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緣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在秦鋒的身上,似乎她以前所知的一切都被推翻了,完全打破了她的認知!
秦鋒隻是淡然一笑,晉升到分神境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已,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當然,天劫出現了天鼓雷音佛還是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轟隆隆!
就在這時候,猛然間天地都開始劇烈地搖動起來,這動作是如此地劇烈,大股大股的氣息不斷地從頭頂掉落下來,就像天空塌陷了一般。
而地面之上,原本的石壁也紛紛破碎開來,不斷地倒塌下來。原本沉重而凝聚的迷霧,在一瞬間仿佛脫去了束縛的風筝一般,風一般的向虛空之中飛去。
“這是怎麽回事?”
地面抖動的太厲害了,這讓兩個人都站立不穩,連忙相互攙扶着這才穩住身形。花緣有些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真仿佛是末日到來一般。
“這是陣法破碎了,下面接着看好戲吧,我們去找逍遙。”
秦鋒笑的有些邪惡,拉着花緣的手就向外走去。此刻的花緣都已經有些麻木了,按照她以前的秉性,不要說拉她的手,即便是多看她一眼怕都要被枭首。
但此刻她卻完全沒了心思,任由秦鋒拉着,嘴巴隻是輕輕地張動幾下,然而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秦鋒對這裏面的結構很熟悉,一邊拉着花緣一邊躲避塌陷的空間。沒了迷霧的遮掩,他們的速度更快,不過一會兒而已就找到了谷逍遙。
“逍遙,戰果如何?”
聽到秦鋒的詢問,谷逍遙有些尴尬,不過好在沒有外人,隻有據實說道:“一無所獲,雖然有消息機關的輔助,我也隻是擊傷了兩個而已。”
“逍遙,做的不錯了!”
秦鋒拍拍他的肩膀勉力道,他不過才是個元嬰中期而已,既不像秦鋒這種BUG一般的存在,又沒有花緣的絕對實力,但他最終還是擊傷了兩個陰陽境,這絕對是不一般的。
“秦兄,你這是在取笑我吧?”
谷逍遙感覺都快哭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兩個人成績斐然,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大度。
花緣擺擺手:“秦鋒說的沒錯,你的确發揮的不錯。”
“那好吧,不過我相信花緣小姐是不會欺騙我的。”
看到谷逍遙頓時一副輕松的模樣,秦鋒好不容易忍住内心的怒氣,這個混蛋看樣子是當定舔狗了,人家花緣随便說說,你還當成真理了。
“秦鋒,現在陣法破碎了,我們很可能會和陳天北他們直面相對了,下面該怎麽辦?”
經過這一次次的交鋒,花緣的脾氣也收斂了不少。在這種高級别的戰鬥中,她雖然也不弱,但那種沒法掌控全局的無力感,也讓她謙虛了很多。
“下面才是最精彩的,我帶你們去看猴戲。”
秦鋒依舊笑的很邪惡,這讓花緣他們很是不解,現在情況如此危急,那來的猴戲可看。不過他們也知道秦鋒不會無的放矢,随即跟着他向外面走去。
秦鋒領着二人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都跟緊我的步伐,千萬不可走錯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看看後面。”
二人自然不相信,轉身向後面看去,原本的斷垣殘壁上看起來很普通,但就在他們眨眼的瞬間而已,好像一股風掃過一般,原本的畫面竟然開始扭曲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二人吓了一跳,像這種空間扭曲對花緣來說并不困難,但現在這種扭曲卻跟随在他們後面,而且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種操作簡直是太溜了。
“快走,一旦被扭曲的空間波及到,你們就會被傳送到陳天北等人面前。”
秦鋒速度很快,二人也緊緊跟随在他後面,左轉右轉,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進入到一個奇怪的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很奇怪,就在進入的一瞬間,身後的空間就扭曲起來,但對這個房間卻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裏真是太怪異了!”
谷逍遙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
秦鋒手指一彈,一道金光掃過,隻見原本一面光秃秃的牆壁上,突然浮現出一面巨大的銅鏡來。這銅鏡看上去就如同水中蕩起的漣漪一般,不斷地浮動着。
嗡!
不過幾分鍾而已,就看到銅鏡突然開始清晰起來,緊接着一個個身影相繼出現在其中。
“陳天北……”
花緣一眼就分辨出來,畢竟這些人當中,隻有陳天北和劉文彥才是她的威脅。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秦鋒笑道:“這自然是零冥仙尊的遊戲了,既然他們想要集合起來攻破陣法,那不如索性就把他們集合起來,然後來一個好玩的遊戲。”
“好玩的遊戲?”
花緣皺皺眉,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這就是仙尊的手段啊,還真是無奇不有啊。她以前破解的那些陣法等,隻要有絕對的力量就一定能夠破開的。
但當面對仙尊時,心裏隻有深深地無力感。即便是有秦鋒這個萬事通領着,但當零冥神境每一次發生的變化,依舊讓她無法理解。
而此刻,就在秦鋒所待的房間不遠處。
這是一個大殿,放眼望去,甚至都有種望不到邊界的感覺。整個大殿内空蕩蕩的,甚至連一根石柱都沒有。
現在的陳天北等人還在發蒙呢,他的人數已經湊齊了,原本想着用蠻力将陣法破開,沒想到陣法卻突然破碎了,而他們卻全都被傳送到了這裏。
不過看到其他人陸續被傳送過來,陳天北心裏也興奮起來。隻要大家都在就好,即便是仙尊布設的陣法又如何,根本禁不住他們這些人的攻打。
“老劉,屠掌櫃你們也都來了!”
看到劉文彥和屠掌櫃一起被傳送過來,陳天北就知道他們也抱着同樣的心思。
“老陳,情況有些不對啊,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少了幾個人。”
屠掌櫃一向眼力銳利,一下就看出了不同來。
陳天北心神一凜,連忙在人群中掃了一下,他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陳江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