,滿心的内心還是激動以及高興的,想着帶着孩子慢慢長大的想法。
過往,那時莊雅都做好的切斷一切,就隻照顧孩子長大的想法,到哪再看吧……
但是事實并不是莊雅想的那樣,這也是莊雅爲什麽,聽到父母說回家,就淚流滿面,聽不下去了的原因。
因爲她那時的回家的那次,呆了沒多久,風言風語的,讓他們家陷入了某種困境了。
因爲她已經不好意思出門,而這不是主要莊雅的意願,而是父母,主要父親,怕外面議論紛紛的,不希望孩子出去,剛開始還是問出去幹嘛怎麽的。
不要出去。
莊雅還沒放心上。
以爲這些話隻是尋常的關心,以及,詢問,但是沒多久,聽多了,特别是父親看自己不聽說的,就開始暗說,變成明示,意思很明顯,難道要讓家裏變成别人口裏的笑話,以及教導無方嗎?
爸那那幾句,莊雅還記得在心裏
“你當是菜園子啊,來啊走的,來的啊!”
“你看看你,幹什麽,出去幹什麽,還嫌丢臉丢不夠啊。!還嫌不夠的賣家裏的老臉嗎?”
“你知道外面都怎麽形容的?”
“既然都生了娃了,在這裏,合适嗎?合适嗎?”
“都在撮脊梁骨啊!撮啊,你可知道,不是撮自己的脊梁骨,沒感覺是吧!”
“你說你怎麽那麽沒臉,沒皮呢?”
……
沒人知道,莊雅承受了什麽的壓力,記得母親勸着“孩子是沒辦法的,你這樣說這些做什麽?不是家人嗎?”
記得母親對莊雅說着的“沒事,沒事,吖,這裏是你的家,不管發生什麽,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可是當莊雅準備少出去,盡量不出去時,以爲一切就告一段落了,但實際事實是,莊雅還是想多了,想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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