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想不通爲什麽是這樣的結果。
爲什麽這樣子,忽然就變了的?
她想不通,一直的問自己。
也回想着當日自己的遊蕩的那種内心的難過,以及心裏感覺空空蕩蕩的,很是失落的感覺。
而過後,她本想着應寒初過來然後她自己怎麽回應,說什麽,以及怎麽懲罰應寒初等。
但是應寒初一連幾天都沒過來,最後還是自己去找的她,然後是那種,好像很無賴一般,更吊兒郎當的樣子。
完全忘卻發生了何事一樣?
“怎麽,有何貴幹?我還忙,有屁快放!”那是開場白。
莊雅怎麽都沒想到的開場白。
她去宿舍,卻找到拉應寒初出來,應寒初那斜叉腰,一副無賴且随意的樣子。
和當初莊雅見應寒初大抵差不多,但是那時是表白,現在卻是,卻是……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隻是感覺,好像愛在不知不覺中遠離了,好遠好遠的,這人變得好陌生,好陌生。
“你怎麽……這樣子!?你……我們怎麽了,你怎麽……”莊雅還記得自己的那種瞠目結舌的樣子。
那樣很是疑惑看着應寒初。
“唉唉唉……沒事,我進去了!”說着的同時應寒初轉身走着。
“诶,我還沒說完呢!”又一次相似的場景重現,莊雅拉着應寒初的手臂。
那時是莫名冷戰,這次卻是彼此好像離遠了一樣。
“我們……到底怎麽了,怎麽了?”說着的莊雅不知道怎麽的哭了起來。
應寒初很不耐煩的甩着胳膊“有沒完啊!”
說着應寒初轉身看着莊雅“是不是……你有玩沒完啊?這一出,下一出的?”
“沒有,沒有……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應寒初正臉看着莊雅,但是臉上沒有絲毫的愛憐以及疼惜,愛不愛一個人,眼神很明顯可以看到的。
“隻是什麽隻是……三天兩頭的,你很閑嗎?閑了去看幹别的事?不是要畢業了嗎?不要學業了,天天過來打擾我幹嘛,你說你幹嘛啊,啊,幹嘛!”
“說啊,說啊,你想幹嘛啊?是不是欠cao,還是……要不開房?你出費!”
莊雅憋了好一會,漲紅了臉,才說着“你……你好像缺我解釋吧?……你想哪裏去了!”
“哼,解釋?解釋什麽?你想要解釋是吧?什麽解釋?那女人還是誰?你愛怎麽想怎麽想!”然後轉頭看着莊雅上下打量着。
“怎麽?”莊雅的思路打亂,不知道說啥!
“沒什麽,要是……”應寒初擡眸又看看她,那眼神玩味的樣子讓莊雅莫名的害怕,好像被人看穿一樣。
就是那種看酮體(女人身體o露的樣子)一樣望着莊雅。
莊雅本能蓋着自己的xiong部,以及身體一部分,用手擋在xiong旁邊,有些木然道着,好像擠出來的話語“怎麽?”
“沒事!”應寒初望望旁邊,然後悄悄在莊雅耳邊說了兩句,然後大笑的離開了。
隻留下莊雅木納了很久,也呆滞了很久。
等再反應過來,才意識應寒初早離開了,耳邊不斷有些許的嘲諷,以及笑料的哈哈大笑聲。
莊雅忘了怎麽回自己宿舍的,也忘了自己想什麽。
隻是在那之後莊雅好像沒有應寒初一樣生活着,應寒初也沒有找過她,好像兩人,就這樣默然的淡了聯系,不,應說,沒有聯系了。
也到後來點落榜,以及回家,莊雅也沒有和他碰面,或者告别。
“我們連正式點告别也沒有!”
“沒想到這樣回家了,卻是另番天地了,嫁了,好像都随了心願,可是我怎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也關心不了什麽,好像所有圍繞我發生的事,其實是别人的事一樣!”
“人要是不會呼吸多好,不用呼吸,不用思考!”
“聽說幼兒容易猝死,我要是猝死,該多好,爲什麽不死呢……”
……
莊雅想了很多,也很自暴自棄着,那回家後的夢也好亂,有關于應寒初生活吼點抛棄,以及某天回家看到應寒初和人苟且!
