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道“不知道,但是又由我想嗎?像愛與不愛的人,那句,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不愛,變成了現實,我才懂歌詞的含義!”
徐玉看着也不知道怎麽回複,呆呆的望着,思索着。
想下,徐玉調侃的回了qq信息“咋搞的這麽的傷感,還多情一樣,一點都不像我之前認識的那個人了。。。”
是的,之前那認識的莊雅,還是14歲吧,她比較的簡單,好像也沒看見有這多感情的感慨的,但是現在怎麽像越發的變了模樣,也沒過去好久,約莫一年吧!
莊雅“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發生的事太多了,太多!”
徐玉想下,那時她還是半工半讀,還沒有後來的落榜,那上班也是碰巧和莊雅認識的,了解些的。
徐玉可能對感情的懵懂,也有家裏人的遏制的,好奇吧!
徐玉對于這方面都比較有興趣的,有點像看好前人的經驗,然後給自己以後的走路,有些趨利避害的作用吧,也有熱心想幫忙等成分的心理作用的。
徐玉“那你如果不想結婚的話,就說啊,況且你也很小的啊,這麽早步入家庭好嗎?之前有聽家人閑聊說,十四五歲的時候就嫁人的,可是總覺得好遙遠的!”
那時,家裏人倒不是後來聊起的結婚的事提到的這事,是那時聊起分擔家務時閑聊說的,大概意思,别人都這麽大都承擔家裏結婚生子了,徐玉補貼家裏的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那時徐玉半工半讀,自身難保,沒給家裏啥錢的,最開始家裏還給了錢徐玉的,可能覺得徐玉可以獨立,便慢慢沒有供給了。
“呵呵,在我這,比較普遍了,我們這應該比你之前說的老家,形容的,窮些吧!”莊雅望望周圍,土胚的房子,簡陋的環境,以及想着這家庭情況的普遍的。
種地,務農家務,以及養家禽的普遍性,自然還有其他關于貧窮的别的現象,好的磕磕碰碰不離開的搭夥過日子的婚姻的普遍。
也有躲起來等着生男娃的事件等。
自然還有這簡單農村背後的故事!
而莊雅自己可能也要開始了複制的生活模式了,以及家庭的原因,自己是否也多個悲劇,命運怎樣莊雅不知道,隻是想着,幫不了家裏什麽,至少這樣,家裏會開心也好吧!
閑聊了幾句關于窮點事情。
然後徐玉道“不想(結)也可以說下自己的想法吧,至少爲自己争取下啊,不問問表達下,又怎麽知道結果呢!”
莊雅想下,“可是……唉,沒那麽簡單吧,随他們吧!”
又閑聊幾句後。
莊雅和徐玉便各自忙活别的了。
隻是莊雅默默看着那回的qq的信息,以及那話,她也有點深思,想着另外個可能性。
那就是應寒初。
她的腦海裏想着,如果和他的婚事,如果是他,如果一切……
她又想起那些他說過的甜言蜜語,以及溫暖的話語等,還有那“我是愛你,我愛你才對你這樣!”
那些表達愛的話,眼下依舊讓她臉紅心跳着。
她也不經幻想着什麽。
“也許,也許,不是沒有别的可能吧……”
“隻是他也沒有别的表示,還有那自己看到的胖女孩,一直都沒解釋,甚至不想解釋,那眼神……”
“沒那麽愛自己像,怎麽……”
莊雅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要發信息,打電話說什麽呢!
可是一直不知道的什麽時候開始,都是自己主動做什麽,這種自己又貼臉去說話點感覺,莊雅不喜歡。
因爲她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就像昨天還好好的戀人,轉眼就恨之入骨一樣。
她和應寒初就是,不知道爲什麽,久變得嫌棄自己,以及沒那麽愛了,也不怎麽找自己了!
哪當時看到的那一幕幕,莊雅還記得。
更記得自己潑婦的行爲。
但是最後怎麽一直沒個解釋,甚至還是莊雅去找的他!
