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裏“豎着的”幾個人,等待着“橫着的”宋清,回答宋江起事的确切時間時,突然,一支支挂着七彩羽毛尾巴的鐵頭竹杆箭,急速的穿過了那扇朝外的窗戶,射進了“瀚海無量”包間之内。
“趴下”現場唯一一個身體經過“遊戲系統”改造的“超人”宗炎,首先反應過來了,并大吼了一聲。
大吼的同時,宗炎猛伸右臂,瞬間拽住了離自己最近的周放的衣襟,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把他掼在了地上。
搞定周放後的刹那,宗炎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來不及再弄趴自家媳婦兒了,于是,徹底豁出去了他的,直接猛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尤莉的面前。
“噌”
“叮,叮,叮”
一陣金屬的碰撞聲,伴随着漫天的火星,狂舞着劍花的錢雲升,把射向他的幾支利箭,給紛紛的打的變向了,可由于那些利箭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所以,錢雲升也被它們給逼的連連後退。
“噗”的一陣骨折般的脆響後,錢雲升帶進屋的一個手下,腦門中箭了,伴随着“啊”的一聲慘叫,這位已經被利箭的勁道給擊碎顱骨的兄弟,捂着腦袋撞開了身後的房門。
又是“咔嚓”一聲,這位已經無法視物的大哥,又撞斷了走廊裏的欄杆,從樓上跌下去了。
“相公”終于,被眼前這突發情況給驚的怔了一兩秒的尤莉,回過神來了,此刻,她才駭然意識到,面前這位自己認識還不三天的男人,竟然舍身在給自己擋箭。
瞬間,感動到嘴唇微顫的她,眼眶裏,就鼓蕩起一層漣漪來了。
然而,在看清了周圍流矢的密度後,尤莉突然就飙淚了,此刻,痛苦萬分的她,感覺到,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偉岸的”好男人,可能過不了這個坎了。
下一刹那,淚流滿面的尤莉,表情突變,其臉上原本帶着的悲痛之色,瞬間化爲了滿腔的恨意。
認爲自己的男人這次要挂的她,已經決定要給宗炎“報仇”了,而她的複仇對象,就是那癱在地上的宋清。
到了這會兒,尤莉已經看明白了,那些從外面射進屋裏來的無盡羽箭,都是宋清的同夥兒發的,他們這是來救宋清了。
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後,恨意沖天、不願獨活的尤莉,再次拿起了那柄“彎刀匕首”,随即,她躬身蓄力,接着,猛的朝前方的宋清竄了出去。
由于宗炎是背對着尤莉擋箭的,所以,他注意不到自家媳婦兒在身後做啥,當他突然看到,尤莉猛的從自己的身側竄出,并開始沖鋒後,他被吓的呀,差點兒全身抽抽了。
“你幹嘛呢”擡手拍掉一支差點擊中尤莉的利箭後,再次竄到她身邊,并一掌把她推到攻擊死角的宗炎,滿臉驚色的怒吼了她一句。
“相公,你”正準備接話的尤莉,才說出口了幾個字兒,就猛的看到,一支打在自家男人身上的羽箭,就像是石塊打在青石牆上似的,“叮”的一下,就被彈開了。
接着,她又看到了一件更不可思議的事兒,就是,那支被自己男人彈開并掉在地上的利箭,箭尖竟然被頂彎了,而那支彎頭箭的邊上,還有不少類似的“朋友”呢。
“你家相公是誰呀,就這麽些破玩意兒,能傷的到我嗎,切”從自家媳婦兒那駭然的神情中,讀懂她心思的宗炎,挑眉傲嬌的狂了一句,狂完後,他還潇灑的用右手食指和拇指,夾住了一直飛過來的利箭,并臭屁把它丢在了一邊的地上。
别看宗炎現在這麽的臭屁,其實,剛剛舍身擋箭的第一瞬間,在還不清楚自己的防禦力能不能頂住利箭的攻擊力時,他也是挺怕的,甚至,他都閉眼待死了。
然而,當他發現,射進屋裏來的那些箭支的攻擊力,根本就破不了自己的防時,他就什麽都無所謂了,連躲都懶的躲了,直接跟那些羽箭硬頂了。
頂着頂着,善于觀察細節的他,就頂出了不少“心得”,其中一個就是,他發現,如果敵人武器的攻擊力攻不破自己的防的話,那它連自己身上的“裝備”都傷不了分毫,就像是自己身上穿着的這套衣袍,都挨了十幾箭了,可上面連一個箭孔都沒有,簡直跟防彈衣似的。
這時,那扇被無數羽箭穿身的窗戶,終于“壽終正寝”了,“呼啦”一聲碎成了一地爛木頭。
于是,沒了阻隔後,宗炎就看到,十來名穿着破衣爛衫的賊人,正站在對面單層木建築的屋頂上,掂着短弩朝着自己這兒放箭呢。
那群賊人,相當的“訓練有素”,他們分成了三支隊伍,每隊三到四個人,第一隊放箭的同時,第二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而第三隊正好在給短弩上箭。
目睹了對方的配合後,宗炎心說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弓弩手的經典技能三段擊嘛,他們連這都會呀,簡直了
當然了,宗炎也早就看出來了,屋外放箭的那夥兒人呐,就是來救宋清的,隻不過呢,他完全沒料到,對方會來的這麽快。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對方在救人時所用的這些招兒呀,居然這麽“野”,竟然是從遠程攻擊開始的。
很明顯,對方使的這套戰法,是專門用來對付捕快的,因爲,捕快們用的兵器呀,都是些刀呀、劍呀的近戰武器,在面對他們的遠程突襲時,顯的非常的力不從心。
所以,這都交手交了一分多鍾了,自己這一方啊,幾乎都沒啥反擊的機會,全在被動的挨打了。
而且,屋裏的這幾個捕快呀,除了那個腦門中箭、掉下樓去、生死不明的外,都已經身上挂彩了。
當然了,任何事情呀,都是存在“例外”的,在大家都處于被動挨打的狀态時,有個人呀,竟突然開始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