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告知真相
出離了幾座古殿，沈銘以雙眸掃視上下和四周，确定沒有任何存在将注意力集中在這裏，才與蘇小憐交流起來。
而夢神女滿眼都是憧憬的看着沈銘的眼睛，十指緊扣，激動的抿着嘴，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忙拎起裙子微微欠身：“婢女小憐，見過公子。”
“起來吧。”
沈銘微微點頭：“這段時間你怎麽樣？”
“一開始的時候，小憐過得很苦，每日唯一的盼頭都是等着見到公子，後來慢慢地小憐熬了過來，成了天淵府最厲害的弟子，卻也被軟禁在這裏，每日等啊等，就是見不到公子。”
蘇小憐嘟起了嘴，有些委屈：“有時候小憐都懷疑，公子是不是不要小憐了。”
最初的那段時間蘇小憐特别苦，她每日在夢境之中煎熬，那個時候所謂的通關還不像現在這般舒坦，夢境傳法叫做噩夢傳法更爲合适，而且蘇小憐周圍從來都不乏強者，同樣希冀得到夢神女或者夢神子身份，成功者隻有一個，而被淘汰之人的結局一定是死。
而爲了生存下去，蘇小憐讓自己的心變狠，她過五關斬六将，将從各地各派挑選出來的天驕、人傑一個個打敗，那時候的祭品可不像如今這般平庸，基本上随便單拎出來一個，都足以橫掃一域，而這種情況下脫穎而出的蘇小憐，要經曆何等苦的磨難？
最終蘇小憐成功了，但她隐隐也感覺到這未必是好事，隻是她仍寄希望于沈銘，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一覺醒來，沈銘就坐在床邊看着自己。
“後來……我經曆了一場最可怕的噩夢……”
蘇小憐道：“有一日，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處在麻袋裏，一個人把我擄走，問了我很多問題，最後告訴我說……說你死了。”
“我死了？”
沈銘蹙眉：“難道是秦渾？”
“正是他，他說你死了，而且還不知道你與他有血緣關系。”
蘇小憐知道沈銘之母沈秦氏，自然知道這一層關系。
“難怪前段日子秦渾發瘋，滿世界尋找各大門派的小輩前去暗殺，還真讓他成功不少。”
沈銘恍然，終于知道秦渾發瘋的原因了，果真是因爲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另一邊，沈銘也将自己的部分經曆告訴了蘇小憐，雖然隻是一部分，但個中兇險卻遠超蘇小憐的經曆許多，與聖人對峙、在綠劫中穿梭、去帝陵中闖蕩……任何人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沈銘卻如苦海礁石，巍然不動。
而蘇小憐卻覺得很正常，這才是公子應該有的本事，天下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住公子。
“前段時間，我去過你修煉的南禁地，知道了那裏的一些秘密。”
沈銘看着蘇小憐：“你是否感覺自己在修煉中，被注入了某種東西。”
“我感覺的到，這些日子以來，我自己的悟性變得極爲誇張，以往怎麽也看不懂的東西，如今卻看一眼就能徹底領悟，但那終究不是屬于我的東西，我很不舒服，時常做噩夢……”
蘇小憐蹙着眉頭：“偶爾的時候……不是偶爾，是經常能夢到我在一個陌生的時代，被衆生祭祀，許多符号在我下面生成一個塔，而我低頭看去，自己沒有腿、沒有手……而後驚覺自己也沒有眼睛，便突然被吓醒。”
靜靜的聽着蘇小憐的話，沈銘心頭了然，那應當是帝器器靈所承載的一些記憶，而長此以往，蘇小憐恐怕會誕生一些強大的威能和力量，但與此同時，他自己的意識也将會被抹去，徹底的淪爲一個全新的生命。
到那時候，蘇小憐的意志徹底消失，帝器器靈也因爲失去靈性而消散，而一個徹底被天淵府掌控着的人形帝器卻出世，恐怖無邊。
沈銘将自己所知道的内容全部告訴了蘇小憐：“這就是天淵府的全部計劃，我不知道天淵府如何告訴你那光膜是什麽東西，但其内部，卻是一直被抽取靈性的帝器的器靈。”
“是有意識的帝器器靈？難怪……”
蘇小憐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難怪我始終無法進入最深層的修煉狀态，每到那個時候，就有聲音在我耳邊盤繞，揮之不去。”
她心中暗驚，若是長此以往，自己就要被天淵府不動聲色的抹殺掉，自此以後蘇小憐死去，而夢神女則長存。
“公子，您是怎麽想的？”
經曆了許多磨難以後，蘇小憐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思考體系與辦事方法，但在公子面前，蘇小憐仍舊本能的聽從沈銘的命令，這樣能讓蘇小憐很舒服。
“一會我走之後，你可以當一切不曾發生過，這兩天需要契機，你随時準備配合我，咱們離開天淵府。”
沈銘出謀劃策，蘇小憐則靜靜的聽着，很是乖巧。
最終蘇小憐離去，沈銘看天色已經臨近子時，也開始往回趕。
路途中，沈銘腰畔的小石人晃了又晃，道：“以公子您的能力，直接大大方方走出天淵府便是，這個地方有幾個垃圾聖人，也攔不住我與那臭長蟲，何必如此如履薄冰？”
十方魔很質疑，覺得沈銘乃是迹淵仙帝轉世，跟一群渣滓玩陰謀，太不值。
“嘶嘶嘶……”
天螣的小頭化作實體，一陣嘶鳴之後，十方魔這才恍然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你臭長蟲說就說，罵我作甚？”
十方魔不再質疑。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沈銘心情很舒爽。
……
返回了四合院之後，一切照舊，隻是偶爾沈銘以餘光撇到，那不久前被洪武定活生生打成殘廢的男子，偶爾會投來幾分陰狠的目光。
“事情已完成大半，這兩天我們便走。”
沈銘提醒洪武定。
“這麽說來，這段時間哪怕我事情幹大一點，也沒事了？”
洪武定眯着眼睛，躍躍欲試。
嗡！
識海微微顫動，當沈銘等人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夢境之中。
不少人都已經盤膝修煉，今日将要攀登高山，故此每個人格外努力，希望能比别人攀登更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