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門人讓人恐懼的不僅僅是必殺之性,也是因爲李宗門人之中出現了至尊境的大能者。
如今,定海州君主的弟弟紀王爺被鳳無心所殺,這一消息定然是傳到了定海州君主的耳中,才會派出李宗門人來到了雲川洲都城混迹其中,準備對鳳無心等人下手。
“宇文丞相。”
鳳無心看着面前的宇文吉,半眯着一雙血紅色的眸子,緩緩開口說到。
“丞相不覺得可以麽,宰了紀王爺沒多少時日,雲川洲和定海州相隔之遠,不是兩三日便能到的路程。”
鳳無心的話說明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其一,定海州和雲川洲雖然相鄰,但是兩個州的地域面積極爲寬闊,從一個州到達另一個州是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的。
第二,既然需要一定的時間,那她殺死了紀王爺之後,李宗門人爲何這麽快就出現在了雲川洲。 當然,至尊境界的大能者隻需要幾日便可到,這點毋庸置疑,宇文吉方才也說李宗門人隻出了一個至尊境界的人,換言之,李宗門人爲何會如此迅速的出現在雲川洲
首都,并且傷了張良。
“鳳夫人是懷疑君主府有内奸?”
“這話是丞相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她隻負責猜測,至于是否真的有内奸,那就要靠宇文吉自己去徹查了。
張良的傷很嚴重,若是晚來一步,就算是她也保不住張良的信命了。
姜青墨也看到了張良身上的傷口,那縱橫交錯的傷恐怖猙獰,讓人汗毛直立。
“李宗門人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這種手段單單用狠毒連個字已經無法解釋的了的,現如今,李宗門人必定是混迹在了雲川洲都城,而且宇文吉也說了,李宗門人有一套法陣是專門針對至尊境界強者
的存在,看來他們也務必要小心才是。
翌日,鳳無心和姜陌逸離開客棧來到了君主府,姜青墨和雪雲寒則是去處理了一些别的事情。
君主府中,鳳無心先是給張良換了藥之後,這才動身前往蘭亭苑爲小王爺一直病情。
“夫人在笑什麽?”
姜陌逸擁着鳳無心入懷,看着懷中女子唇角的笑意,問着她爲何會浮現出這般笑容。
“沒什麽,就是許久沒有這樣忙碌了。”
就如鳳無心說的一樣,從進入南境開始,她就很少醫治病人了,如今又讓她找到了最初在燕國的那種感覺。
說話間,二人來到了蘭亭苑,在鳳無心的醫治之下,子休的病情可以說是恢複神速。
其實,子休的病說難也難,說簡單來也簡單,這孩子身體裏面的病竈不是受外界傷害而成,而是因爲占蔔的時候被天道星辰反噬。
“無心姐姐。”
坐在花園中的子休站起身,一雙不在蒙着白布的紫色眸子準确無誤的看向鳳無心,雖然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但他能感知到鳳無心的存在,以及姜陌逸。
“你還在恢複中,怎麽出來了。”
鳳無心上前,本想着伸出手領着子休回去房間中,誰知姜陌逸先行一步提着子休的衣領進了房間。
“相公公,他還是個孩子!”
鳳無心哪能不知道姜陌逸這麽做的原因,但子休僅僅是一個八歲的孩子罷了。
又氣又好笑,跟着二人進了蘭亭苑,鳳無心爲子休診脈,果然,比預期的要好很多,看來自己醫治的方法療效十分顯著。
“無心姐姐,張良叔叔的傷勢如何了?”
子休問着鳳無心張良怎麽樣了,昨天聽聞張良受傷了,丞相又一隻處理政事,一直找不到人問一問張良的傷勢如何。
“放心,張良皮糙肉厚死不了的。”
鳳無心示意子休不用擔心張良,況且有她在,張良定然不會有事兒的。
蘭亭苑内,鳳無心和子休聊了一會,當子休入睡之後,二人離開了君主府回到了客棧中。
姜青墨和雪雲寒早就回到了客棧中,将一封信扔在了桌子上。
“沒想到李宗門人這麽狡猾。” 姜青墨和雪雲寒去找李宗門人,所爲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李宗門人來雲川洲的目的無非就是殺了他們,與其留威脅在身邊,還不如主動出擊将危險消滅在搖籃之
中。
不過,李宗門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即便他們怎麽尋找也無法找到李宗門人存在的痕迹。
“小耗子,就說你狗鼻子一點都不靈光吧。”
出了姜青墨和雪雲寒之外,兩個人還帶着傲雪一起去尋找李宗門人,但就連這貨也無法感知到那些人的存在。
“怪老子了?要不是你這個蠢貨就知道吃吃喝喝耽誤了形成,老子怎麽會找不到李宗門人,還有,你身上這一股酒味惡心的老子想吐。”
姜青墨出去這一天的時間基本上是酒壺不離身,小酒喝着瓜子磕着美食吃着,知道的是他出去尋找李宗門人,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貨是出去郊遊了呢。
“本道爺那叫補充體力,沒有足夠的體力怎麽找人,何況你沒吃麽,你吃的比誰都多。”
姜青墨就吃這個問題又和傲雪吵了起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煩的鳳無心三人真想把這一人一獸扔下樓。
“安靜!”
