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不明所以,有點左顧右盼的樣子。
莊母看着,歎口氣“孩子,很多事你沒經曆過,自然家裏人也是希望你好的,這事你自己琢磨會,然後……反正好好想想吧……”
莊雅看着莊母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沒回追問,她多少心裏有些不悅的,畢竟事情已經偏離了她自己原本的預想的。
但是一切也不是由自己怎麽想就能怎麽樣的,所以莊雅感覺滿迷茫的,她知道母親想自己放下這應寒初的男人,以及孩子等,理智點,但實際很多事情,已經不是理智不理智就能解決的了。
莊雅也沒說話。
有一會,家裏的氣氛有點沉默,讓人感覺有點莫名的尴尬感。
莊母自言自語着“也不知道你爸怎麽現在還沒回,說抽煙來着!”
莊雅擡頭,不經意說着“也許……等一會吧!”
莊雅有些心不在焉,說話也不在題上。
莊母也沒說話,她也想到了什麽,莊父估計在這呆着,莫名想發脾氣,但是實際不适合,所以心裏堵得慌吧!
畢竟那樣對剛剛關系緩和的父女不是怎麽好,但是莊父聽着莊雅說話,還有看着想着目前的情況,莫名就想發脾氣的。
既然不适合交談,那出去散散心,帶孩子走走也好,孩子在這裏呆着,估計包括之前,也沒怎麽出去吧,這樣帶着溜溜轉轉也好。
畢竟莊雅不開心,孩子能開心哪去。
同理,莊母也開心不起來有時想着,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
男人和女人自便很多是有區别的。
所以眼下的莊母倒是還可以溫和着說道,她更理解些吧,同是女人的,心理多少懂些的。
莊母在房間走了走,忽然轉動着眼珠,忽然坐在莊雅邊上,道
“嗯?……記不記得石骰,就是石頭這人啊,他……”
莊母這樣發問,沒曾想,莊雅倒是好像很委屈的又哭了,眼淚才消停下的。
這下莊母也不懂其意。
納悶這看着莊雅。
“媽,你不知道,他啊……唉,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都懷疑是不是因爲石頭有時說的話,讓寒初看到了什麽,所以更加懷疑我的,他有時都話語話外都是孩子不是他的一樣,我想怎樣,随便點意思!”
“這話說的!那他不還是把你那小兒子給帶走了,到底還是想個兒子罷了!”莊母卻不以爲意。
“不是,如果石頭有些信息沒發,或者……”莊雅忽然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反正已經這樣了,随他,愛咋咋地,煩死了!”
“唉!你啊你,都爲你着急,你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的!”莊母一食指指尖輕輕點了店莊雅的額頭。
那親昵的動作,卻一點不違和,到底還是親情的力量吧!
冷靜會,莊雅忽然一驚一乍,好像發現了什麽重大發現一樣,道“是不是你,還是你和爸做的事,我怎麽發現他這人說不通一樣,總對我有些非分之想的!”
“你不知道,說也說不通可煩了……唉應該不會吧,寒初好像沒有看我信息的習慣,還是……”,“唉”莊雅叨着,歎着氣。
莊母卻若有所思的,緩緩說着“嗯……也許吧,不過……石頭是還可以的,其實,其實”
“有什麽就說吧,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不?”莊雅明顯感覺比起面前的糟心,一切算不了什麽了,九牛一毛了。
莊母吞吞吐吐才說完整“是這樣,我之前看過去找你們,也找不到,電話換了号碼,有點擔心的,而那石頭也關心你的,他家人隔沒多久問問情況的,我也知道,到底是他家人還是覺得自己孩子想知道你的消息,便問問的,而我想着,其實我最先開始自然拒絕的,想着你不是都有主,還有孩子的。”
“但是我轉念一想,覺得對你這麽好點人還有家庭,況且當初主要我和你爸的意思,阻礙了你們,心裏也覺得不是滋味,想着既然還有情,也就說了點你的情況,他還有你的qq,便聯系你了,這樣我們也可以知道點你的消息,反正……”
莊母沒說了,感覺莊雅臉色不是很好。
莊雅忽然苦笑着“難怪我總說拒絕,他不信,到底,說到底你們在這邊使勁啊!我其實就想和寒初好好過下去,他啊,算了,況且我現在都是孩子的媽,兩個孩子了!”
