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混亂起來!
衆人都連忙尋找各自相熟的朋友,找到的自然歡欣鼓舞,沒找到的則是滿面愁容!
陳天北等三人相視一眼,這次他們三家合計帶來了四十位陰陽境的修士,加上他們三人,一共有四十三位。但經過統計後,卻一下少了八位之多,這其中還包括陳江流。
沉吟了一下,他們用十億靈石炸開護陣後,剛一進來就被死亡光印給抹殺了三個。這點他們都是知道的,但其他的五人那裏去了?
雖說這陣法内都有消息機關,但以他們五人的修爲,怎麽可能被殺掉?
劉文彥驚呼道:“别忘記了,這陵冥仙境裏不光隻有我們,還有踏仙宗的花緣呢。江流不是和真兒一起截殺花緣嗎?”
“胡說!”
陳天北眼睛一瞪,直指面前的麻杆劉說道:“你兒子早就出現在陣法之中了,劉真,我們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江流出現了什麽意外?”
“沒……絕對沒有!”
麻杆劉心中一驚,畢竟他和陳江流沒有完成任務,有些心虛。不過現在情況都這樣了,他也沒什麽隐瞞的。
當即說道:“我和江流奉命殺掉花緣,但你們走後,花緣又來了兩個同夥。不過這兩個人隻是元嬰的修爲而已。當你們……當你們破開大殿前的封印後,其中一個家夥提議停手,先找到神境裏面的法寶再說,我們……我們就同意了。”
“真是混賬東西!”
劉文彥心裏這個生氣,這兩個混小子還真是被迷住了眼睛。你們倆是什麽身份,分别是我和老陳的親兒子,怎麽可能會對你們做出那種龌龊事來?
花緣可是陰陽境巅峰的修爲,實力絕對不容小觑。
“老陳,江流不會被花緣給……”
劉文彥有些不敢想象,以花緣的修爲,尤其是在那種被迷霧遮掩的情況下,絕對是有機會幹掉陳江流的。
“這不可能……”
麻杆劉連忙說道:“我們雖然最後停手了,但也和花緣戰鬥了幾個時辰。其中有将近兩個時辰都是陳江流獨自和花緣戰鬥。如果她有這個能力,不可能耽誤這麽長時間。”
陳天北點點頭,他還是相信麻杆劉說的話。每一個封閉的空間隻要等待一刻鍾就會有石門打開,陳江流就算在弱,也不可能堅持不住一刻鍾。
現在看來,很可能裏面發生了他們不了解的情況。不過這裏畢竟是零冥仙尊的老巢,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是正常的。
當然,不僅陳天北相信,人群中也有兩個人相信。他倆先後被谷逍遙給偷襲了,而且還受傷。當然,這對他們來說是羞辱,自然不會當面說出來。
屠掌櫃走過來說道:“兩位,這個花緣的威脅太大了。她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進來了,比我們還要輕松。所以,我感覺她一定對零冥神境有所了解,不如我們先将其擒獲……”
陳、劉二人眼前一亮,屠掌櫃說的沒錯。以前他們也都被零冥神境裏面海量的法寶給迷住了眼睛,竟然沒把花緣輕松進來這件事給多思考一下。
陳天北輕咳一聲,說道:“諸位,屠掌櫃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就以這裏爲中心搜索,一旦發現花緣等人的蹤迹,立刻發出信号。”
眼前這三十多人都是從戰火中淬煉出來的,無論其實力還是智慧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一聲吩咐下,衆人轟然而散,随即就開始地毯式的搜索起來。
“秦鋒,他們開始在搜索我們的蹤迹,這個房間不會被發現吧。”
“不會,這個房間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空間内,你們就靜等看好戲吧。”
秦鋒淡然地說着,不過嘴角上的笑容更加地邪惡起來,看的花緣二人莫名其妙。
有這麽多人搜索,陳天北三人自然不需要親自出馬。三人盤膝而坐,随即商議着後面即将面對的情況。
他們雖然有三十多人,但分散在一個如此寬敞的大殿内,很快彼此間就失去了蹤迹。而且這個空間還很奇怪,雖然一片空曠,眼前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擋物,但當你走到一定的距離後,你就會憑空消失在别人的視線之中。
劉瞳是劉文彥的侄兒,也是他最重要的助手。雖說劉瞳在劉家看起來一言九鼎,權力僅次于家主劉文彥。但實際上他心裏明鏡似的,自己不過是人家的一個高級苦工而已。
劉瞳的父親很有野心,希望他能夠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掌控劉家的一切,然後徹底取代之。但經過這幾年劉瞳卻看的很清楚,劉文彥之所以将他帶在身邊做事,不過是就近監督而已。
麻杆劉雖然面相不佳,但畢竟修爲在那裏擺着,劉文彥怎麽可能把家主之位交給别人。
而且,這次來零冥神境的目的也很清楚,出去搶寶外,劉文彥還很可能做出借刀殺人的把戲來。這裏面海量的寶物,換做誰都會想獨吞。
現在看起來一片和睦,等破開各種陣法找到寶貝後,那會才是真正相互厮殺的時刻。
劉瞳沒有他父親那樣的野心,而且他陰陽境中期的修爲,走到那裏都是一方強者,就算白手起家也不算什麽難事,何必去給劉文彥當狗。
所以,劉瞳這次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盡可能搶奪寶物,然後保住性命,安全離開。
至于陳江流等人死不死,跟他有毛的關系,最好他們全都死了,那自己就省事多了。
不過幾分鍾而已,負責搜索的三十幾人全都失去了蹤迹,而坐在那裏研究的陳天北三人,卻一點都沒有留意到。
呼呼呼!
劉瞳往前搜索了一會兒,竟然感覺有些氣悶。心想着,這裏一片通透,不要說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耗子都能夠一眼看到。
用力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感覺到舒服一些。
劉瞳擡頭向四周看了一下,随即心神一凜,情況有些不對啊。既然這裏一片通透,一點遮擋物都沒有,爲何自己一個人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