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大還是買小?”李浩有點不确定地問高大海。
高大海早已聽得一清二楚,輕輕的笑了笑
“小。”
簡潔,自信。
對于這個重金請來的賭術高手,李浩是絕對信任的。
可在沒有摸透武空天的實力的前提下,他還是選擇了謹慎。
二千萬的籌碼買了小。
那些嘗到了甜頭的小賭客、散戶紛紛跟着李浩買小。
一時間,桌面上堆起了高高的籌碼。
我空間輕輕的掃了一眼,赫然有三千二萬之多。
“開!”
萬衆矚目。
桌面上,三個骰子一二三,六點小。
“小!”
“赢了赢了,我們赢了!”
“媽的,剛才真是吓死老子了,該一把梭哈的!真後悔死了!”
“不是還有兩把,一會兒全下了!”
“對對!全下了,全下了!”
……
武空天怔怔的看着骰子的點數,面如死灰。
“還以爲是什麽高手呢?原來虛有其表呀!哎!武天霸有這樣的兒子,就是再多的家産也不夠他敗呀!或者,你根本就不是武天霸的兒子!”
李浩的話混雜在爆喝聲中,聲聲傳入耳中。
武空天眉頭一挑,大聲的嚷嚷道
“急什麽?!還有兩局呢!你特麽一定赢?老子還就不信這邪了!”
看着武空天氣急敗壞的樣子,李浩臉上的笑容越燦爛。
“好,我就看你怎麽輸光老本,然後1滾出澳門!”
這時,求叔拄着拐杖慢慢走過來,壓低聲音勸說道
“武少,實在不行的話,讓老朽上吧!”
武空天輸急了似的,扯掉了襯衣的扣子,硬着脖子吼道
“怎麽,連你也認爲我會輸?放心,這雷我來扛,輸了和你沒關系!”
求叔一愣,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麽,隻是搖頭歎氣。
武天霸老爺子一代枭雄,怎麽生了這麽個不成材的敗家子啊!
第二局。
武空天就有點心神不定了。
骰子搖着搖着,居然滾落桌子,又是引來一陣哄笑聲。
忙找了個借口讓人又換了一個重一點筒子上來,這才重新搖定。
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手都在顫。
高大海露出自信的笑意,又是簡潔的一個字
“小。”
“一局就赢垮你!小子,跟我搶女人,老子玩死你!”李浩激動地将所有籌碼壓在了小上。
這時,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纨绔子弟是黔驢技窮,紛紛跟風買了小。
一時之間,桌面上堆積的籌碼竟然直接就過了一個億。
顯然,其中有不少人也是壓下了手中的全部籌碼。
因爲大家都知道,如果這一把輸掉,其實已經不用再賭第三把了。
總共就兩個億的現金,第二把就能夠全部吞掉,誰也不願意錯過撿錢的好機會。
然而,當骰盅打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連一向淡定的高大海也不淡定了。
錯愕得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了。
賭桌上的骰子,依次是四五六。
十五點大!
李浩臉上的笑僵住了,整個人跟被雷劈似的陷入了石化狀态。
足足過了至少十秒鍾,他才猛然回過神來,朝高大海揮舞着拳頭大聲咆哮“不可能……這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小的嗎?怎麽開了大?”
高大海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看着武空天。
再看看骰盅,似乎跟平常用的不一樣。
一般的骰盅内壁都是圓滑的,而這個卻是有不規則的棱狀凸起!
高大海紛亂的思緒漸漸明朗起來……
骰子每個面的點數不一樣,搖動起來,因爲接觸面的不同,聲音會有細微的不同,而且是固定的。
通過訓練,高手能從聲音中分辨出來,從而猜出點數。
而這個骰盅卻和一般的骰盅完全不同。
所以,高大海聽到的點數會出了纰漏。
原來剛才武空天是故意出錯,借此空隙,換了特制的骰盅,而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加上開局的示弱,讓人誤以爲他是個草包,防備直線下降,紛紛下了重注,結果一局把前面赢的都吐了出來。
此人的賭術未知如何,但這份心計城府,對于人心的操控,卻是縱橫賭場的高大海所沒有見過的!
