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滾嗎?爲什麽還不滾?”吳仇皺着眉頭,一臉厭惡。
“抱歉,見到你,我還真不能滾。”葉孜将權青的空間戒指從手指上取下,交給了她。
讓她先進城,或者離遠一點,這才又将視線放在吳仇的身上。
權青覺得葉孜很反常。所以,她沒有走遠,隻在一旁看着兩人。
“你這話什麽意思?”吳仇見到葉孜囑咐完一切後,這才問道。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幹了些你不該幹的東西。”
話說到這,吳仇的臉色變了。
配上葉孜這副架勢,他已經知道葉孜說出這句話的意思。
“你……你怎麽知道?”吳仇話裏有些結巴,有些慌張。
“因爲,我看你不爽!”
“所以,你就有問題!”
葉孜說完兩句話後,取出墨剛劍。哪知一旁的吳仇卻笑了起來。
“你看我不爽?你看我不爽就污蔑我?你算什麽東西?”吳仇惱羞成怒,心中隻想把葉孜幹掉。
聽到他這話,葉孜微微歎了口氣。
南門是什麽門?南門可是對着守山要塞的!妖獸攻進來,必定先攻南門。而讓一個聚靈境後階,守這麽重要的地方,可能嗎?
在知道了吳仇有問題後,葉孜就已經完全明白。而自己如果要是逃回來,肯定會先到南門。城裏邊那幾個老家夥對這個吳仇下不去手,所以直接丢給自己了。想要讓自己把他幹掉,以除後患。
對此,葉孜雖然覺得對這個安排有些不爽,但他最終還是接下了。
不再想其他,将注意力放在吳仇的身上。
“衆鐵衛聽令!此人逃兵一個,勾結妖獸。我命令你們,将他拿下!”吳仇大喝。
片刻之後,附近的鐵衛舉起鋼槍。對準葉孜,齊身行動,将葉孜圍住。
感受着那一股股鋒銳的殺氣,葉孜渾身雞皮疙瘩盡起。
“喂,你什麽意思?”一旁觀戰的權青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皺。
這不明顯誣陷嗎?
“你們護送小姐回城!”吳仇沒有理會權青,緩緩将視線放在葉孜身上。
這一下,有兩名鐵衛把權青架起,就要将她送回山城。
“你們再動我一下試試?”權青怒了,看着兩位架起自己的鐵衛怒道。
這一下,還真的沒有人敢動她了。她甩了甩手臂,掙脫開來。
“吳仇,你什麽意思?”她皺着眉頭,眼中含煞。
“來人,小姐已經被這個賊子蠱惑心智,快将她送回城中!”他再次大喝一聲,可是沒人回他。
“怎麽,你們不聽我這個隊長的話了嗎?”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眼中逐漸冰寒。
鐵衛們依舊沒有答話。他們不敢,因爲權青是城主的女兒。
“鐵衛令在此,再有違抗命令者,格殺勿論!”說着,吳仇直接取出一塊鐵制令牌。
令牌閃耀着銀光,十分顯眼。
這塊令牌一出,鐵衛們不再猶豫。
山城中的所有城衛鐵衛,除了對城中的那幾位大人物,統統是認令不認人。就算是少城主權禮來了,鐵衛令一出,也得照樣沒脾氣的被鐵衛制裁。
鐵衛們臉色一正,直接将權青架起,往城中走去。
“吳仇,你……!”權青被氣到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被這樣對待。
“諸位聽令,捉拿這個與妖獸同流合污的賊人!”吳仇手一揮,包圍葉孜的所有鐵衛,一齊将長槍往葉孜刺去。
“慢!”葉孜冷冷一笑,掏出那塊玉制令牌。
“城主令在此,誰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氣!”
葉孜舉着城主令,一臉睥睨。
那些鐵衛見到令牌,渾身一震,接着紛紛跪下。
城主令!見令如見城主!
吳仇臉色拉了下來。他手中的鐵衛令,在城主令面前,還真是不夠看。
“吳仇,我葉孜懷疑你叛離天道。今日手持城主令牌,滅殺你!”
說完,令牌一收。墨剛劍出鞘,劍身之上黑光大閃,直接向吳仇殺去。
“你……誣陷我!”吳仇臉色一正,心中有些恐慌,
“不做虧心事,焉怕鬼敲門?”
