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忽然意識到,好像回家的這兩月多,好像自己都是那種,不在狀态一樣,總是在自己的思維裏琢磨着什麽一樣。
世界都與自己無關一樣。
今天,莊雅再家人回家,破天荒說要幫忙,家裏人很高興,她幫了點小忙,以爲這樣累也快樂的感覺會持續段時間,但是卻不想,沒兩天。
那邊的老師聯親的那家,說有事怎麽的,想拖延婚事。
“怎麽這樣子,才一月多啊,都要到日子了?我們都通知好時間了!”莊父說着,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
莊母也時不時幫忙說幾句,意思,這都通知了,說變就變,也不好交代的,讓人看笑話,看能不能克服下子……婚禮如期舉行。
對方好像還是不答應點樣子,說了什麽,父母說道着什麽,又會後挂了電話。
“怎麽?那家有變?”莊雅在旁邊多少聽到點什麽,手裏摘菜的動作停止了。
“唉,别提了!”莊母顯得很不悅,不想說話。
“這搞的什麽事啊,怎麽這麽黴!”莊父也很無語。
有會,莊母才說了實情
原來,那定親,說十月十擺酒的那家,卻在這幾天,小豬生病了,還有什麽,家裏忙怎麽的,意思那十月十說的日子難做到了。
莊雅家自然氣惱的,這樣轉眼變了日子,怎麽交代啊!
莊父接了電話已經去那莊宆老師家的。
而莊母則喝莊雅一邊摘菜,一邊閑語着。
那莊宆就是莊父的同鄉的人,在這不遠處教學的老師,他的兒子就是要說親的那個。
想着兩人都是老師,這樣嫁他家小宆也就算安定也放心的。
莊母說着“我們不指望你怎麽的,算是簡單過日吧,成想……唉,石頭家是好,不過……”
莊母看着莊雅,默默歎口氣“反正,這家差些,但是都是老師,他的兒子想必也還好的,也在讀書,大學畢業的,這點不比石頭家差,就是,環境差點的,不過,别人要是好好待你,也沒啥了!”
說着莊母一手拍了拍莊雅的一手掌,輕緩着點着頭。
莊雅也不好說什麽。
不想對着這期望自己言語别的不合時宜的話,默默沒有說話,低下了頭,做着眼前的動作。
莊母卻,一手又搭在了,莊雅擇菜動作的手上,“歇會吧,好好準備好心情,别的就不操心了,好好休息,到時當新娘子!”
“我……”莊雅還準備說什麽,但看着莊母點着頭,她也沒說話,莊母态度強硬着,拿過莊雅手裏擇的菜,她自己忙活起來。
莊雅便默默離開了,隻是走着,回頭看着莊母點模樣,有些于心不忍。
啥時的母親老了這多了,這兩年操心不少吧。
忽然感覺自己點不孝的。
“是啊,好好婚假,準備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好像成了自己回報爸媽的唯一件事了!”
“但是……有些事,好像就是難以如願的!”莊雅摸着肚子,陷入沉思。
她不知道怎麽說,自己感覺懷孕了,稀裏糊塗,忽然發現幾月沒來月經,然後,主要是這段時間的胎動,讓莊雅感覺,忽然的驚醒一樣。
她算算日子,快五月了吧,就那個夜晚發生的事……
自己也稀裏糊塗的。
自己不是自願的,或者說還沒準備好,就那樣不由分說的,沒有可自己的初夜了!
莊雅不記得過程怎麽的,很迷糊,好像被吃藥的那種,隻是記得,醒後的自己,以及應寒初說的那句“我都是愛你,愛你才對你這樣……”
“可是……如果你一直這樣愛我就算了,爲什麽轉眼又喜歡别人了,你的愛這麽廉價,還是我們的感情從來都不值一提呢!”
莊雅苦笑着沒有答案。
也不知道怎麽去說這件事。
她知道這不是幻覺,很明顯的感覺。
“正好婚期好像推遲了,反正慢慢來吧?再看吧?”
