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天找茬之事總算是告一段落,趙虎、6曼等人也化險爲夷。
三木學院的新生預賽正在如火如荼地舉行着,而此刻,邢楓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回到地球之後,邢楓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三木學院,今日便是十日之期的最後一天。
“邢楓,難道你不想知道父母之死,解開你的身世之謎嗎?”
邢楓行至一樹林之時,忽然傳來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
這道聲音是借助真氣傳音,尋常人若是被這真氣震到,一定會非死即傷。
“什麽人?”
邢楓低吼一聲,暗自警覺起來。
“是我。”
邢楓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十分詭異地出現在他面前。
面前這人戴着骷髅面具,一身黑衣,無法看清尊容,但他身上的氣息卻十分恐怖,竟然是抱丹巅峰。
“你是何方神聖?我父母之死與你有何關系?”
邢楓死死地盯着他,冷聲問道。
“我的身份你不用知道,你也不必多問什麽,隻需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黑衣人怪笑兩聲,突然消失不見,地上去憑空出現一封信,還有一塊寫有“武”字的玉佩。
邢楓拆開信,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露出一臉凝重之色。
信上寫明,讓他拿着這塊玉佩前往西關市,到了那裏他會擁有全新的身份。
并且特别說明,到了西關之後,他必須像一個普通人一般生活,不得暴露修武者身份。
但十分奇怪的是,信中并未說明讓他做些什麽,隻說水到渠成之後定會告訴他身世之謎。
邢楓雙眼通紅,狠狠地将信揉碎,不做他想,直接前往西關市。
西關市是華夏唯一一座合法的賭城,來到西關之後,邢楓擁有了全新身份,一家賭場的少主,而他也改名換姓變成了武空天。
但是足足在西關生活了半年,他幾乎都無所事事,隻是偶爾參與管理賭場。
父母之死全然沒有眉目,當初找他的黑衣人也杳無音訊。
但是一年的時間,邢楓已經将《萬靈驅鬼術》的十二式練到大圓滿境界,但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依舊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或者。
武空天是武家的少東主,自幼便出國留學,邢楓順理成章地借用了他的身份,并無人懷疑。
……
“啧,女人真是麻煩,幹點啥都要洗澡!豈不知,一刻值千金!”
身體陷入真皮沙上的武空天,輕輕的搖晃着杯裏的紅酒,臉上挂着壞壞的笑容,忍不住吐槽。
浴室門拉開,一個裹着浴巾,面似春花的女人走了出來。
武空天手上動作一頓。
隻見美人胸前那波濤洶湧,被擠出深深溝壑。而兩條修長的美腿,則引人無限遐想。
作爲西關武家少主的武天空,自問絕色美人見得不少,可是看到眼前這幅景緻,還是有點被驚豔到了。
“怎麽?這就等得不耐煩了?”
女人嬌笑着走向武空天,拿過他手中的紅酒,輕輕喝了一小口,在杯子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
“是啊!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武空天一把将女人摟在懷裏,就着她的手,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而後熟練地吻住她誘人的紅唇。
哐!
杯子落在地上。
武空天的手落在她的長腿上,逐漸向上……
嘭嘭嘭……
恰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武空天不耐地皺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少爺,不好了!賭場那邊出事了。”
門外響起了略顯慌亂的聲音,顯得很急迫。
“自己處理,少爺我正忙着呢!”
武空天無心理會,他的手已經探入了美人那令人着迷的神秘地帶。
“少爺,賭場來了兩個不之客,短短三小時,已經赢走我們兩千萬了!眼下跟風的人越來越多,情況就要失控!我們實在壓制不住了啊!”
聞言,武空天頓時皺眉。
他懷中的美人很是識趣,輕輕推開他,笑道
“武少,你是武老爺的獨苗,若真出事,他老人家舍不得怪您,小女子可承受不了他老人家的雷霆之怒。您還是先去處理正事吧,人家随時都等着你來。”
美女一個轉身,身上的浴巾巧合般地掉落,但她卻飛快地鑽到了撒着玫瑰花瓣的床上,而後誘惑地噘了噘水嫩的唇瓣。
“我等着您,您快去快回哦!”
