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莊雅停頓下繼續說着“反正忽然就說,我是不是喜歡别人怎麽的,以及說,他是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就這話的!”
莊雅并未覺得不對,但是莊母卻好像發現什麽,激動起來,好像判案一般發現了一些蹤迹的。
莊母明顯感覺,莊雅剛剛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内容,肯定漏了什麽,不好說的話,而正是那些話,讓應寒初和莊雅的誤會積累的,以至于發展到不好的方向的。
然後在莊母執意點追問下,莊雅,才說出了自己不好意思說的事情。
“其實沒什麽,就是寒初有點這那疑心,吵架的,那幾天,他想碰我,我就不願意的!還這那懷疑,我可煩了,解釋幾句,也懶得說,反正我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
“你沒具體解釋嗎?”莊母問着。
“解釋什麽,說兩句,還懷疑就不想說了,難道我要破開我的心給人看看不成!”莊雅不屑說着,言語也是那樣的不在意的。
莊母歎口氣,緩緩道“其實在最開始,有什麽問題時,你就應該趕忙說解釋的,你啊你,你不知道,很多時候,剛開始有些問題沒有解決,到了之後便也是事的,還有你沒事和人吵什麽不是讓他更擔心的嗎?”
“不是我沒解釋,是他不信,不信啊!”莊雅覺得無辜叨着“難帶我要拉着别人解釋嗎?”
“沒有,隻是當最開始有些苗頭話語時,你應該盡可能的解釋到位,說到底還是生活中有些事情沒有做到位,讓人閑語啊,你啊!”
莊母說着沒幾句,莊父回來了,說着“在聊什麽呢,我跟人聯系了,需要的話這幾天到的,到時萬一有事,也可以撐撐場面着!”
“撐場面?”莊雅狐疑看着莊父,“難不成打架做樣子麽?”
“别的你就不管了,對了,我聽着好像你們有争執的,你們……”莊父問着。
莊母說了剛剛的情況,以及那應寒初的懷疑等,覺得莊雅沒有說好,解決清楚的事情,莊雅卻不覺得的事情,然後莊母看下他倆,“我去帶小外孫女走走,你們也聊下,有些話,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換個男人立場解釋下,男人最了解男人心理!”
說着的同時,莊母招手,然後很快帶小女孩出去了。
房間就莊父和莊雅了。
莊母臨走幾步,聽着裏面有些許談話,算是有點放心,不由嘴角些許的揚了起來。
“畢竟他們之間,也有點隔閡,有機會一起聊聊,拉進他們父女的關系也好,也好!”
然後莊母走遠了……
……
莊父和莊雅看莊母離開了,有點拘束,莊雅摸着床邊的白色床單和連帶着的被褥。
而莊父卻也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遠方,看白白的牆壁以及,帶點杏色刷着的周圍的牆紙。
莊父顯得也有點的不安。有幾分鍾後,莊父才開口道“不是說,疑問,了解嗎?就你媽媽說的那嗎?具體的原原本本再說細點,我想下,該怎麽辦!?”
于是莊雅把剛剛說給莊母的話,大緻說給了莊父聽,莊父也疑問了幾句,然後深呼吸拍了下床沿道
“其實,我大概懂了,你最開始是和他一塊吧?”也就是潛台詞,第一個男人是應寒初嗎?
莊雅确切着點了幾個頭。
“然後他卻懷疑你?”看着莊雅再次的點頭,莊父道句“其實那段時間,你應該不總拒絕他的,男人就那點事,如果總是不滿足,容易有别的想法,還有你啊,生活瑣事注意點,男人其實沒那麽複雜的,但是如果你瑣事不是怎麽的撿點,他自然新生疑慮!”
莊父道出了他的看法,同時說着“你啊,說到底,沒有怎麽認識男方就開始生活怎麽的,别人怎麽可能怎樣的重視你,女人,首先得自愛,才可能的他人的在乎,以及尊重的,唉”
莊父歎口氣“到底前面做錯了,而且我感覺,他也沒那麽愛你的!”
