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準備離開
四合院在場的祭品龍蛇混雜,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其中自然也不乏膽大不要命的地痞流氓,可如今,這些地痞流氓卻膽寒,禁不住步步後退,臉上寫滿了驚恐。
咔嚓!
隻聽得一聲脆響,那方才還一臉狂傲不馴之色的鬼祟男子,此刻突然尖叫出來,發出殺豬一般的聲音,他整個右臂連帶着肩膀的骨頭,竟然直接被洪武定活生生的掰斷!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之中,那鬼祟男子的右臂已經徹底耷拉下來,隻剩下一層皮和幾根筋連接着胳膊,右臂可以說徹底廢掉。
衆人呲牙咧嘴,禁不住的後退,這小子絕對是個狠角色,大家内心之中忌憚不已,每個人情不自禁回憶自己與洪武定之間的交集,回想自己有沒有的罪過洪武定的地方。
可以說,在洪武定之前,這四合院之内從未發生過這樣嚴重的事情,平日裏四合院倒也發生過一些打鬥摩擦的事情,但最多也就打一頓罷了,上來就直接将人胳膊卸了,實在是恐怖……
另一邊,此刻的沈銘蹙眉看着洪武定,後者雖然脾氣火爆,但平日裏卻也是極能隐忍,但此刻卻完全忍不住,可以想象他在裏面遭受了多少折磨。
“你……你真的敢弄斷我的胳膊!?”
鬼祟男子叫的撕心裂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嘶吼着道:“大哥……胡老大快弄死它,我被他廢了一條胳膊!”
然而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人站出來幫助他。
開玩笑,輕輕一發力就折斷别人一條胳膊,别人上去有什麽用?大家過去不等于找死?
“現在驚訝我真敢了?方才叫嚣着我弄死你的是誰?”
洪武定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見鬼祟男子坐在地上,雙腳蹬地連連向後倒退,洪武定直接高高擡起腿,狠狠一腳踩了下去,耳邊再次聽見“咔嚓”一聲,鬼祟男子的一條腿竟然被活活踩斷!
“啊——”
他慘聲大叫,疼的撕心裂肺,眼中浮現出驚恐:“不要……不要殺我!”
“方才叫嚣着有本事殺人的那個狗東西是你吧?你怎麽回事,你不是挺嚣張的嘛?”
洪武定步步緊逼,他往前走一步,圍觀者的圈子就往後退一步,洪武定周圍一丈之内,除了沈銘之外再無其他人。
“我錯了……求求你,我不敢了,方才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敢了,您就把我當成個屁,把我放了吧!”
那鬼祟男子瞬間軟了,跪在地上連聲求饒,乞求眼前的洪武定能夠放他一馬,而洪武定一直在冷笑,他并沒有放了眼前人的打算。
“住手,都是預備的夢神子,内鬥到此爲止,散了吧。”
此刻,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房子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董長老就站在門外,負手看着所有人。
洪武定蹙眉,轉頭看了沈銘一眼,沈銘也緩緩搖頭。
“哼,留你一條狗命,算你好運。”
洪武定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将那鬼祟男子踹的半張臉都往外滲血,這才不耐煩的坐到床上。
“你帶法修行,這本就是我天淵府忌諱之事,若不是夢神女念及自己也是帶法修行,因此出面爲你求情,此刻的你仍舊被關押在地牢之中,承受嚴刑之苦,你還不知足麽?”
董長老不滿的看着洪武定。
“沒有不滿,我怎麽可能不滿呢。”
洪武定咧着嘴道,隻是連聲仍舊是陰沉的表情。
見洪武定如此喜形于色,董長老表面臉色不好看,心中卻是暗喜,若真的是外界潛入天淵府打探情報之人,自然不可能如此高調,也不至于如此情緒化,這麽說來此人的嫌疑的确可以消除。
“帶法修行隐瞞不報者,僅此一例,再有下一次定将嚴懲,誰若是帶法修行可站出來,現在我不會怪罪你們。”
此刻董長老掃視其他人,見許久都沒有人動彈一下,繼續道:“好,這麽說來隻有一個人帶法修行,若是再讓我發現第二個人隐瞞此事,夢神女求情也沒用,殺無赦!”
董長老聲音陰寒,此刻轉身緩緩離開,飛出了四合院。
衆人這才長出一口氣,該幹什麽幹什麽,唯有模樣鬼祟的男子,此刻成了臭狗屎,誰路過都要啐口唾沫,而他則一直哭喪着臉,自食其果。
“方才我如此沖動行事,便是因爲懷疑外面有人監視。”
洪武定低聲對沈銘道:“此刻恐怕也有幾雙眼睛盯着我,我要是離開這四合院怕是麻煩了,你一個人悄悄離去吧,我在這裏爲你掩護。”
洪武定也是個很精明的人,從頭到尾不過是他所演的一場戲,竟騙過了所有人。
“好,這也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沈銘微微點頭:“也就在這兩天,我想辦法讓咱們都離開。”
他又一次悄悄離開四合院,并将衣服改變了一番,徑直去尋找夢神女蘇小憐。
這一次,沈銘并沒有傻傻的去姜陽小道等人,他雙眸發光,在很遠的地方就看到了蘇小憐等一行人,沈銘立刻上前。
“嗯?你們也在這裏?”
幾座古殿跟前,沈銘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着蘇小憐三人,以及她們身後的幾位通天尊者級别的長輩。
沈銘的出現,讓除了蘇小憐之外的所有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神女,咱們應該去南禁地了,時間不等人,馬上就要到一天之中最适合修煉的時候。”
幾個老者陰測測盯着沈銘,而後恭敬的對蘇小憐道。
“這幾天我神魂一直很疲乏,今天就不去了,你們散了吧,我想要散散心。”
蘇小憐擺了擺手,仿佛真的很累的模樣。
“啊?這……”
這下,衆人看向沈銘的目光更厭惡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夢神女是因爲那平平無奇的少年才不願意去修煉的。
“下去吧,都下去。”
蘇小憐撤掉自己身上象征聖潔和華貴的披巾,整個人變得輕靈不少,她對兩個侍女道:“你們也走吧。”
說罷,蘇小憐便蹦蹦跳跳來到沈銘面前,臉上寫滿了激動和傾慕,二人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兩個侍女呆住:“大人,這……”
“不必說了,我都明白。”
那些長輩臉色陰沉無比:“将他的相貌臨摹下來,我要查個清楚,看看這家夥是哪一脈的混賬東西,隻見面第二次,就已經開始耽誤夢神女的修煉,延誤帝器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