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邢看着這一幕,臉皮抽了抽,他覺得有些問題,可卻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喂,你怎麽做到的?”
權青剛才就想問,但剛才葉孜表現得很小心,所以也不敢問。
如今見到葉孜脫離那種境地,才敢問道。
“蠢貨,閉上你的嘴!”
“你!”
和權青比起來,王邢就好一點。他認爲葉孜一定是服用了什麽聚靈的丹藥。因爲他這一路上能堅持下來的原因,就是因爲一直在嗑藥。
如今猜到葉孜也有聚靈類的藥物。他想耗光葉孜靈力的這個策略,已經完全已失敗爲告終。
所以,他加速了。速度竟然比剛才快上了一倍有餘!
葉孜感知着王邢的變化,心中到不覺得有什麽。但緊接着,他的壓力産生了。
因爲他眼角随意的一撇,竟然見到四條紅影!
雖然很遠,但葉孜知道,隻要被身後的王邢糾纏住,那必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比起葉孜,權青倒是覺得輕松惬意。
在她想來反正都是往山城那邊趕,等到了山城,還怕身邊的這個男人麽?
瞥了眼這個身穿鋼甲的權青,葉孜心中歎了口氣。
傻人有傻福!
身後的王邢正在加速,葉孜也在加速。
兩人就這樣追逐着,誰都沒有歇息。
白天跑到夜裏,夜裏跑到晚上。晚上再跑到清晨!
小道上,兩人就像是杠上了一樣。一開始,王邢本來還要喊幾句威脅的話,讓自己保持在道德的制高點。但發現喊了幾次之後,葉孜也不鳥他,隻好将心思放在追逐上。
他身後跟着的侍衛,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哪去了。看着葉孜的背影,他嘴角緩緩勾起。
這場追逐,注定是他赢定了。因爲感知中,身後有一隻紅毛野人正在加速趕來。從這裏跑到山城,至少還得兩天兩夜。縱使你靈力無限,可扛得住這種消耗?
王邢在心中嘲諷着。
因爲他自己都快有些支撐不住這麽大的體能消耗了。試想一下,一個有些實力的鐵衛又怎能和自己比肩?
葉孜确實有點疲累,但也隻是有點。比起體能,他更擔心自己的靈石。
出發的時候,帶來的五百下品靈石現在已經用去了五分之三。這剩餘的五分之二,要支撐自己跑下去,恐怕有些困難。
這場追逐,對于王邢來說是比毅力。但對于葉孜來說,這就是比财力。
接着又跑了一天一夜後。終于,靈石耗盡。
葉孜一臉無奈,看來隻能硬拼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可以把王邢幹掉。把王邢幹掉之後,在紅毛野人面前進入宗門,總比在王邢的面前進宗門要安全一點。
念頭一動,正要停下把身後這個可惡的跟屁蟲滅了。但突然,拽着權青右手手腕的左手微微動了動。
疑惑地看了眼她,想知道這女人要作甚。
她指了指葉孜右手戴着的空間戒指。那枚戒指是她的,因爲空間戒指不能存放空間戒指,所以他就順勢将這空間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見到那枚空間戒指,葉孜心中一跳。
這枚隻是普通的空間戒指,換言之隻要戴在手上,誰都可以打開。
往裏邊感知了去。
除了一些女人家用的東西,葉孜找到了他最需要的東西。
靈石!
數百枚靈石!
“借你三百靈石用用。”葉孜對着權青說完,權青愣了愣。
已經窮途末路,黔驢技窮。葉孜可不管她同不同意,一枚枚靈石出現在手中,然後瞬間化爲飛灰。
感受着一股股精純的靈力,葉孜瞬間精神起來,恍然不覺一旁臉色頗有些尴尬的權青。
速度再次提升,這一下,直接将身後的王邢遠遠的甩開。
王邢有些懵逼了,感受着葉孜突然精神起來,瞬間覺得一股頹廢在心中湧起。但突然間,他看了看躺在空間戒指中的一尊石像。那股疲憊瞬間消失,一股亢奮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黑氣。黑氣一閃而逝,消散于無形。
他的瞳孔變得更加黑暗,和眼白産生了鮮明的對比。
速度直接提升了将近兩倍!
