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李宗門人出現得太過于突然,而且來的勢頭十分迅猛,以至于張良沒有看清楚到底有多少人。
“雖然沒看清楚有多少李宗門人,不過那些人之中有一個修爲極高的高手。”
張良十分肯定這一點,若非如此,他近乎于大乘境界巅峰的高手怎麽會被那些李宗門人吊打,以至于險些緻死。
對于張良的話,姜青墨看了看鳳無心又看了看雪雲寒。
他們了解張良的實力,而且身爲君主府的侍衛,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否則也不會被委以重任去七國大陸找他們幾人。
能在瞬間便将張良傷成這個模樣,可見混入雲川都城的那些李宗門人之中必然有高手。
“至尊境?”
“不無這個可能。”
萬事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雖然四個人都早已經步入了至尊境,但敵在暗我們在明,還是謹慎一些來的安全。
“我的傷……”
張良費盡力氣擡起頭看了看自己這個慘烈的模樣,眼中浮現出濃重的擔憂之色。
“放心吧。”
“啊~”
姜青墨本事伸出手拍了拍張良的肩膀來安危他,有鳳無心在,絕對不會讓張良有任何後遺症的,可也正因爲這個動作,使得張良疼得大叫了起來。
鳳無心在給小王爺複診後一行人離開了君主府,一路上,百姓們對四個人的目光中既是崇敬又是恐懼,當日魔獸入侵之時他們親眼看到面前的這些人擊退了魔獸。
“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裏面的猴子一樣被人看着,有點不爽。”
“不爽又能怎麽樣。”
鳳無心白了一眼姜青墨,四人回到了客棧中。
客棧的老闆早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酒菜等待着幾個祖宗,瞻前馬後的伺候着,生怕鳳無心等人心生一絲絲的不順意,把他們客棧給拆了。
客棧拆了導師小事兒,就怕連他一起拆了。
此時,正當姜青墨等人上樓的時候,門外的小二叫住了姜青墨。
“尊上,飛雪姑娘在外面等着您。”
“飛雪?哪個飛雪?”
姜青墨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小二口中的飛雪是什麽人。
還有姑娘?
“易飛雪,陳月閣的那個花魁?”
提起易飛雪,衆人又想起了當日魔獸入侵之時那翩翩起舞的紅衣女子,不過話說回來,易飛雪來客棧找姜青墨做什麽?
“看見沒有,有姑娘來找本道爺,這就叫魅力。”
嘚瑟的姜青墨先擺着自己的異性緣,那得意的勁頭就差橫着走了。
門外,易飛雪的目光始終落在姜青墨的身上,一雙桃花眸子毫無保留迸發出對姜青墨的仰慕之情。
“飛雪見過青墨尊上。”
“飛雪姑娘無需禮,貧道是出家人,不需要世間此類繁文缛節。” 姜青墨一手端在身前一手負在身後,一身藍色的道袍,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讓人誤以爲這貨是什麽除外雲遊的得道之人,實則啊,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流。
氓道長。
鳳無心姜陌逸和雪雲寒三人看着熱鬧,目光落在易飛雪和一副正派模樣的姜青墨身上。
從那女子眼中不難看出對姜青墨的複雜神情,難不成易飛雪喜歡姜青墨?
沒這個可能吧,兩個人最多也就見了兩次面而已,一次是在魔獸入侵之時,姜青墨陰差陽錯了救了易飛雪之後,第二次就是眼前這一幕。
如果易飛雪真的對姜青墨産生了什麽不該有的情感,衆人不禁爲其感到惋惜,眼睛瞎了或許還能治好,但是心裏瞎了是絕症啊。
姜青墨怎能感受不到身後那幾道看熱鬧的目光,端着架勢,臉上如沐春風的笑意别提有多麽的溫和。
“不知飛雪姑娘來找貧道有什麽事情麽。”
“小女……小女是來感激道長的救命之人,這是小女的謝禮,還望道長不要嫌棄。” 說着,易飛雪将手中一直拎着的盒子交給了姜青墨,盒子蓋着錦繡,讓人看不清楚裏面裝的是什麽,不過也能想象得到,一個女孩子表達感激之情無非是一些香囊手
絹美食之類的東西,總不能放個狼牙棒塞進去吧。
“飛雪姑娘客氣了,救了姑娘是貧道舉手之勞,也是因爲姑娘與貧道有緣。”
說着,姜青墨将盒子退回給了易飛雪。
“道長是嫌棄小女的禮物不夠名貴,還是嫌棄小女的出身卑微,這禮物是小女的謝禮,是感激當日道長的救命之恩。”
見姜青墨拒絕了自己的禮物,易飛雪以爲面前的男人是嫌棄她的身份,桃花雙眸中浮現出一抹紅意,眼看就要哭了出來。
“姑娘真是誤會了,身份在貧道眼中沒有任何差别,無論是帝王還是乞丐……好吧,貧道收下便是。”
最終,姜青墨還是收下了盒子,易飛雪破涕爲笑,俯身再一次朝着姜青墨行禮。
“今日晚上陳月閣将會舉辦歌舞大會,屆時還希望道長和道長的朋友來陳月閣小坐。”
“好,貧道一定會準時出席。”
聽到姜青墨的答案,易飛雪臉上的笑容那般的燦爛,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好似有一道春風吹吹過一般。
待到易飛雪離開之後,姜青墨這才拎着禮盒回到了客棧中,坐在客棧大廳中看戲笑了起來。
“啧啧,一看就是神女有心,也不知道咱們襄王有沒有夢。”
鳳無心調侃着姜青墨,姜青墨則是回了鳳無心一個你一邊涼快的眼神。
“老子心中隻有玲兒,等着玲兒轉世再續前緣,對别的女子一概不來電。”
姜青墨放下了手中的盒子,撤掉上面的錦繡打開盒子之時,幾盤子特色的小糕點出現在衆人面前。
糕點散發着隐隐的清香,這讓原本吃過飯了的衆人拿起糕點嘗了起來。
“很好吃,比我做的糕點還好吃。”
“你啥時候會做糕點?”