一想到這裏,高大海的額頭不禁泌出了細汗。
就連求叔看武空天的眼神都有了些變化,不由得暗暗心驚。
難道……
是自己看錯了他?
還是一時僥幸?
因爲連他也無法确定武空天是不是笃定他能搖出大。
那些跟着李浩下注輸了錢的賭客,紛紛懊惱歎氣。
“李少,我看這樣吧!一人赢一局,這個賭約就算打平,别傷了和氣。”武空天笑吟吟地說道。
李浩臉紅脖子粗,怒吼道
“誰說我輸了!不是三局嗎?還有一局呢,老子吃定你了!”
武空天輕輕的笑了笑
“可是李少,你錢都沒了,拿什麽跟我賭?”
李浩咬了咬嘴唇,剛才一局sho hand,已經把本金加上赢來的錢一局輸沒了。
“以我的信譽,值多少!”
李浩雙目赤紅,冷冷的問道。
“你的信譽?恕我直言,大約值個三五十萬吧!”
“你……”
李浩本來就已經怒火攻心,被武空天這麽一說,差點被氣暈了過去!
“求叔,拿十萬塊給李公子,就當是車旅費吧!”
武空天絲毫不在意李浩的惱羞成怒,對一旁站着的老爺子說道。
“武空天!你欺人太甚!我們李家……”
李浩話說到這裏,就被武空天厲聲打斷了。
“對對對!瞧瞧我這記性,你的信譽雖然隻有三五十萬,但令尊李老先生可是船業大亨,他的信譽,可就值錢了。”
“如果是他老人家的話,在我這邊拿個兩三千萬什麽的,隻是一句話的事!”
“那好,你借我,我現在就要!”
李浩已經是徹底上頭了,絲毫不顧他身後屬下的眼神。
“行!既然李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給李老先生一個面子。也别三千萬了,直接五千萬怎麽樣?”
李浩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武空天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人上來,給李浩打了一張五千萬的欠條,押上指模。
雖然借錢人是李浩,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已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了是李浩的父親,那麽這筆錢,相當于用李家的信譽來作保,已經不單是李浩一個人的事情了。
借到錢的李浩,像寒酸又愛面子的窮人穿上了華服,迅恢複了底氣。
這時,求叔走過來,低聲說道“武少,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别跟他賭了。”
武空天一笑,淡淡的說道
“怎麽,求叔還是不放心嗎?”
求叔一愣,他的确存了這樣的心思。
剛才的赢恐怕還是運氣的成分比較大,作爲莊家是不相信運氣的,而更加注重概率。
既然沒有勝算,自然是不賭爲妙。
甚至對方來了高手,有了前車之鑒,反倒是勝算更大。
求叔從他眼中看到一股自深處的自信的光芒,呵呵笑道
“是啊,求叔老了,一味求穩,不及年輕人那麽有魄力。今番老頭真是看走眼了。武老爺子是虎父無犬子啊!”
武空天淡然一笑,再次搖動骰盅。
這次的搖骰又和上一次的不同。
整個過程得心應手,動若如劍客舞劍,靜若仙女搖鈴,極具觀賞性。
快慢有緻,爆豆似的聲音從骰盅中傳出,然後随着骰盅落地戛然而止。
靜——
這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李少,請吧!”
李浩腦門冷汗直冒,眼中滿是血絲,進入一種賭徒的焦躁又亢奮的狀态。
“李少,不能下注,根本聽不清楚,沒把握啊!”
高大海忙抓住李浩的手,沉聲說道。
李浩早已經急了眼,一腳把他踹開
“反正都是賭運氣,一半的一半,老子就不信還會輸給他。不靠你,老子也能赢!”
紅着眼睛的李浩把所有籌碼推到了大上。
武空天淡淡一笑
“李少,你猜對了,的确開的是大,而且大的很,足足有十八點之多。”
掀開骰盅,裏面赫然是觸目驚心的三個六。
圍骰!
