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兩天,秦鋒和谷逍遙都開始爲即将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很無奈的是,因爲現在天樞宗的精英弟子報名的就他們兩個人,所以隻能被動地接受車輪大戰,直到被擊敗爲止!
秦鋒到沒有太過在意,根據落鳴提供的分析,這三天時間他最多要接受20場挑戰。如果谷逍遙能夠平分的話,也就是十場。這對秦鋒的壓力不算太大。
他有天地寶鼎,裏面還有海量的靈力儲備,不要說十場,就算一百場都沒有問題。此次也正好借機讓秦鋒觀察一下星域目前的狀況。
因爲是精英弟子之間的挑戰,所以挑戰者修爲最高的就是分神境。
秦鋒現在還是元嬰中期,不過因爲他有時間加速這種外挂在,所以修煉的速度非常快,現在已經摸到了巅峰的門檻。
秦鋒就準備借助這次戰鬥一舉提升到元嬰巅峰。
修道一途,即便是每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即便是天資卓越的修士,最少也要消耗數年才行。但秦鋒這種恍如遊戲一般的操作,怕是要讓人窒息。
在時間加速的沐浴之下,兩個人的修爲都在快速地提升着。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仙門論劍終于到來了。
“秦鋒、谷逍遙,真傳弟子那邊有花緣小姐在,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現在關鍵看你們能否抗住挑戰者的車輪大戰。”
落鳴很顯然對秦鋒二人有些擔心。雖說能否保住天樞宗的地位,主要還看真傳弟子。不過精英弟子輸的太難看,怕也會成爲别人的笑柄。
秦鋒有些無語,心說你都要破罐子破摔了,現在竟然還想着要臉了。當然,他也隻能在心裏這麽想,畢竟前世和落鳴感情頗深,也不願意看到他被嘲諷。
“宗主請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很好,拿出你們的全部戰力,本尊就要讓整個星域那些嘲諷我的人看看,我天樞宗尚有大好男兒。”
落鳴拍拍秦鋒的肩膀,勉力了一番,一行人這才直奔戰場而去。
今天無疑是天方城最熱鬧的一天,幾乎所有的街道上都是人頭竄動,不過好在有巡戰團和禦仙宗的門徒維持秩序,并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衆人在門口分開,秦鋒和谷逍遙去了選手區,而落鳴等人則去了觀禮區。不管他現在如何的落魄,畢竟身份在那裏擺着。
這無與倫比的巨大場地,秦鋒掃了一眼,估計坐個幾十萬觀衆不成問題。不說别的,光是要參與挑戰的選手就有上萬人之多。
不過可笑的是,選手區也是按照場地區域劃分的,而此刻,天樞宗諾大的場地就孤零零的坐着秦鋒和谷逍遙兩個人。
和其他區域密密麻麻的相比,看起來極其地不協調。
“快看,天樞宗就有兩個選手,真是太搞笑了。”
“就這樣還參加什麽論劍挑戰賽啊,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詭計騙了花緣,否則他們連進入場地都沒有資格。”
“加上花緣也不過三個人而已。花緣的戰鬥力很強,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我聽說了,原本想要挑戰天樞宗的人都憋着勁,準備給姓秦的厲害看看。”
論劍還沒開始,天樞宗就成了笑料。雖然花緣的加入震撼了整個星域,不過天樞宗目前的狀況,還是成了最大的笑話。
秦鋒一點都不在乎,谷逍遙臉皮夠厚,所以他也不會在乎。
轟轟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随着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原本無比嘈雜的戰鬥場瞬間安靜下來。
唰!
隻見無數道光芒瞬間從頭頂的虛空之中降落下來,這光芒如此地絢爛,将整個場地都照耀的如同仙境一般。不過幾秒鍾而已,大地上的光芒逐漸散了開來,一個無比碩大的大門緩慢地開啓了,緊接着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林無極,禦仙宗宗族,十大仙門位列第三的存在。
每次仙門論劍的比賽,對于東道主來說都是一個自我宣傳的好機會。更何況今年正是禦仙宗整體實力急速膨脹的時刻。
因爲有孟神霄這個内奸的存在,所以禦仙宗幾次戰役下來,一舉将天樞宗趕到懸崖邊。在幾乎将天樞宗掏空之後,整個禦仙宗的财力、資源都達到了頂峰。
這時候的林無極正是意氣風發時刻。
恍如從仙境之門中走出一般,林無極給自己設計的這個出場儀式頓時赢得了無數人的歡呼。的确如此,林無極畢竟是化虛境初期的修爲,即便在修士眼中,他也幾乎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了。
“仙門論劍,星域光芒,在下禦仙宗宗主林無極,歡迎整個星域的宗派和俊傑來參加這次論劍……”
林無極雖然話說的很平靜,但依舊無法掩飾内心的膨脹。站在台上啰裏啰嗦說了半天。一般來說,到了宗主的這個境界,不是到了生死時刻,一般很少說話。
不說話,對于外人來說就有一種獨特的威嚴感。
但林無極不是這樣的人,即便在宗主寶座上多年了,但依舊改變不了他愛顯擺的毛病。甚至在仙門論劍的前夕,竟然還多次接受采訪。
這對于其他仙門的宗主來說,無疑是不可想象的。
林無極足足說了一刻鍾的話,剛開始大家還很給面子,認真地聆聽着。但很快就不耐煩了。在場的人不是看比賽的,就是參加比賽的。誰有心情聽你站在那裏自我吹噓。
好在林無極還有自知之明,雖然還意猶未盡,但還是宣布仙門論劍正式開幕。
轟轟轟!
戰鼓再一次被敲響,整個戰場的鬥志和熱情又重新被激發出來。
就在一片轟鳴之際,花緣從踏仙宗的區域走了過來。畢竟她現在代表着天樞宗,坐在踏仙宗算怎麽回事?
“花緣小姐,請到這裏坐!”
看到花緣到來,谷逍遙頓時狗腿起來,連忙将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天樞宗就他們三人參賽,四周都是空蕩蕩的。
花緣面容依舊沉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随即在一側坐了下來,對二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