“誰知道最後怎樣呢,不到最後一刻都未知的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等待什麽,還是害怕什麽。
有時她心也莫名點擔心什麽。
隻是家裏這小地方的氛圍,以及寬松的衣服,倒沒發覺什麽。
畢竟主要是校服,莊雅也沒什麽衣服穿,都是之前哥哥姐姐換下來的大好的衣服,給她換上的,這樣大的傳給小的,然後慢慢長大,一個傳一個,衣服難合身的。
倒是間接隐藏了自己的肚子。
隻是還好,莊雅的肚子不怎麽隆起的。
可能不顯懷吧!
但是偶爾小家夥的動兩下,讓莊雅覺得好像自己并不會孤單一樣。
會不會,有天應寒初會過來娶自己,告訴自己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爲愛自己,真的愛自己,然後帶着東西,誠意過來迎娶呢!
莊雅一直做着這樣點白日夢。
就像電影《大話西遊》裏,那紫霞期待着有天,愛的人會騎着七彩雲朵,然後娶自己,那個人是蓋世英雄。
而在莊雅看來,曾經的應寒初也是她心中的太陽,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了,一切都變了。
莊雅歎口氣“會不會有那天?”
默默想着發呆會。
忽然家裏傳來了莊父的聲音,氣嚯嚯的樣子,“真是,我去看,那小豬感覺都好好的,他偏說有幾個不怎麽吃食,我也不知道……”
“怎麽吃不吃不知道?看不出來生沒生病嗎?”莊母問着。
莊雅沒過去,隻是在那側門的夾角看着這一切。
“那我哪知道,一頭頭的有的睡覺,有的吃糠(豬吃的糧食)在,我哪知道啊!”莊父接着說着“他說什麽,那那那幾頭,吃的不歡,要看病怎麽的,去縣城裏那麻煩,還得人手的事,說什麽要是豬生病了怎麽的,感染别的豬就完了!”
“啥意思,豬生病跟我女兒婚事啥關系,就算真的就病死幾頭就病死了呗,也不會怎麽的!”莊母說着,其實也自己知道有點逞強,因爲一頭豬,意味的銀兩,如果病死,甚至感染别的,就等于那幾頭豬之前的飼料以及喂養等,包括最開始的小豬苗子錢,都完了,打水漂了。
自然,如果嚴重,那麽收成就難了。
“難不成得看豬的情況,要檢查沒問題還好,不然,退婚不成?”脫口而出的話,把莊母自己都吓一跳,忙掩住口鼻。
莊父也瞪着莊母“這頭發長,見識短的,别人還沒說啥,你這就這樣嚷嚷,萬一别人聽見了咋搞,這婚事可不能黃了!”
“是,不能黃了,但……”莊母說的話戛然而止。
她心裏其實有不好的預感。
但是沒好說出來。
莊父在那說着,之後幫忙去帶小豬去看看怎麽的,以及探探婚事的進程。
兩人在那說道,主要莊父說着,莊母呃的回應而已。
但莊母有些心不在焉。
要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
隻是這次的直覺帶來的并不是好事……
沒兩天,莊父去幫忙,豬還好,問題不大,可能是吃的環境怎麽的,造成有的豬沒吃到适量的豬食,有些身體虛罷了。
解決問題也好辦,多給那些瘦的豬多喂點,以及多觀察點,天氣有時熱着,豬日子自然也不好過。
其實這也是很簡單點事,隻是去了回來路上,發現有豬倒着一動不動,帶去發現隻是中暑了,也不大礙,開着藥,囑咐些許,就完事了。
莊父也就回來了,說着事情,也歎着氣“就我這親家,是那回事,換别的,你看看,這幾趟來回的幫忙,還不早打退堂鼓,找着由頭不幫忙了!”