感知着身後的王邢,葉孜眉頭皺了起來。王邢身上隐隐約約散發出來的黑氣,讓他十分反感。以至于他現在有了一種想要停下,将王邢滅殺的沖動。
“喂,你怎麽了?”權青問道,她覺得葉孜表現得有些反常。
葉孜沒有理會,他咬緊鋼牙。忍受着那種想要把王邢幹掉的沖動,加速前進。
時間流逝的飛快,一個白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夜晚裏,葉孜能清晰的見到王邢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顯眼的瞳孔。
對,就是瞳孔。他那雙瞳孔實在是太黑了,黑中讓人覺得陰冷。
在身後不遠處,渾身散發着紅光的紅毛野人也在趕來。它四肢着地速度自然不兩人快,要不是先前被甩了那麽遠,恐怕葉孜早就被黏上了。
一晚的時間緩緩過去,紅毛野人已經和王邢幾乎是并肩跑着。
一座巨大遼闊的城池,也終于暴露在葉孜的視線之中。
山城的各個城門,都有鐵衛鎮守。特别是南城門,近千位守山鐵衛正在蓄勢待發。一人正手拿着一柄紅色的長槍,胯下騎着匹身披戰甲不知名的寶馬,正在翹首以望。
那人葉孜不認識,不過猜也應該猜得出來。他應該是這些鐵衛們隊長之類的角色。
不知是不是有意,見到這個陣仗。那隻實力最強的紅毛野人竟然降低了些速度。
這一下,正剩下還在身後狂追的王邢。
“懦夫,放開小姐!”王邢說完,這才猛地加速。
葉孜看着這些鐵衛們見到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動容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愣。然後猛然停下,拽着權青和那些城衛保持距離。
王邢趁勢,攔在葉孜身前。
“卑鄙的小子,你當逃兵就算了。竟然還敢帶着小姐來到山城,就算你安全把小姐帶了回來,殊不知功過不相抵!”
王邢說完,身後那位騎着戰馬的年輕人,緩緩走上近前。
“王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年輕人問道。
葉孜盯着那人,緩緩将眼睛一眯。
從系統獲得的屬性面闆上看來。這個人叫吳仇,聚靈境後階,身份是副城主吳望的兒子。
看着他們兩人侃侃而談的樣子,葉孜臉皮抽了抽。
果不其然,葉孜最不願意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大膽!竟然當逃兵!”吳仇呵斥着,眼中滿是寒意。
“他說了幾句話,你就信了?”葉孜臉色緩緩變得冷淡。
這種人憑借别人的一面之詞就敢下定論,已經不需要葉孜擺什麽好臉色了。再加上,這個人的身上,貌似也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偏見。
“我與王兄從小在一起長大,我不信他,難不成還要信你這種懦夫?”
吳仇語氣不善,緩緩閉上眼睛。
“你滾吧,我們山城不需要你這種人。”
這句話說完,他竟然下馬帶着王邢往南城門中走去。
看着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葉孜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葉孜松開了權青的手腕,活動活動了左手。
抓了五天了,手竟然都快有些不聽使喚了。
權青也活動活動手腕,臉上很平靜。
“認識,他是吳叔叔……吳副城主的兒子,吳仇。”
說完,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對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逃兵。我隻希望,你能告訴我真話,我哥到底怎樣了。”
權青盯着葉孜的眼睛,有些緊張。這五天的逃亡裏,她已經對葉孜逃兵……不對,應該對葉孜的身份産生了懷疑。雖然她對自己哥哥的實力很有自信,但她不得不承認葉孜比他哥哥要強,而且強上很多!
“你哥那家夥很安全,五天時間,比我爽多了……”
葉孜說完,吳仇寒着臉向他和權青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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