說别的話時,莊雅還有些疑慮,但是沒有開口,但是當莊父說應寒初沒那麽愛自己的時候,莊雅一下激動着“爲什麽,爲什麽這麽做,我怎麽不檢點了,我又沒做什麽,說到底是他自己的疑心病的,關我什麽事?”
“唉,先别激動,男人多少都會小心眼的,你凡事注意點,像什麽和男人聊天,接觸等,反正多注意,不過現在也晚了,晚了……”
“什麽晚了,我不覺得,而且我們不是有孩子嗎?還有兩孩子的!”莊雅明顯有點生氣,自己心中多少知道,但是被人說穿,多少心裏覺得不舒服,也不想這樣的被人好像掀開了最後的窗戶紙一樣。
“其實事實怎樣,你也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呢……”
莊雅直接捂着耳朵道“我不聽我不聽……”
讓莊雅冷靜會,莊父說道幾句後,繼續道“其實很多事實你也知道,不必我多說……”
“你的意思,即使有了兩孩子,我們也未必怎麽的嗎?我和他沒有未來嗎?”莊雅打斷莊父的話,直接問了起來“那不愛,真的一點沒,還是?”
莊父思索下,想着用最合适的方式解說這件事,想了下,莊父想好了,便道“這樣說吧,如果沒那麽愛,即使再多,四五個又怎樣?但是如果愛,哪怕沒有一個情況也不同?”
“孩子呢,頂多對于有些人而言是個紐帶而已,但是不是一概而論的,而且如果沒那麽再花女人,那對孩子,其實也不會怎麽好的,而且你要知道,在農村,是比較在意男孩的?”
“那我那,那邊不是一個男孩,才兩月,現在在寒初家的!”莊雅好像有了期望叨着。
“那他估計要孩子,不想要人了?!”莊父于是說“不然他也不會偷偷離開,然後把孩子帶走的”
然後看着莊雅的那表情,一副不可信的樣子,道“你媽告訴了我你的一點事情的,都是家裏人,都這節骨眼了!”
莊雅想下,自己和母親聊了點,是說了點什麽的。
然後莊父卻多此一舉的的解釋道“我問了我朋友,有認識那邊的,打聽了點情況,灣子與灣子,也就那麽大的!”
“不過這事最好不說給你媽聽,會傷心死的”忽然轉念一想,自己說漏嘴了。
莊父忙着問有沒可以随時過來幫忙說話的人的,然後便也問了知道點類似的事,畢竟莊雅昨天去,弄得還有點紅轟動的。
轉化遲疑瞎,說着“沒事,她也知道了,我隻是納悶那朋友還給你說了什麽?”
“沒事,都是些,不好聽點話,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于是,莊父擺擺手,也便沒有繼續這話題。
隻是莊雅卻心有波瀾。
是自己的爸爸的朋友,自便知道什麽,也不會說得難聽,大抵就是有些人傳過來的話不好聽了,莊雅大概想想也知道了。
“過去的事,也過去了,你自己有什麽打算沒,你是想要個什麽結果,我和你媽心裏也有底?!”莊父問着。
莊父知道,這時候,自己不冷靜怎麽行,而要了解莊雅的想法,他做事,說話,到時碰面心裏也有分寸,知道說幾分重。
“我……我也不知道!”莊雅有些茫然。
如果說之前還有想呆一塊的話,現在已經發展成這樣,已經偏離了她軌道了。
“你……唉!你怎麽現在都沒一點想法,那我們又怎麽給你争取什麽呢?還是決定什麽,你首先得想好自己的啊!”莊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但是莊雅卻有點迷茫,有點破罐破摔着“已經這樣,想又有什麽用?反正,反正,到時再看,到哪步再說吧,這事已經不由我了,也不由你們了!”
看着莊雅的樣子,莊父有些氣惱着,拳頭都拽緊了,“你自己,你自己怎麽,一點想法都沒有,這還談什麽談,都呆家裏等死算了!”