若三粒骰子點數相同,莊家通吃大小各注!
高大海滿臉震驚地看着武空天。
這是……
控骰術?!
傳說,有高人可以在搖骰的過程中,通過腕力的力搖出自己想要的點數。
隻是這種賭術難度非常之高,既要用腕力控制細微變化,又要會聽骰術不斷修正點數。
就是高大海的師父,也不會這樣的高深賭術。
今天居然在一個纨绔子弟的手中看到了!
他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李少,剛才的賭約隻是開個玩笑,你不必放在心上。以後你要還想賭,武某也一定奉陪。”
武空天淡淡地笑道,不卑不亢。
李浩臉色煞白,拳頭緊握,指甲插進了肉裏也渾然不覺。
“武、空、天!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終有一天,我李浩會連本帶利赢回來的!”
丢下這話,他氣急敗壞地逃離了現場。
“李少……那,我怎麽辦?!”
高大海焦急的喊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出聲,李浩就怒從心起。
他媽的,你還有臉說話?!
老子今天之所以輸錢丢人,完全是因爲你這江湖騙子技不如人!
李浩越想越氣,猛然停下腳步,拳頭直接朝猝不及防的高大海臉上毫不留情地招呼過去。
啊!
随着一聲慘叫,李浩的拳頭和飛腳便雨點一般落在了高大海的身上。
怒火攻心的他竟然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高大海身上,接着也不管後者的死活,揚長而去。
坐在地上的高大海墨鏡碎裂,鼻青臉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張應求對武空天早已是刮目相看,正想上前誇贊幾句,卻見他朝高大海走去。
滿以爲他要羞辱落敗的敵人幾句,沒想到他居然彎腰把高大海扶了起來。
“高先生,賭術高深,小弟佩服得很啊!”
高大海拍掉他的手,怒目而視的咆哮起來
“成王敗寇!高某技不如人,你也不惜這樣假惺惺的羞辱人吧?”
武空天輕輕的笑了笑,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不不!我是真心誠意的。若高先生不嫌棄,不如來我的賭場工作,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高大海擡頭,卻見他的眼神一片真誠,不見絲毫做作。
頓時,他緊緊握住武空天的手,激動地說道
“多謝武少賞識,不嫌棄高某這條喪家之犬。以後高某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必定鞠躬盡瘁,爲武家效勞!”
武空天微笑道“高先生說哪兒的話。”
他立馬讓人招呼高大海了,禮數莊重。
看到這樣的情景,張應求對武空天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年紀輕輕,賭術精湛,而且還有這般氣度,更是難得。
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過三言兩語,就把一個高手哄得以性命相托。
看來武家揚光大,甚至在賭界揚名立萬,必在此子身上!
作爲武家的供奉,張應求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正想過去和他說幾句,商量一下賭場的未來展什麽的。
不料武空天擺擺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我還有急事要辦,有什麽以後再說吧!”
他就一陣風似的上了電梯,消失在視線内。
武空天自然現在隻想着快點回去見他的絕色尤物,然後大戰三百回合。
然而,當他打開房間的大門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美女身穿一件薄紗睡意,美妙的嬌軀若隐若現,被一條繩子綁得緊緊的,本來就火爆的身材被勒得更加凸出。
雙腿朝門口的方向微微岔開,引人遐想。
嘴裏被塞了一塊布,美人出嗚嗚的聲音……
捆綁pa1y?
沒想到這絕色美女還好這一口啊!
武空天吞了口口水,興緻大。
咦?
不對啊!
美女一個人在房間,她是怎麽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的?!
也就說,房間裏還有人!
武空天立馬警惕起來。
他走到電燈開關的地方,正想開燈,突然聽得黑暗中風聲急促。
聽聲辯位的功夫,武空天早已練得出神入化。
擡手間,已然格擋住踢來的一腳。
接着,近身反擊,施展擒拿術,将偷襲的人雙臂反剪,按在牆壁上。
這才空出手來去開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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