突然間,幾個人均是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當那怪異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客棧的時候,一直隐藏在暗中的黑衣人出現了。
黑夜中,身着夜行衣的李宗門人看着客棧的方向,眼神示意衆人行動,今日務必要将四人置之死地。
這種味道能讓人喪失五感,看不到聽不到說不出。
起初在接觸到這種味道之時身體隻是麻痹,可漸漸,你會發現自己全身都無法動彈,最後隻能被人宰割。
三名李宗門人出現在客棧中,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面罩下的笑意甚是陰冷。
“還以爲是什麽強大的修行者,原來就是這等貨色,君主竟然還動用了宗門全部的力量來追殺這四人,真是浪費。”
“别廢話了,趕緊把這四人的頭砍下來回去複命。” 說着,身着黑衣的李宗門人上前,說中持着長刀朝着鳳無心走去,眼看着黑衣人手中的長刀落下就要看砍下鳳無心的頭顱,但當刀落下的那一刻,黑衣人眼前竟然一
黑。
“真當我們幾個認識吃素的?”
四個人不過是姜陌逸制造出來的幻覺,打從這三人出現在客棧外面的時候,他們便感知到了李宗門人的存在。
從進入客棧到現如今的一切都是三個人的幻覺罷了。
“走!”
從幻覺中驚醒的李宗門人拽着同伴想要破窗而出,姜青墨早就先行一步攔住了去路。
“想去哪裏了,白天本道爺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都找不到你們,晚上既然送上門來了,你們也别想走了。”
姜青墨笑着,笑的讓人頭皮發麻,三名李宗門人一看事情不好準備動用咒術遁走,但三人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經陷入了一方結界之中。
“怎麽回事!”
“咒術怎麽失效了。”
李宗門人慌了,他們宗門的秘法怎麽不好使了?
“哎呦,怪不得本道爺總覺得你們在身邊又找不到,原來是瞬移術。” 姜青墨這也才弄明白白天來的種種蹊跷,爲何他總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卻什麽也沒發現,原來這群李宗門人會瞬移術,完完全全把他們當猴子
一樣戲耍。
咔嚓一聲!
姜青墨一腳踹在了一名李宗門人的小腿上,而李宗門人跪在地上目光陰毒的看着姜青墨。
“别得意,即便你們抓住了我們三人,宗門的人也會找到我們。”
“是麽,正合我意,不過有情有提示一下,李宗門人找到的是你們的屍體還是殘肢就兩說了。”
言外之意,姜青墨是不會讓這三人活着離開客棧的,敢算計他們,那便随時随地洗幹淨脖子等死吧。
随着幾道脆響的聲音落下,三名李宗門人成爲了屍體,姜青墨和雪雲寒則是将三人的屍體挂在了城門上,這是對李宗門人赤。裸裸的挑釁也是警告。
不得不說,這群李宗門人是接受過了專業的訓練,無論是作爲殺手的素質還是其他方面都是優等的存在,隻可惜投錯了陣營,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喂,要不直接去定海州把李宗一門滅了吧,這多省事?”
姜青墨看了一眼挂在城門上的幾具屍體,眼中一抹厭煩之意浮現而出。
雪雲寒看了一眼姜青墨,轉身離去,并未例會姜青墨的提議。
翌日,張良醒了過來,在看到姜青墨和鳳無心等人的時候,激動的眼淚瘋狂的飙了出來。
“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行了行了,别哭的跟個娘們似的,不是沒死麽,再說了有鳳無心在你也死不成啊。”
姜青墨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被包紮成木乃伊的張良,但口中還是說着一些這樣那樣安慰的話語。
“對了,那日。你看到的李宗門人有多少人?” 聽這姜青墨的話語,張良努力的回憶着當時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