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逍遙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坐了下來!
秦鋒卻是看了出來,花緣真就這樣的性格。她并不是真的高冷,其實是真冷。整個星域的人都說花緣比花還要嬌媚,但其實這朵花花刺太多了!
秦鋒隻是利用了花緣,并沒有對她有什麽想法。不像谷逍遙,坐在那裏身上就像長了虱子一般來回扭動着,餘光始終盯在人家的身上。
随着戰鼓的不斷轟鳴,仙門論劍終于開始了。
因爲參與挑戰的人太多,所以場地的中心足足設立了百個戰台。真傳弟子、精英弟子等幾乎每個層次的都可以同時參加挑戰。
當然,絕大部分人的眼光都集中在真傳弟子身上,他們才是仙門論劍最耀眼的明星。
因爲有秦鋒的存在,所以這次天樞宗暫時沒有讓大衆看到笑話。不過很多人還是寄希望那些挑戰者,能夠将秦鋒這個攪屎棍狠狠羞辱一番才過瘾。
“花緣,自從上次戰敗後,本少潛心修煉,這次就是要戰勝你的。”
就在衆人摩拳擦掌的時候,自由挑戰的擂台上卻率先沖上一個人。衆人仔細看去,這才發現此人赫然是風雲榜排名第八位的左飛饒。
左飛饒是禦仙宗的真傳弟子,能夠在登仙榜上排到第八位,自然實力非同小可。上一屆的仙門論劍,左飛饒就被第一次參賽的花緣擊敗,隻能遺憾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林宗主,這個不符合規矩吧?”
踏仙宗宗主雨莫凡瞥眼看着林無極,這論劍剛開始就直接上了自有挑戰擂台,這完全将比賽流程給打亂了。
“哈哈……雨宗主多慮了。不過一個流程而已,無傷大雅。”
林無極打個哈哈,這次禦仙宗是東道主,而且他在長老會也有很大發言權,所以隻要做了,别人就算質疑也無可奈何。
雨莫凡冷哼一聲就不在理睬了。這些小細節他當然不在乎,隻要花緣能夠徹底擊敗左飛饒就足夠了。
“不過一小醜而已!”
聽到左飛饒的挑戰,花緣依舊顯得很冷淡。自由挑戰擂台是不允許退縮的,當然現實中也不會有人退縮。因爲有長老會的規定,不允許出現死亡情況,所以有人即便知道實力不夠,也依舊敢上台。
花緣站起身,身形一閃就站到了擂台之上。
哇!
整個場地上頓時一片歡呼聲,沒有辦法,無論在那個世界,美女都是最受歡迎的。
這次仙門論劍,花緣無疑受到很多的關注。能夠有資格挑戰花緣的不過三五人而已,但大家最關注的還是他和絕仙蹤真傳弟子汪倫之間的戰鬥。
絕仙蹤是十大仙門排名第二的存在,而汪倫又在登仙榜上位列第六,還壓了花緣一頭。如果這次花緣能夠戰勝汪倫,那整個登仙榜将會發生重大的轉變。
到時候,登仙榜含金量最高的前十位,踏仙宗将會占據六席,而且還是前六席。這無疑将大大提升踏仙宗的名氣。而且也是對絕仙蹤、禦仙宗這兩個暗中聯手仙門的最有力還擊。
至于花緣是代表天樞宗,在外人看來不過是花緣遭受了小人的詭計而已。論劍結束後,她依舊是踏仙宗的一員。
擂台上,左飛饒大喇喇地看着花緣,随即撇撇嘴。
“花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從來都沒想到你會如此地堕落。以你的修爲,竟然會遭受姓秦的這種宵小的羞辱……”
“我左飛饒是禦仙宗重點培養,而且本少相貌俊朗,讓無數的少女爲之瘋狂。若你能夠懸崖勒馬,和我結成仙侶,雙修成道,那無疑又是星域的一大美譽。”
哇!
左飛饒這話一出,整個場地的人都發出一片噓聲。
這個左飛饒也太不要臉了,一上來就挑戰花緣,所有人以爲他是要報複上次的仇恨,沒想到他竟然在調戲花緣,還要和人家結成仙侶,你的臉怕是比這個擂台都大了。
“放肆,左飛饒,就沖你剛才這一番話,我會讓你知道嘴賤的下場是什麽。”
花緣的面容瞬間激起了一層寒霜,星域中愛慕花緣的人多了去了,但從來沒有像左飛饒這麽不要臉的。自吹自擂,好像結成仙侶還得花緣倒貼一般。
一瞬間,花緣就祭出了道器花語。
漫天之間,光彩奪目,整個擂台上空無比地絢爛。雖然看着美觀,但這可是道器,這耀眼的光芒卻比最厲害的兵器還要鋒利。
“花緣,你以爲本少就真的怕你不成。”
左飛饒畢竟也是位列第八,不要臉是一回事,有絕對實力也是真的。
“天健長戟!”
左飛饒一抖手,隻見他的雙手中現出一杆長戟來。這長戟足有丈長,戟上是三尖兩刃,此刻正閃爍着懾人的光芒來。
這天健長戟雖然不是道器,但也是絕品靈器,真正戰鬥型的法寶,如果真能将它的戰鬥力發揮出來,不比花緣的道器遜色。
兩股力量一對撞,頓時震蕩的整個場地幾乎都要塌陷了。
兩個人都是陰陽境的修爲,差距并不是很大。相互之間這種純力量的對撞,真的很難分出勝負。
“十年了,左飛饒你也不過如此而已,現在讓你看看我這十年的進步。”
說話間,花緣雙手一拍,緊接着就看到道器突然一閃,緊接着幻化出一個幼童來。這個幼童看起來雖然很稚嫩,但卻又異常地誇張。
在他的腳下是川流不息的命運長河,四周旋轉的是仙界雷霆,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宇宙的主宰一般。
“道器化形……你竟然領悟了道器化形?”
左飛饒當下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道器化形一般最低都要在神解境才能夠領悟的,所謂的道器化形,就是讓道器變化成原本的模樣,隻有這樣它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戰力來。
誰能想到,花緣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以陰陽境的修爲就直接領悟了道器化形。這樣一來,她的戰力無疑又提高了一層。
不要說左飛饒,此刻整個場地的人都震驚了,隻有雨莫凡手縷長須,一副很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