莊父握着拳的兩手,打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莊雅卻有些無助道“我也想啊,但有用嗎?我之前好想一起呆一塊的,像他說的,勸好了父母,便接我過去生活,說好,到時孩子上學,輔導作業,生活,工作,但是,但是最後一轉眼他抱着孩子離開了,不留音信,還是晚上才發信息說他帶走的,我能怎麽搞,怎麽搞?”
“哼,這樣的人你還留戀什麽,人都抱走了,也不想想你會不會擔心,一意孤行,或者預謀的,現在,現在沒準别人躲着哪哭笑,還圖謀着什麽都不要,有個孩子就好,不用你媽說,我都知道大概情況,你八成都還在之前連别人住哪都不知道,你啊你,活活給别人床伴這麽多年,别人還背地裏不知道怎麽猜測你,你真是,全天下就這個男人,還是都死絕了?”
莊雅也很委屈“不是,他說好,說好,會待我好好的,以後我們生活,我們會……”
他們聊着,莊母卻擔心着情況,慢慢往回走着,快到房間門了。
而莊父聽着莊雅的話,打斷了話語,氣憤得不行“你怎麽說不通,要是這人真想好和你生活,怎麽會那天都沒過來接你,還在什麽汽車站等,他想幹嘛,做了事情不敢當,隻想着齊人之福還是怎麽的?就你,就你還信他的話!這腦子喔……”
莊雅很委屈道“不是,我自己……”
準備說啥,但是想到了什麽,莊雅也沒開口,張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他和母親以爲那天真的有應寒初接自己回家,其實,其實,那話隻是莊雅給的台階,離開而已,隻是不想自己父母爲難,以及這那解釋爲什麽不在一起的話而已。
現在再說,隻是火上澆油了。
莊雅沉默了,莊父卻氣得不行,“你怎麽,我怎麽有這樣的女人……這腦子,怎麽……”
“咚咚”敲門聲敲響,“我,是我!”
确認聲音是莊母,莊父打開了門,但是很氣惱着。
“遠遠聽着不對勁,咋……你們,唉,有事好好說,好好說嘛!?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要這樣子!”
明明聽着氣氛不對,莊父的表情,以及準備扣門聽到的動靜,看着莊雅點表情,自然莊母猜到了一二。
氣氛有點僵置,有會,莊父來回走了幾步,然後背着身道“我出去抽根煙,你們先聊會,我透口氣!”
說完,莊父便離開了。
也不等莊雅和莊母回應,便離開了。
沒會,莊母道,“你們怎麽的,樓道邊都要聽到聲音了?”
“喔,可能隔音不好吧!”莊雅沒說什麽,扭頭看着旁邊。
莊母問着“怎麽呢?你們,唉……”抱了抱莊雅,緩緩的扶扶莊雅的背。
莊雅氣息才慢慢平息會,才道“其實沒啥,我也不知道的,我隻是,隻是覺得沒什麽好計劃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啊!然後,然後……”
“慢慢說,不急!”莊母道。
“他問我有什麽計劃,之後想怎麽樣的?”
“什麽計劃?”莊母問着。
“就是和寒初的事,孩子等,問我想法,想麽樣解決,可是麽樣解決也不由我自己啊,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啊,他幹嘛,幹嘛那麽生氣的,到底這次你們來多少心裏有想法,還是……”
莊母打電話道“沒,扯遠了,不過,問這,也情有厚非的,你想想,就像一艘船,你要是連到的目的地都沒想好,那麽前行多少,走了多少,船到哪才是正确方向,是不是都沒方向呢,哪邊才是應該的方向,這樣什麽都不清楚,那你将永遠到不了目的地,明白嗎?永遠都在船上的”
莊母說着,時不時溫和點着頭。
“我懂這意思,但是,但是,由我嗎?我想怎樣,重要嗎?事情又不是就按我說的來!”莊雅還是覺得無辜。
莊母咧嘴笑了下,“你啊,到底還是沒懂,不過,你應該還是想和他呆一塊吧,不論怎樣,估計這才是他覺得真正氣的地方……?你啊你,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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