那天像是她的執念了一樣。
(一,那天,回憶)
她不覺眼前又想起了那天
當她找到了應寒初和那個胖女人時,她的腦子嗡的一下好像卡殼了。
她停止了思考一樣,愣在那裏。
上一秒的她根據看到的那視頻,然後問了那幾人的幾句話,然後根據那視頻裏的地理位置,很快找到了地方,畢竟學校也就那麽大,有那背景的花園的,而且是那個角度的也就那一個地方。
也就是中學學校外的旁邊的那花壇。
是個建築好看的地方。
她和應寒初有時約在那地方碰面的。
本以爲說來的應寒初,遲遲沒來,卻沒想在花壇的的另個角度的另個台階處,正在上演着諷刺的畫面。
真是,就那麽近的距離,她自己卻是饒了很大很大的一圈,還有尋找,最後卻在學校門口的旁邊看到幾人圍看視頻,也随即知道了情況。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哪天他沒有和自己碰面的時候,以及空間,除開上課外的時間,他是不是都陪在眼前的女人身邊。
沒人感覺這其中莫大的諷刺。
自己心心念念,找尋的人,卻在另個方向和另個人談情說愛着。
因爲周圍看戲的其他人,沒人注意這裏遠遠,可以看到這個角落有這麽個女子在憤怒,在哭泣,在懊悔等,複雜的情緒在裏面。
她甚至想着,是不是自己還不夠體貼,溫柔,或者自己還不夠好,爲什麽自己,說愛自己的男人轉眼卻和另個人談情說愛。
複雜情緒背後,她忽然想到什麽,這似曾相識的一幕。
眼前這胖女人依偎在那男人的懷裏,而那男人眼神是不是看着女人,有時望着朋友,那角度明顯偷笑。
沒人知道那胖女人還在沉浸其中,被揩油,甚至的甜蜜和不好意思。
她半推半就這,而不遠處他的朋友調整角度在那拍着視頻,竊笑不止。
是不是自己曾經也被這樣拍攝,然後不經意間被某些人調侃,說着身材,浪等。
她想起前幾分鍾的那幾人看着視頻時的那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拍攝供人取笑了。
甚至想到更恐怖的……會不會在自己和他人親密時,也有這麽些眼睛在看,在背後評論呢!
這種感覺很恐怖,恐怖在于,你認爲的甜言蜜語,以及親密,在他人看來隻是魚兒“上鈎”,或者策略成功等方式讨論。
當然莊雅當時隻是覺得惡心,以及有點莫名擔心自己是不是也被這樣的拍攝等。
莊雅握着拳頭,大步流星走着,上前,揮動拳頭給了那胖女人一擊。
一氣呵成。
連貫,果斷,沒有絲毫的拖拉。
隻是她還沒來及質問什麽,然後應寒初随即把她推了出去。
在場的人不知道麽回事“卧糟這女人誰啊!”
“搞什麽!”
“誰啊這!”
“好像是那個,莊……雅,對莊雅的!”
“來這幹嘛?”
“砸場子!”
“早不來晚不來的!”
……
當時場面太混亂,記得那胖女人問着莊雅“幹嘛啊?”
“你幹嘛啊?搶我男人!”莊雅狠厲答着,手也随即拉扯着那胖女人,應寒初拉勸着。
“誰,你男人有沒搞錯,你弄錯人了吧?有病吧你!”那胖女人也此刻一點溫柔都沒有,剛剛的柔情似水,說道什麽話語的親昵,轉眼都變了态度。
“哼,你裝啊,繼續裝啊!”莊雅說着道“不是很能啊,繼續,繼續,你剛剛做什麽你!”
而随即,可能場面不受控制,那遠處朋友随即過來,把視頻塞口袋裏,過來問情況。
“你們又誰啊?”那胖女人對着那忽然來的一群人懵了問着。
“哼,看你又多賤啊,你說你是不是沒見過男人,手在那,在哪啊!”莊雅說着。
随即的話,胖女人還以爲那群人是莊雅一夥的,過來找事的。
頓下有點慫了,“又沒怎麽的,公平競争,你這是幹嘛啊!”然後胖女人繼續道“感情裏人多沒用,得看本事!真本事,有嗎?”
說着胖女人晃着她波濤洶湧的xiong,莊雅一下火了“你什麽啊,就會這下三濫的功夫,還給臉不要臉了,我成全你!”