隻是莊父剛歎息着自己幫忙點辛苦,以及擦着額頭的汗,然後沒歇息多會,有人告訴莊父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一驚一乍的!我都還沒多緩緩!”莊父不以爲意着,吃了幾口的花生米,抿了兩口酒。
“不是,你聽我說,我聽着不對勁……”那是旁邊的鄰居,比較大嘴巴的一男的。
不是大嘴巴,就一定是女人的,在鄉村的,男的也有這樣八卦些許家裏以及附近村的閑事的。
有點像明星的小道消息一樣。
在鄉裏則是相互的些消息的,越是落後點地方,這種情況越普遍,也越嚴重的。
原來,那鄰居無意間聽人閑聊,說起的關乎莊雅家的事,這不來說道,提個醒。
他的意思是,八成莊雅和莊宆老師家的兒子的婚事要黃了。
剛累死累活的,轉眼這話聽着,莊父沒等人說完,就道着“烏鴉嘴,我家好着呢,我們都好着呢,婚事黃不黃不是你說了算!沒事一邊去,去去去……”
莊父既然那麽的生氣,莊母本還解勸着,“聽聽也無妨,已經來了……”
但是轉眼那人被轟了出去,那人還有點叫嚣的意味“你看撒,要是不黃,你找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去去去,誰要你好心的!”莊父說着,還随手關上了門,那人踉跄着差點摔倒,都是轟出去的。
那人自然又叨叨了别的話,莊父像沒聽到的閉門着,但是不謝客的。
“這才自己累死的,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莊父來回叨着這幾句!
“我看都是閑的,真是點觸黴頭!”
莊父說着,甚至做着轟趕的動作,将那人來過的地方,再驅趕下,好像這樣就沒事。
那黴運,就像剛剛那人的話一樣帶走。
或者說,至少,不會讓那人的話靈驗着。
這下弄得莊父也沒心思喝酒了。
心裏毛燥得很,端到嘴邊的酒重重放下,那酒杯的酒都傾洩了點出來。
“這……”莊母看着那傾倒的酒。
家裏本不富裕。
難得的便宜酒,平日都是很寶貴的,今挺豐富,喝次都少,今天怎麽喝了還倒了些。
“這什麽這?有話就說!”莊父不好氣着看着莊母。
莊母沒說話,眼神看着那酒杯道出來的點酒。
“一點酒而已,沒什麽,沒什麽!”雖然這樣說着,但是看着随之要有點酒流下了桌子,低到地面。
莊父還是舍不得的把手指沾去了點酒,放進了自己口裏,算是多少這樣節約點。
蓦地歎口氣,也不知道是疼惜那傾洩的酒,以及浪費的點酒,還是想到别的,就如同那鄰居的話。
有句話叫好的不靈壞的靈,放這裏也正合适。
沒多久,那邊打電話,欲言又止,說着有事先不談婚事的事了。
莊雅家徹底暈乎了。
“這搞啥?該不會真的要黃了吧?”莊父母都心裏覺得的事,但是沒人說出來,怕真的,是真的,也怕這重要時刻的不吉利。
已經要到了關鍵時刻了。
要談再次約定的時間,以及通知的婚期,如果眼下,一直沒确定時間,還不了了之了。
那麽通知他人,都不好說話。
有時間,可以說着理由,強調着,到時來,隻是換了日子的,但是如果沒時間,這電話自然不好打出去的。
看着都隻有一月的樣子了,這十月十就要到了。
可是現在還在變化中。
不覺都繃勁了弦。
不敢大意,甚至怕電話來到,說着别的,又一個不好的消息。
在還僵制的情況。
莊雅隔壁的有人到莊雅家“出謀劃策”着。
各種建議的都有。
“要不問個實話?總比拖着好!”這是贊成直面問題的人。
“還是先看看吧,挑明了萬一有退路,都僵了怎麽辦?”這是覺得迂回戰術的人。
“要我說,啥也不幹,做個法式得了!”這是另一種胡謅的想法。
隻是莫名還有人依從,說着黴運的去掉,以及小人作祟等話語。
好像開場法式就一切都大好一樣,是大多老人擁護的觀念。
“唉,要我說,還是找人探探,看看虛實的好,怎麽可能總有事呢,誰知道怎麽回事,就那豬的,今天這事,明天那事的!”
“不過别人的生意還有家庭開支來源都源于這了”這莊宆老師家,一部分是教書,夫妻的收入,還有的就是這養豬的小廠了,也就三四十頭吧,不過對于旁人,算是不錯了。
還是把自己的土地承包賣别人的大幾千,那時土地不怎麽值錢的。
然後将錢買點一些小豬,慢慢建的小廠,改良環境的,别說還算是這邊相對有些家庭環境的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