姜青墨質疑着鳳無心,這女人做飯做菜好吃,但是做糕點确實相當少見。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對了,今晚上陳月閣歌舞大會,咱們去呗。”
姜青墨問着鳳無心姜陌逸和雪雲寒三人,剛才易飛雪說的話他們也聽到了,不然去看看?
“别介啊,人家飛雪姑娘是邀請你去陳月閣,又沒有邀請我們,再說了是你答應易飛雪去陳月閣,又不是我們答應的。”
“大家都是兄弟一場麽,給個面子呗。”
姜青墨貼着笑臉,鳳無心拍了拍手伸出兩根手指頭。
“這樣吧,除非你答應我兩個條件,至于這兩個條件是什麽我還沒想好,想好了之後自然會說。”
“成,别說兩個條件了,就算是兩百個條件也沒問題。”
姜青墨十分爽快的應答着鳳無心的話,也不怕被坑,估計是被坑習慣了的原因。
到了晚上,一行四人在馬車的接送下來到了陳月閣。
陳月閣是雲川洲都城最爲著名的風月之地,舞姬歌姬個個賽過天仙,前來陳月閣的富商公子皇室們更是一擲千金,隻爲博得佳人一笑。
“哇!相公公你看,那妹子腰好細,皮膚好白,身材好好!”
鳳無心瞪大眼睛欣賞着美女,一臉癡漢的表情。
到是姜陌逸目不斜視,根本不在意身邊走過的各式各樣美女,在他心中這世界上身材最好的女人隻有鳳無心一人。
“夫人想要看的話,爲夫脫光了讓夫人看個夠本便是了,看旁人又沒有什麽意思。”
姜陌逸的話語中幾分妒忌之意,這話惹得一旁的姜青墨和雪雲寒二人連連白眼。
這貨怎麽什麽醋都吃,整個一個行走的醋壇子。
陳月閣二樓的雅間中,四人坐在臨近靠窗的位置上,視野極佳,能俯瞰整個陳月閣。
千呼萬喚聲中,陳月閣的台柱花魁易飛雪蒙着面紗出現,在衆人的熱烈歡呼之中,翩然舞着令人陶醉的舞姿。
一時間,無數珍寶金錢紛紛扔上了高台。
“本是很高雅的舞蹈,偏偏被這群人弄得俗氣異常。”
鳳無心有些掃興,不得不說易飛雪跳的舞十分養眼,但台下這群看客實在是有失雅興。
失去了興緻,鳳無心和姜陌逸二人下着棋,至于是圍棋還是五子棋,這規則還不是由鳳無心來決定麽。
雪雲寒自從踏入陳月閣開始就一直靠在柱子上看着書,書上的内容可遠比這些俗世吸引人。
姜青墨也是百無聊賴的趴在窗邊,唯一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也就是美酒和瓜子了。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中充斥着張狂與不削之意。
“怎麽,你敢質疑本官的話?”
“那哪敢啊,王大人這不是說笑麽,咱們陳月閣怎麽敢和王大人對着來,隻不過咱家飛雪賣藝不賣身,還請王大人不要……”
未等老鸨說完話,男人的聲音震怒,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老鸨的臉上。
“本官看上一個妓子是給你們面子,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駁本官,信不信明兒陳月閣便消失在雲川洲。”
“哎呦呦,王大人别生氣,您消消氣消消氣,咱家飛雪是真的賣藝不賣身。” “哼,本官今晚上倒要看看什麽叫賣藝不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