莊雅心中也有對石頭的愧疚,她已經配不上那個人,以及對她的好了。
但是莊母卻不以爲意“沒準,沒準他還好,不覺有什麽呢,反正我還沒告訴他,你有孩子的事,你自己”
莊母看着莊雅試探着,也觀察着莊雅的反應,她推斷着“你也沒完全拒絕吧,你心裏也有點期望吧!不然,你自己都說,怎麽都不好斷掉的!這事我想有我們的使力,自然也有你自己也想吧!?”
莊雅想下莊母的話,忽然覺得有點刺穿内心一樣的感覺。
“我拒絕了沒,拒絕了啊,但是爲什麽還斷不了,的确沒斷,就是這兩天她也有發信息關心我的,但是很多事我能說,能說嗎?”莊雅心裏想着。
她不得不曾認,這個男人已經在不知不覺成了她的一點念想了。
有時生活不開心,以及應寒初對自己不怎麽樣的時候,她好像習慣了給他傾訴一樣,這是不同于和朋友,同事,包括徐玉的傾訴點那種。
特别是一個對自己曾有想法,還念念不忘的人,她内心多少覺得美好,也有點向往吧,隻是她心裏不願打破某些平衡,以及改變什麽的。
她也知道可能給不了這個男人什麽,但是說什麽,又好像太殘忍的。
其實最開始,她有說,自己有了男人,和孩子,但是是對方不信,也不願相信,一如既往的有時的問候,莊雅也沒說啥了。
忽然想到什麽,莊雅問“他有說我什麽嗎?你又是怎麽說的,我的孩子這事,感覺……”
“喔,有次,他蠻失望,打電話問我,說你是不是跟别人走了,還有了孩子怎麽的,說是你說的!”莊母看着莊雅,莊雅沒否定,那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莊雅卻急問着“你怎麽說的?”
然後莊母繼續道“我想了下,本來準備如實說,也免得拖累别人,但是想着之前的幸福斷送在我和你爸的手上,美好說出這麽殘忍的話,于是我就像平時别人問,應付那樣,答着,有天莊雅幫忙帶下親戚朋友的娃,說孩子太心善了,想着沒啥事,幫忙帶下,緩解下那家子的感情糾紛的,然後沒多久,孩子便别人接回去了啊,隻是鄉裏鄉外的說不通,疑神疑鬼的,我的娃我知道怎麽可能跟别人走,還生了娃,不可能,不可能的事”
“然後,然後那石頭便也說着,是不相信怎麽的,然後我說估計怕自己和孩子爸不同意親事,便想着不拖累石頭的,便扯的話吧!就這樣說了些許話,然後……反正……估計石頭也沒放心上,臨了挂電話都說點是你的好怎麽的,純潔善良的!”
說着,莊母好像想到什麽,畢竟事實,就是自己點孩子跟着别人走了,她說完話,也覺得莫名好像,心虛了。
而莊雅聽着話,半天都沒言語一句。
特别那媽說自己沒有怎麽的,不是跟人走了啥的,還有純潔,善良的詞彙,莊雅覺得臉好疼,好像灼燒一樣,感覺對不起那些誇贊,和話語的。
而正是這些話語,自己反過來了,莫名覺得有種巴掌打在臉上的感覺的。
讓莊雅莫名的心裏不安,以及内疚等多種情緒交織着,想着,如果他知道怎麽的,會怎麽看等想法的。
人好像被無形披着不同的外衣了,連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更何況他人呢……
又是一會的沉默,然後莊母忽然打破甯靜,道“如果,如果,我說如果,時間重來或者現在,讓你選擇,你會選石頭嗎?還是……不考慮孩子,你會怎麽選?”
莊雅側目看着莊母,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怎麽做,已經這樣,有她選的機會以及時間嗎?