更有自己苦苦哀求,他的翻臉不認人!
……
莊雅不知道怎麽的自己做這樣的夢,好可怕,但也好真實,甚至,甚至,莊雅感覺是某種預兆一樣!
預兆着以後生活可能的不幸,很大的可能的不幸的生活。
“夢是反的吧!”莊雅有時勸着自己,怎麽可能,他們沒有未來吧,沒有吧……
而那天在耳邊應寒初說的話,像符咒一樣,她不敢動彈,也不敢聯系,更不敢設想未來了。
那天
應寒初在耳邊對着莊雅耳語了兩句,讓莊雅徹底蒙了。
那兩句是“你……如果不想出錢,我出好了,上次那家,還可以,準備好了,發信息我,舍不得我,那就好好陪我,我也好好陪你!”
莊雅記得當時他還親昵說話時親了自己一下,也随即說完用食指刮了下莊雅的下巴!
臨走的大笑和哪等你的樣子,,食指點着莊雅。
這一幕幕莊雅一直難以忘懷,難道,我們還得這樣子,隻有這樣子才可能的親昵。
那種忽然的親昵和話語,讓莊雅很是痛恨自己,好像自己做爲女人的恥辱一樣!
“你怎麽可以那樣對我說?我又怎麽當時沒給你一巴掌!”
“你到底把我當什麽,那夜你做的事,你說是愛,其實我也是……被迫的!”
“我甚至懷疑你是有備而來的,還是,你壓根打的就是這主意!”
莊雅不敢繼續想,隻是在自己肚子好像有動靜時,她覺得有種說不出,是傷感,還是無奈,或者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而事實沒有等她多猶豫,想啥。
沒幾天,可能莊母被說了什麽還是怎麽回事,回家感覺很委屈的,莊雅總是莫不關己,自己發呆的,好像他倆有了争吵的。
莊父和莊母不知道怎麽吵起來了。
然後,沒會,莊母好像打着電話。
再後來,喊莊雅幾次,莊雅才默然過去。
“怎麽呢,叫我?”莊雅慢吞吞走着,手指着自己的,确認是不是叫自己。
“怎麽回事,像着了魔一樣,魔怔了!”莊父說着。
“吖,你怎麽回事,總不在狀态,過來接電話!”莊母說着,指着電話筒一端。
在莊雅過來便打開了話筒通話那一端。
莊雅莫名接過電話,看着他們。
嘴型說着“誰啊!”
“你自己說清楚,你們到底怎麽回事?”莊母說着。
“你自己事情自己看着辦!”說着莊父還是有些不滿意,黑着臉,擺着頭離開了。
莊雅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後知後覺道“石頭?”
因爲家裏除了他好像沒有别的人,需要這樣說話,還有質問了。
這兩天家裏都在說退婚的事。
一旁的莊母也說着“你啊,不知道搞什麽?魂不守舍點,改天真的得請道士做做法才行!”
“家裏……”莊雅準備說錢點事,以及不允許,經濟等方面都不現實的。
結果才注意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了。
“呃……怎麽?”莊雅問。
“讓我兒子跟你說吧?”應該是石頭爸。
莊雅還沒“呃”的茫然說啥,已經出現了石頭點聲音。
“……呃……”電話那頭石頭也不知道怎麽說。
然後緩緩就一句“你做的事,你清楚,不要再打電話了,我也不想聽你,或你家人說什麽?”
“喂……我做的什麽,你說清楚,喂……”還沒等莊雅回複,應寒初就挂了電話,隻剩忙音。
而莊母在旁邊望着,可能是因爲靠得近,電話隔音不強,莊母還沒等莊雅說啥,問道“你做了啥,爲什麽石頭也是這話?他們家人沒到底怎麽的,向來關系不錯點,現在都這麽僵!”
“不知道,他說不要再打電話了,我也不清楚,問我幹嘛?”
莊母明顯有些生氣“吖,這裏沒有别人,你掏個底,告訴媽媽,你做了什麽事,你是……幹了什麽,還是說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幹,什麽都沒說,爲什麽你們不信我,信個外人,總問我呢,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問我我問誰?”