說着莊雅随即去揪那胖女人身上的肉,逮哪揪哪,自然一揪一個紅印的。
“你再動下看看!”胖女人推聳着莊雅。
莊雅瘦些,一下退了差點踉跄,那群人其中一兩個撫了下子。
莊雅繼續站起來揪那胖女人“看你還有什麽本事勾引的!”
“你管不了男人過來管我!”那胖女人勒着袖子,兩人厮打起來,壓根不看看旁邊的情況,以及那一群人說的話。
他們拉勸都不管,自顧自打起來,揪頭發,打胳膊的,擰大腿的,抓哪弄那。
愣下神的那群人,被應寒初吼着“看什麽?幫忙啊!”
但是不知道幫那邊,幾人一下拉這邊,一下拉那邊點,但是還好,揪扯幾下,拉開了他們。
但是莊雅卻沒歇停兩下,又跑過去打那胖女人,畢竟她心中太多氣了,因爲都沒預料,這下都沒擋着,莊雅得手,把胖女人的頭撞了兩下旁邊的地面,也随即流了點血,然後又厮打在一起。
那一群人,立馬又來拉着。
應寒初火了“你就不能消停點,在這幹嘛,丢不丢人!”
說着的同時,應寒初打了莊雅一巴掌。
“你打我!”那女人趁機打了莊雅,然後拉勸的人把手腳都握着,拉開後退會,算是暫時的解開了局面。
但是莊雅懵在那“你打我?你怎麽可以打我,她這狐狸精的!”
“你喊誰啊你,嘴巴放幹淨點!”那胖女人手腳拉着還是試圖想踢莊雅,懸起的腳做了幾次踢的動作。
“說你呢,還沒說完,就對号入座了,你也知道你是狐……狸……精……吧!”莊雅誇張着,停頓着在“狐狸精”三字上,那一字一頓的侮辱,妥妥的。
“夠了夠了!”,應寒初大喊着,“你就不能消停着!”
“我消停?是誰不消停,她誰?你還沒說!還有,你憑什麽打我,我是在教訓……”
莊雅捂臉話沒說完,時不時看着那遠處的胖女人的叫嚣,以及髒話。
那胖女人被那群人拉遠了些,怕又不注意打一起的。
“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我解決!”應寒初說着,随即打發着的樣子,揮着手讓莊雅離開。
“解決?”莊雅看下那胖女人“怎麽解決?還有,你怎麽和他在一起,而且……”
“回去,回去……你不是說自己最懂事聽話的嗎?”應寒初推着莊雅離開。
“不是,我……”莊雅掙脫着應寒初的手推她的身體的動作。
“唉,相信我,你去,你去,去!”應寒初随即吼着莊雅“走,聽不懂嗎?走啊,走!”
莊雅眼淚巴薩的流着
“哼!……”她哭喪着随即跑着。
沒人知道那天她準備回宿舍,但是看着周圍人,些許幾個人的眼光,然後在外面蕩啊蕩啊,不知道疲憊的走,亂走,亂想着的那天晚上怎麽度過的。
接下來的日子怎麽熬過的。
她一遍遍問自己
“她是誰?是誰?你爲什麽要摸她?爲什麽?不是說有我就夠了,夠了嗎?”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所有的,但是唯獨忘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就是,你怎麽可以,可以忽然的,就不愛我,不愛我了呢?”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們怎麽了,之前還好好啊?”
“她跟你好了多久,你們有沒别的關系,你有沒那(那啥)她?”
“她……有什麽好,爲什麽,爲什麽你選擇她了,跟她呆一起,是不是我和她,你會選擇她?是不是我xiong沒那大,還是什麽?我怎麽比不過她嗎?”
“你愛她嗎?那我呢?我呢?在你心中擺哪裏?”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哪裏,爲什麽我們會這樣,你不是說會愛我,愛我永遠嗎?難道永遠這麽短暫嗎?永遠是這樣的嗎?你說的永遠在哪?在哪?有沒人可以告訴我,又沒人?”
“我真的好愛你,爲什麽會這個樣子,爲什麽,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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