已經這樣了。
莊雅眼前好像有了那人的輪廓,以及笑臉,記憶的他,開始有了溫度,往事回想起來了。
(一,回憶石骰和莊雅的以前)
那時是都還青蔥的歲月。
都還懵懂,不知道愛以及别的。
而如果沒遇見應寒初,她也不知道會怎樣,會不會最後按部就班着結婚生子,和石骰,或者别人呢,那樣簡單的一生。
隻是現在都顯得有點奢望,因爲應寒初一切都變了,變了。
他們的故事沒有很特别,卻讓他們各自難忘。
石骰,外号石頭,因爲人如其名,他呆闆些,也木納些,好像那老幹部的感覺。
莊雅和他一塊,沒啥子所謂的浪漫,以及驚喜,多的是平淡和無謂。
那時的他們,卻沒有太多想法,因爲雙方父母都比較熟諾,而,莊雅和石頭就是一場無意間的走親戚的,去遠方親戚的路上,碰巧遇到了。
這地方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看着各自帶着的孩子,在那次拜年路途遇上了。
而聊聊,因爲莊雅那次家人看遠些的親戚,難得去次,也沒想到這難得的一去,途上還會遇見,有那麽點遇知音的感覺,那種親切以及高興如法言表。
因爲莊雅的爸爸年輕事和石頭的爸爸是同事。
共處過一段時間,歲月倒是沒有太大變化,隻是看着有些蒼老,和滄桑感而已,但是依舊一眼就看出了對方。
而要說他們的同事具體情況,其實同事了四五年吧……
那時他們的工作内容差不多,就是各自跑業務,幹着吃力不讨好,以及弄單子的工作,幫廠裏的零件等機器的推銷工作。
而那時的他倆,性格卻不同,隻是都是同打工的底層,便有了那些親近,以及一起吐槽公司,吐槽同事,吐槽客人的共同話題。
隻是之後莊雅爸爸離開了,覺得太累,工資又少,石頭爸卻留下了,然後最後熬出來了,那麽的辛苦,以及努力,終于有了自己的天地,一步步升,當上主管,之後還在努力爬,也在幾年後有了自己的公司的。
但是石頭爸卻想着自己累,不想孩子那麽辛苦,便,之後自己管理,投資股份,最後賣了公司,和之後遇到的也就是後來的老婆,然後結婚生子。
“怎麽不想孩子接管生意,越做越大!”莊父問。
“哪啊!”,“這樣管着也累,本來也有想别的,但是更想歇息的,後來遇見内人(老婆),現在的妻子,便好好在小地做點小生意,簡簡單單的挺好,畢竟,做生意累啊,不想孩子做自己路,勾心鬥角的太累了,太累,所以以後孩子隻要循規蹈矩,不犯什麽大錯,好好點生活,有一計之長也就可以了。”
“那是,那時我們跑啊跑,做夢都是敲門,問别人生意,想要接單子,每天急,沒有業績,就要走人,房租水電啊,頭都疼!”莊父答着,那些過往對于他們記憶猶新,卻好像有點噩夢了一般。
隻是石頭爸熬出來了,多少後來都是甜。
石頭爸摟着妻子笑呵呵道“是啊,所以不想孩子走老路點,平安健康挺好!”
看着那不怎麽說話的孩子,莊父卻有同感一樣,随口問了那孩子(石頭)幾句。
然後看着石頭爸道“你熬出來了真好!”
“還好還好,不甘心罷了,對了,你呢,之後怎麽樣,一邊說一邊聊!”說着兩男人搭背聊了起來。
“我啊,之後也打了幾份工,賺的都不多,最後聽從爸媽安排,娶了妻子生了娃,這不,我的女兒,然後,然後就守着自己的幾畝地,還有的一點家禽,便簡單的生活了!”
“那好,都簡單生活了!”兩人說着往外走着,準備等會去哪一起吃飯,聊聊叙叙舊。
“我的簡單生活和你的不同喔,莫取笑我喔!”莊父笑着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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