“小妖精,等着,回頭看少爺我怎麽收拾你!”
武空天努力壓下被勾引起來的沖動,沒好氣的湊到床前,壓着女人粗暴地吻了片刻,這才抽身離開。
出了門,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冷酷,讓前來通知他的屬下不由瑟縮了一下。
“走!”
“是,少爺!
武家賭場作爲西關數一數二的大賭場,實力雄厚,向來沒出過啥亂子。
像今天這樣,有人一口氣赢了兩千多萬還不收手的情況不是沒有過,但近些年卻是聞所未聞。
武空天來到位于三樓的賭場時,賭桌上已經圍了一群人,熱鬧非凡。
就這短短的時間内,賭場損失的錢居然已經累計到了一億多。
那邊,求叔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人一年三百多天裏,無論寒暑,都穿一身唐裝,喜怒不形于色。
求叔一直是武老爺子得力助手,老爺子把他安插到武空天的身邊,一來是想讓他輔佐少主,二來是想讓他看着點家族的生意。
武空天對于他的能力很是信任。
連求叔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想來應該算是比較棘手。
“求叔,究竟什麽情況?”
張應求用手杖指了指下面兩個人,沉聲道
“喏!那兩人,赢了一個晚上。我親自檢查過了,這兩人沒有作弊的嫌疑。”
“問題是再給他們赢下去,再加上那些跟風的賭客,我們恐怕要損失慘重。目前那一桌我們的損失已經四千五百萬了。”
順着手杖的方向看去,隻見那是一個身着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
長相氣質平平無奇。
另一個穿得花裏花哨的人,武空天則是很熟悉。
李浩,船業大鳄的兒子,不折不扣的二世祖,敗家子。
隻是一瞬間,武空天就明白了一個大概。
今晚陪武空天的絕色尤物本是李浩花了巨多錢和心血苦苦追求的。
沒想到,眼看就要到手,偏偏被武大少截了胡。
顯然是心懷怨恨,因此今晚故意帶人來砸場子的。
李浩帶的這個人的确有兩把刷子,不然以張應求的實力,沒道理搞不定。
這人啥也不賭,隻賭骰子,而且隻買大小。
有開必赢。
碰上莊家通殺的,他就像有預知能力似的,不買那一局。
武空天站在一旁足足看了七把,除了一把三個三的豹子對方沒有下手,其他六鋪全赢。
于是,這個桌面輸出去的籌碼已經達到了六千萬之多。
奇怪!
武空天念了一句。
一般來說,賭博輸赢的概率各爲百分之五十,而賭場作爲莊家,豹子通殺,赢錢的概率自然過了一半。
而且本錢雄厚,基本立于不敗之地。
而賭客則沒有這個實力,如果一直玩下去隻有一個結局,輸光本錢,無力再戰。
除非當你赢的時候,停止下注,将籌碼換成現金才算是真赢。
但人性的貪婪,使得絕大多數賭客是不能停得下來的。
奇怪是,這個賭客一直赢,沒有輸過。
這個概率如果不是作弊的話,當真匪夷所思。
可剛才求叔已經說了過了,這人沒有作弊。
對于求叔的判斷,武空天是相信的。
一定有什麽問題。
觀察了一陣,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每當莊家要搖骰子的時候,墨鏡男人的耳朵都微微蠕動……
“你怎麽看?武少?”
求叔看着武空天,沉聲問道。
武空天地說淡淡道
“我認爲,這人會聽骰子。”
港片描述賭神,有種特異功能叫透視。
所謂的特異功能,其實是聽骰。
顧名思義,就是通過耳力,聽出骰子的點數。
今晚這位不之客,正是聽骰黨中的高手。
求叔向武空天投去贊賞的目光。
“那依你看,該怎麽辦?”