葉孜淡淡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墨剛劍已經刺到吳仇身前。
吳仇現在已經是惱羞成怒,心中恐慌無比。他也直接舞動紅色的長槍,直接向葉孜反擊而來。
周圍數十名鐵衛紛紛讓出一個圓圈,供兩人打鬥。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長槍,槍尖都指向吳仇。
現在形勢瞬間逆轉,吳仇臉色越來越難看。一劍和一槍碰撞的聲音,傳遍這片山城南門的地域。兩柄武器每次擊打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有火星濺起。
葉孜覺得手臂微麻,但戰力依舊不減。反之吳仇握槍的虎口已經皲裂,鮮血順着長槍緩緩流下滴落在地上。
在山城南城門上的城樓中,一位中年人看着兩人交戰的地方,心中有些哀傷。
他就是吳望,吳仇的親爹。也是最早發現吳仇和王家有勾結的那個人,同時也是今天這場決鬥的策劃者。
吳望閉上眼睛,心中十分哀傷。
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再讓時光倒退。隻要背棄了天道,背棄了星耀神。哪怕就算是城主權中輕阻攔,那也得殺!這是他的做人準則。
那片小小的決鬥場上,葉孜盡情施展劍法。雖然他的境界沒有吳仇高強,但實力已經超越了這個隻在山城待過的井底之蛙。
終于,葉孜敏銳的感知,發現了吳仇的一個破綻。
他迅猛出擊,直接一劍刺進他的肩頭。長劍一抖,吳仇的手臂分離。
這就像是點燃了一邊倒的導火索。吳仇僅剩下的右手握緊長槍,他一躍不敢再和葉孜交戰。幾秒鍾的時間,躍上馬背往山城城門逃去。
“父親救我!”吳仇大聲呼救,他早就見到在城門之上的靜靜觀戰的吳望。
葉孜冷冷一笑,一步十裏施展。
叫爸爸?叫媽媽也沒用!
短短時間,葉孜的速度超過戰馬。一劍刺下,戰馬的馬蹄便被切斷。
然後戰馬和人一齊狼狽摔下。他依舊沒有放棄,往城牆一躍,想要得到吳望的幫助。
這一下,數十柄長槍齊聲刺來。吳仇長槍一甩,将那些長槍統統掃開。
看着吳仇狼狽的樣子,葉孜再次施展身法。踩着鐵衛們伸出的長槍一個借力,直接閃至吳仇身前。
吳仇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葉孜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是敢殺我……”他猛地暴喝,但話還沒有說一半,便見到葉孜手中黑劍一揮。之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屍體正好摔在城門之前。
威脅我?你又算什麽東西?
葉孜心中十分嘲諷。
城樓上的吳望輕聲歎了一口氣,也沒有給他收屍的打算,一個縱身消失在城樓之上。
“如今賊人已除,屍體清理一下吧!”葉孜說完,走進城中,全然沒有管在一旁發着呆的權青。
葉孜腳步突然頓了頓。
“喂,你跟我過來。”說完之後,葉孜轉頭就走。
權青跟在葉孜的身後,一直走到一家盛大的拍賣行門前。
葉孜帶着權青走進拍賣行中,讓馬修找出靈石将欠她的靈石還了之後,這才走上二樓。念頭一動,宗門裏邊的三人被放了出來。
“你妹在樓下。”葉孜和權禮淡淡說了一聲,這才消失在原地。
葉孜現在很疲累,不止如此。身上散發出的腥臭味更是讓他覺得惡心。在宗門換了弟子服,葉孜跑到宗門外的湖中洗上半天的澡之後,這才出現在拍賣行中。
拍賣行的外邊,有城衛巡邏着。
葉孜管不得其他,讓馬修找了間房間,躺床上休息去了。
一般來說,隻要是先天境界的修者,那便可以不眠不食。可葉孜這五天裏,瘋狂消耗體能,不眠不休,日以繼夜的跑路。擱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暈倒了。他能撐到這裏,已經是奇迹。
葉孜大睡了三天。這三天裏,山城之中發生了許多事。
如日中天的王家被滅,李家也被滅。然後又是一個消息從酒館中流出。
于家也被滅門了!
山城三大家族統統被滅了!
這一下,城中群情激奮,無數居民要聲讨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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