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父的行爲都被石頭爸等人看在了眼裏,笑下後,有人調侃着“不是說不怕嗎?那你這退個什麽勁呢?”
說着哄笑。
莊父自然抵死不認,堅持道“識相點,快點交錢過來就算了,不然……後果自負!”
“那我就要看看後果?”
“到底麽樣啊?”
……
一陣調侃下,莊父還是身後的人的“士氣”給壯了樁膽量。
但是石頭爸卻道“我想我們的實力自然不用比!”
“什麽意思,你不準備給了,還是……”莊父還是有些逞強點向前走着兩步。
石頭爸道“在你來前我已經問過我的兒子了,關于你家孩子懷孕的事,與我們家無關!”
“什麽?”莊父有點懵了。
“也就是說,你們家不知道懷的哪裏的種!”
“沒有關系,就是沒有關系喽!”
“還要怎麽解釋,看來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
哄笑聲和這邊莊父的人都懵了,有點自亂了陣腳,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然後,莊父看看石頭爸确認問過幾次,然後也有想過把自己孩子揪起來問個究竟,但是想到什麽,便找個由頭,離開了。
……
莊母聽莊父說了大概經過後
“你怎麽多看看孩子,問兩句,我不相信自己孩子會這樣的!”莊母說着。
“我也明白,你這婦道人家是不懂的!”石頭爸不想搭話。
“那你怎麽說的,怎麽就離開了?他們沒同意還是?”莊母意思做了什麽。
莊父卻一臉鄙視着的樣子。
“能怎麽回來,說看看單子啥的,找個由頭便是了,不然留在那幹嘛?付醫藥費還是什麽呢?”
“那你就不管不顧了啊?”莊母有些不悅“孩子呢?就這樣由着……”
“唉,反正來過了,知道位置,到時送回來就是了,别煩我了……”莊父不想理的背身着。
想起那石頭爸說起的關乎那過去升職的事,心裏感覺無比的憋屈。
“我就覺得自己……唉……”莊父歎着氣,又說着自己可能,很可能和石頭爸是兩個不同人生,是那次的升職事情點原因。
莊母說着“過去的事,能怎麽的,别人現在能給咱家出點醫藥費,不找我們,算是不錯了,何必想太多了!”
“唉,怎麽這麽說呢,要是我坐上他的位置,别說一點醫藥費,什麽都是随便的。這點,算什麽?”莊父比着手勢,意思錢太少不值一提的。
“唉”莊母歎口氣,然後道“再怎麽也是過去的事,說個不好聽的,即使你繼續在那帶着,沒走,也未必有什麽發展,很多事說不好!”
“既然說不好,爲什麽不是我做的位置,而是他呢?”莊父很氣惱道,“現在每每想到,我自己過的其實是别人的生活就心裏無比的氣惱,你說我,我怎麽當時,怎麽就不再努力一點呢,再努力一點,沒準我現在就有他的成績的,而不是現在說話都沒有力度的!”
“想象都挺好的,反正可命吧,就像孩子,唉,現在苦啊!”莊母還是擔心莊雅“不知道吃得怎樣,都沒好好的陪着,會不會怪我啊!她……”
莊父,不想聽,無語,擺手着“算了,算了,跟你說不通……”
于是轉頭繼續睡着,隻是越發的煩躁,時不時的輾轉反側着。
……
……
這邊的石頭爸待莊父走後,他的朋友說着“你怎麽告訴他這些,不是給我那個讓他找借口要錢嗎?”
“是啊,都是些吸血的,不知道啊!”
“老石,你啊!”
……
他們言語幾句,然後有人道句“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吧!”
石頭爸笑道“一場戲不唱怎麽好看!”