武空天沉吟不語。
場子傳來陣陣喧鬧聲。
不少散戶賭客跟着墨鏡男下注,赢得眉開眼笑。
甚至不少人雖然本金不足,可是連續梭哈,本金不斷翻倍,大有頂跨莊家的迹象。
“開啊,怎麽不開了?是不是賠錢賠怕了?”
“赢錢就開得那麽快,輸錢就吞吞吐吐,這樣的黑心賭場,早點關門才好!”
“就是就是!你們賭場赢了這麽多年,也該吐點血給我們才對!”
……
李浩看着周圍群情洶湧的賭客,也忍不住揮舞着拳頭,一臉嚣張地嚷嚷道
“就是,輸不起學人家開什麽賭場啊?趕緊滾回去吃再吃兩年奶吧!”
賭客之中有不少人知道他的身份,現在他這麽一說,大家隐隐明白了什麽,頓時情緒更加高漲。
荷官連續賠了這麽多把,的确有些心虛了,手指顫抖,腦門上滿是冷汗。
目光落在一旁的武空天身上,得到他的授意,狠狠一咬牙,一把掀開骰盅。
二二三!
果然是小!
場中頓時爆出一陣陣喝彩聲。
見武空天沒有說話,求叔皺着眉頭又問了一句
“武少,依你看,我們究竟該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樣陪下去吧?這個台面限注二百萬,照這樣下去我們準備的兩億現金恐怕是不夠的。”
“我和他賭幾把。”
武空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聲音淡然,卻帶着無比的自信。
武空天丢下這話,徑直走到荷官身旁,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後者一看,頓時如蒙大赦,趕緊退位讓賢。
手下的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就炸開了鍋,不由得一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在他們看來,武空天隻是個含着金鑰匙出生的纨绔子弟,整天遊手好閑,就知道玩女人。
大家從來沒見他賭過。
可是現在,他卻要跟人一會聽骰子的高手賭,那不是把武老爺子的錢白白拱手送人嗎?
不過看到武家少爺要親自下場,場中賭客的熱情立即就被點燃了。
大家都以爲他要出大糗了,個個躍躍欲試,準備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
“怎麽着,才區區幾千萬,一個億都不到就輸急了?武家大少都親自下場了嗎?究竟是你太過自信,還是五家真的沒人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浩眼下氣勢正濃,看到武空天的一瞬間,臉頰不由得抽了抽,随即就是一陣哈哈大笑地編排。
那樣子,顯然是一點都沒把武空天放在眼裏。
武空天沒有理會他的嚣張氣焰,淡淡地說道
“李少,實不相瞞,賭場就有兩個億的現金,現在你手上的籌碼已經接近七千萬,其他客人也有兩三千萬,算是一邊占了一半。”
“不如這樣吧,咱們長痛不如短痛,我和你對賭三局。三局之内無論輸赢,今晚的賭局就到此爲止,誰也不許找誰的晦氣,如何?”
李浩看了一眼墨鏡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問道
“高大海,你怎麽看?”
叫高大海的墨鏡男,擡了擡墨鏡,輕輕的笑了笑
“李少,既然有人送錢上門,難道不要嗎?”
李豪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揶揄地看了眼武空天
“說得也是!好,那我就跟你賭!三局定勝負!要是你輸了,從此給老子滾出澳門!”
武空天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要是你輸了呢?”
李浩怒道
“不可能,要是我輸了,我管你叫爹!”
武空天裝作耳聾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道
“叫啥?”
“爹!”
急不可待的李浩脫口而出。
武空天笑道
“乖,兒子,你老爹我聽見了。”
轟!
全場爆一陣哄笑聲。
回過神來李浩頓時面紅耳赤,咆哮道
“姓武的,老子不跟你嚼舌根,開始吧!”
武空天也不多說,直接拿起骰子。
唰!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空天将三粒骰子一枚枚丢進骰盅,輕輕搖動。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是這麽兩三下,便穩穩地扣在了桌上。
“請下注。”
武空天好整以暇地朝高大海點頭示意。
這個纨绔子弟是不是真的有點真材實料?
還是說,他一直都深藏不露呢?
實在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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