“你……你……好好的别人那麽說,我也想信你,但是,你爲什麽,什麽都不争氣,好好的别人爲什麽退婚?你不知道外面怎麽傳你啊!”莊母明顯很氣惱的感覺。
“退不就退喽,你之前不也說沒事的嘛?怎麽現在都問我來着,我又沒怎麽的,我不知道,他們要退,我又什麽辦法,難道求着不要退嗎?”
“孩子,你最近……唉,你……去去去,呆你房間去,也許别人就是看咱家窮了吧,算了,希望安安穩穩嫁那老師家算了!”莊母顯得有點頹廢的樣子,然後彎着身子靠着一邊牆壁,想着啥的樣子。
莊雅莫名走着,往着自己點房間走着沒兩步,時不時回頭看着莊母,總覺得莫名奇怪的,又說不上來是什麽。
忽然,在莊雅再回頭望莊母時,莊母意味深長說了句,莊雅覺得奇怪又莫名的話。
“你自己……反正,希望等會,之後的老師的事一切順利,别出幺蛾子了!你好好歇着,不要到處跑,媽求你,算媽求你,歇停點,讓媽省點心好嗎?可以嗎?可以嗎?”
莊母的話說得很輕緩,後面兩句幾乎要沒有力氣說一樣。
可是安靜的家,還是聽到了,甚至感覺到莊母的無奈。
莊雅很無語,指着自己,準備說啥,莊母揮手,意思讓她回房去。
莊母的那樣子讓莊雅很是無語,回到自己房間的莊雅莫名,眼淚流了一堆,也在感覺心裏透不過氣,肚子不舒服,才隐忍了哭聲,以及啜泣,隻是覺得很不舒服。
沒會覺得太困,莊雅睡着了。
但是在閉上眼睛,莊雅的心,還在一遍一遍問着自己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都讓我消停,都讓我歇停,怎麽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的,我做的什麽,做了什麽要這樣被懲罰嗎?我明明什麽也沒做啊,什麽也沒有啊?爲什麽,爲什麽成了現在的模樣?”
不知道是半睡半醒,還是莊雅的意識有些清醒,她明顯看到自己走在空蕩的路上,周圍什麽都沒有,忽然不知道怎麽的,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和物,都奔向她,自責着她。
那唾沫星子到處飛的樣子,那指指點點的樣子。
莊雅看見自己蹲在角落,但是依舊沒人給她一個擁抱或者支持,都在指責,自責,批評罵着,甚至推聳着。
不知道甩莊雅身上什麽,她聽見蛋殼落下的聲音,還有那随之而來的腥味,和菜葉子上好像有蟲在爬的錯覺,和恐怖。
往上看着他們的眼睛,一個個都面目猙獰,也可怕極了。
“你們是誰,是誰?爲什麽要這樣對我,爲什麽,爲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做,沒有,我是好人,我是無辜的!”
“你們找錯了,找錯了!”
……
好像沒人聽見她的聲音,但霎那間,隻有她的内心聲音,在呐喊,在咆哮。
還有那心跳聲。
莊雅能聽到自己,仿佛旁邊站在自己一樣,看着那女孩的。
“醒來,醒來,快醒來,快醒來!”
那女孩好像聽到什麽,還是怎麽的,擡眸着,捂着的耳朵張開了一點。
随即,“啊,不要!”
莊雅醒了,才發現這剛剛的啊不要,是自己說的。
自己好像造了夢境,又自己呼喊自己逃離了一樣感覺有些累,這才注意頭上有汗。
擦拂了下自己的額頭的汗珠,看看周圍,才意思到是夢,自己在櫃子旁的凳子傷,那樣趴着櫃子睡着了……
呼吸會,才感覺順暢,也輕松多了。
莊雅好像,沒有好好呼吸一樣,大口的喘息着。
家裏安安靜靜的,估計都去務農了吧……
莊雅透過那房間縫隙看了看周圍,家裏安靜如常。
莊雅好像才後知後覺着。
“他們都去忙活了吧,我要不要幫忙啊?”
忽然這個念頭被自己吓一跳好像自己這段時間回家,都一直很迷糊一樣,不知道家裏人的忙活,也辛苦一樣。
“我……怎麽了?”莊雅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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