說完石頭爸看看莊雅,然後望着窗外。
而不知不覺,石頭爸,卻想起了過往。
是的,他的心裏多少有幾分的愧疚。
因爲他們那時是好兄弟的。
但是選擇不同。
其實他也有想離開,但是不甘心,沒有弄個名堂出來,想再熬熬。
在莊父堅持走後的大半年後,遇上調崗和提薪,再一年後有個領導家裏大婚,但是妻子不同意異地,然後離職了,那個位置,落到了石頭爸的頭上。
然後一點點的努力,爬啊爬的,石頭爸最終取得了不錯點成績,一路上升官發财的,補補爬高。
那真的後面是越來越順,後來開公司,然後娶老婆等,人生便是很得意。
但是看到莊父,他首先第一眼想到的是,當初要是他不走怎麽的,而且他也知道最後的努力都是自己赢來的。
但是在一次的升官宴會上,有個同事,道句“如果當初小莊(莊父)沒走,這個位置未必回落你頭上,你還是命好,運氣好!”
雖然别人調侃那人也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但是這話石頭爸卻放在了心裏。
他當時不動聲色笑着,說着。
但是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如果換了情況,莊父和他一同競争,那麽,他未必赢得過。
因爲那時都是人員不多,幾回倒剁,不過得看時機的。
累,也辛苦的。
莊父很吃苦,什麽都幫助别人,如果他在,未必自己勝任。
選他自己,石頭爸真知道很大程度是因爲沒有什麽人選了,而且他的能力可以的。
但是同是能力差不多,而且莊父還是自己師傅,把自己一步步帶出來的,所以當自己升職的時候,他莫名有種,是不是自己搶了莊父的機會點想法。
他對他有虧欠,而他給我那個忘不了的是,他自己在那呆着點時候,無意間聽得小道消息,說會升職調薪,以及比較好的上升空間。
但是當莊父又想放棄時,也叨叨,不知道有沒機會,這錢少又累的。
石頭爸想到這一消息,但是不是很确定,同時,也有自私的想法,因爲他知道,這裏又能力擔當點就他倆,其他的業務能力經驗都沒有他們熟的。
于是那時他的一個念頭占據了心裏,如果,如果自己這時候,沒有鼓勵他留下,甚至推一把呢,會不會,會不會情況不同呢!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于是他回應道“随你,我也不知道,我也想走點,但是想多試試的,哪裏都差不多吧!”
然後石頭爸說完,便道起誰誰誰離職,那朋友,親戚在哪後升官發财的,潛台詞,自己因爲離開也是早晚的事,而離開的人好像逗過得挺好,外面機會也多。
實際是,他自己也心虛點,因爲石頭爸去外面看看過,不景氣,離開了,找到新的,合适點難,還得從頭再來事實。
但是這些考慮都沒有告訴她是這個師傅,隻是說完,暗暗心裏想着“他能力喝自己差不多,還是自己師傅,肯定辦法多,之後肯定可以找到更好點工作點,離開對他未必不是好事!”
但是當石頭爸得知,莊父離開後過得不好,也有想回來的意願時,那時石頭爸已經加薪調崗了。
但是他卻在莊父問情況,猶豫要不要回來時,說自己過得不好,想走沒法走,自己得找地方住,還壓着工資怎麽的。
然後這樣便打消了莊父的念頭。
其實這些都是石頭爸覺得虧欠莊父的。
他心裏有種擔心,怕萬一回來,會影響自己點發揮,以及目前點地位等,甚至不想彼此的友誼這樣被公示,以及召開等。
但是後來慢慢聯系變少,而對于莊父的下落也不知道了,那次走親戚碰面,才看到久違的朋友,也由此定下了婚約的。
其實,不談别的,光之前的那些友誼,石頭爸還是看中的,如果兩孩子緣分合适,他到不介意分開的,結婚都沒啥。
但是兒子石頭明确孩子不是自己的,他知道,這事得徹底的撕破臉了。
沒會,莊雅在他們的聊天以及難堪中醒來了。
随便問了幾句後,石頭爸接到信息說石頭和石頭媽要過來。
然後場面有點尴尬。
但是都自覺的離開,然後說着有事的。
小小的病房裏,話卻說開了。
(一,回憶)
原來
那次莊雅和石頭吃完了飯後,石頭本來不高興的離開了。
但是走會想到莊雅沒回去,他很擔心,問話,發信息,莊雅沒回。
那時的莊雅并不知道,以爲不回信息就完了,以爲問問而已,更沒想到石頭卻擔心她的安危找她來着。
然後經過尋找,他最終看到了莊雅,準備上前的。
卻發現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個男的,也就是應寒初。
他心理氣惱,不知道怎麽的莊雅還認識别人,看着她吐,他心疼,卻隻能站在遠遠地方看着。
然後跟着。
他承認自己很無聊,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這樣,但是就是簡單的就想跟着的。
然後跟着,跟着,看到莊雅哭,也看到那個男人(應寒初)的安慰,還有躲雨。
之後兩人還走走,還去了賓館。
房間就石頭和莊雅,石頭父母離開房間,他倆聊,講到這。
莊雅問着“那你看着我進去,怎麽不拉着我,不拉着我!”
石頭看着莊雅啜泣,有些無語,然後緩緩才說着“兩情相悅,幹什麽不是很正常的,你喜歡他,他喜歡你!我憑什麽阻止,你也說了喜歡别人的!”
莊雅沉默下道“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别的,明明沒有,隻是問着你怎麽……”
“有什麽好問的,如果沒有别的心思需要問嗎,需要這樣問嗎?你告訴我需要嗎?”然後石頭笑笑,背着坐着病床的床鋪,道“其實我不是什麽都不知道,有些謠言,不需要刻意聽,都有一大堆的,但是我不想去相信,隻是你讓我不得不相信,你問我,我怎麽沒去拉你一把,我能拉嗎?我有什麽資格和權力,一個剛剛還被拒絕的人!”
“我沒有完全拒絕你,沒有,我沒有!”莊雅很激動說着。
“是沒有,你沒有直接說,但你的行爲,還有舉動都說明了問題,之前包括我爸說,當我問你怎麽的轉變,他說要我珍惜怎麽的,但是我當時也這樣覺得,但是之後發現不是,你是早就想放棄我,放棄我對嗎?然後和那男的,開開心心的,是不是,是不是?”
石頭忽然轉臉看着莊雅,很鄭重說着“是不是,你回答我,是不是,你如果沒有别的心思,會忽然那麽多的變化嗎?有是禮物,又是約會的,可笑我當時還真的有段時間歡喜以爲你喜歡,怕畢業都散了,其實,你怕散點,是别人,一直都是别人而已,而我算什麽?算什麽?”
石頭有些激動,甚至紅了眼眶。
莊雅不知道說什麽,緩了好久隻是重複,又重複道着“你應該,過來,過來拉我一把的,拉我一把?”
但是,是啊,剛剛還拒絕别人,沒有直說,但是意思明顯,别人不是傻子。
然後轉眼,自己有期望别人以怎樣點身份出現,做什麽呢?
自己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呢?
是的,石頭沒有身份,沒有,沒有資格出現,在那樣想場景。
所以莊雅最後也沉默了。
然後石頭不知道是感概,還是别的道着“我也想過,畢業後,按家裏的安排,然後那天結婚後繼續工作,或者讀研的,但是,我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出去闖一闖,闖一闖的!”
莊雅忽然會過來道“你怎麽之前聽我爸媽說你畢業後,不上學了,爲什麽啊,你好好的,怎麽不去了,我們是想學也沒法了!”
石頭卻苦笑下,站起身望着窗外,插着褲兜道“沒有爲什麽,哪有那麽多爲什麽的,這世間不是什麽都要有爲什麽的?你歇會,之後去你家吧,我爸媽送你過去,我就不去了!”
“那,你……好吧!”莊雅也沒說什麽。
忽然想到這醫藥費,她很清楚家裏人承擔不了,沒來接走自己,她倒覺得這樣也好,免得自己也沒有勇氣當面面對,隻是之後必須面對的,想想莫名後怕的。
有些不想走的。
莊雅沉默下,問道“這醫藥費,我們家可能……”
“這個不用擔心,我爸媽會解決好的,算我虧欠你的,還是希望你幸福,可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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